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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女配與婆婆聯手了 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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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突然對你老公的工作感興趣?”

從工作狀態中抽離,陸宴的語調開始變得有幾分散漫。

他的手肘撐在天台的白色欄杆上。

目光掠過青空,唯獨落在虞舒月一人身上。

虞舒月感知到陸宴卻按而不發, 但他異常期待她對他的選址與一系列英明決斷而進行誇獎。男人托起傲慢的下巴,整個下頷又緩緩收回。

虞舒月自然要問清雲庭上市的具體步驟, 以免錯失了提離婚的最佳時機。

她不得不勉為其難地“誇獎”道,“多虧了陸先生英明神武的決斷, 才會讓陸氏的未來可期。”

她瞬間又將話鋒一轉, 直至主題,“現如今雲庭發展勢頭迅猛,就是不知道什麼具體時間上市?”

“下週五。”

她以為陸宴多半會支支吾吾保全他的商業機密。

可未曾想過, 他會輕易地脫口而出, 還真像是某個懵懂無知的少年, 企圖炫耀下自己的才華來獲得別人的青睞有加。

“哦。”

虞舒月應了他一聲, 也算心安理得。

她不過是在規避屬於她的結局, 總比到頭來一無所有要來得強。

可全不知情的陸宴有所期待就不該了。

比如說現在。

“週五晚上有個慶功宴, 你要一起麼?”陸宴從高臺上保有的倨傲的笑容一如既往,他又不疾不徐地解釋, 又似乎是在朝著自己施壓,企圖規避自己的拒絕道, “我見你最近也幾乎回到正常的社交圈,不整日悶在家裡必定也有好處,那也不如順道來我這裡見識一些優秀人物……“

虞舒月沒打算繼續給陸宴留有什麼念想。

倘若上市走完就是週五那天,那週六便差不多可以直接提交協議書了。

而把握此時的時機, 她非但沒有影響到雲庭上市的手續, 還能從雲庭的上市中分割來大量財產。

“我可能另有安排吧。”

陸宴笑容凝固, 動作稍稍僵硬, 但還是為了維繫他那一貫的自尊道,“隨你。”

“那我們下去吧,你下午沒有安排別的行程嗎?”

陸宴隨即大步流星地走出通道,嘴上不忘陰陽怪氣道,“反正我手頭上的事差不多了,確實是沒有女明星要忙。”

“陸宴。”

虞舒月喊住了他。

可能是思前想後,這樣的相處日子總算是看到盡頭了。

她沒有繼續與他爭鋒相對,而是選擇聲線平和地告訴他。

“我以為許多場合你並不需要我,你自己一個人也能得心應手的,難道不是嗎?”

“而且,我覺得你也很適合帶孩子。也唯有你能夠治得住他那脾氣。”

陸宴百無禁忌,無不嘲諷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隨時要拋夫棄子,把陸廷予託付給我呢。”

虞舒月忽然沉默了。

而陸宴以為是他自己說得過分了,轉而又有所收斂。

“走吧,我陪你一起下去。”

“不用送了,我去買菜。”

“你不是最近都不怎麼願意給家裡做飯?”

別說陸廷予懷念,就連陸宴也心心念念想著過往的味道。

說來也巧,兩人在婚姻持續的整整七年裡從來沒有一起買過菜。

最初是害怕被拍,後來是時間總湊不到一起,虞舒月承認,某個時間段她對陸宴的怨氣很重,又在那時間段裡,陸宴非但沒有處理與解決掉他們兩人之間橫亙的麻煩,而是一味的藉口“忙”。

他以為放任於時間的長河,她就能忘記掉那些內心不被滿足的瞬間麼?

到最後,於蔓白月光的事情告破,虞舒月已經對他們的關係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至少自己不會在意識到夢境的可怕以後仍自欺欺人。

唯獨有離婚,且是帶著大量的資金的離婚,這才能讓她避免窮困潦倒的悲劇。

這才是她擺脫命運的唯一辦法。

等真正兩人最後一起站在超市生鮮冷櫃旁的時候,虞舒月發覺他們已經站在婚姻的邊緣。

只不過,有些人仍沒有察覺。

而陸宴手中拿著的果蔬除了他本人偏愛的那些,竟然也格外照顧起了自己的口味。就連他最不喜歡的西蘭花也勉為其難地拿上了兩顆。

虞舒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又很快別過臉去。

陸宴一手推購物車。

他竟然注意到了路過的小情侶,他們正一人狂奔一人坐在購物車裡,他將話說得極其隱晦,“你總不會想和別人一樣吧?”

其實,陸宴的手腕已經伸展了許久,他等著得到虞舒月的應允。

卻又覺得這話由他親自說出來很不得體。

而有些女人在電視劇裡演了那麼多回,怕是迴歸現實也就沒有這種浪漫了。他今天頗有興致,也不是不能為她製造。

耳邊傳來一聲低喃,“幼稚。”

他得到老婆對這種行為的評價,心想自己恰好沒有俯身問她情願不情願。

而之前狂奔著路過自己身側的小情侶卻立馬察覺見到的兩人有些怪異。

說是情侶,倒也沒那麼親密。說是夫妻,也沒至於彼此厭倦至此。

但氣場又是如此的強大。

再回過頭細瞧,那不就是前兩天他們全都在看的“新型婆媳關係”的虞舒月和她的丈夫陸總麼?

“虞舒月!”

此起彼伏的叫喚從超市的各個角落冒出來。

虞舒月從身後不同路人的聲音中辨析得出自己今天並沒有做好保密工作。

這還能怪誰。

當然是怪她那個急匆匆就帶她出門的陸宴了。

陸宴為人,本就說風就是雨。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準備一頂棒球帽,就被陸宴拉扯著離開了那家雲庭。

很好,她很快就將告別這樣的生活了。

“哇,他們夫妻好養眼啊。”

“就是不知道他們夫妻逛街怎麼不帶小孩子啊,那陸廷予要是知道他親爹親媽出來逛超市不帶他的話估計也要嘴巴翹得比鼻子高了。”

聽見陸廷予,虞舒月想起今天蘇律的提問。

“你確定放棄撫養權麼?”

她幾乎像是沒有情感的機器,默認了這場分離就要告別他們每一個人。

虞舒月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已經有不少人站在他們身側等著與她合影了。

“還愣著幹什麼?”

虞舒月把路人的手機交由陸宴手邊,預設他來充當今天的攝影師。

旁邊年紀大一點的婆婆卻等著陸宴連拍了兩張以後很是嫌棄。

“你怎麼年紀輕輕手就拿不穩?拍個照片拍得比我老年大學的人還要糊?”

在這個原本緊張的隨時準備站在陸宴對立面的時間點上,聽著路人老奶奶對陸宴的斥責,而陸宴不得不抿唇低頭那囧樣,虞舒月的心情終於鬆弛了起來。

不過,等她真正看見成片的時候,她才知曉,或許是陸宴被冤枉了。

那幾張照片也算清晰,畫素解析度也不低,多半是老人家有老花眼。

可陸宴也總是如此,他生來就不愛解釋。

他寧可如同現在一樣桀驁不馴地站在冷櫃邊沉默。

虞舒月也一度懷疑陸廷予就是受了他的影響。

但她來不及細想這麼多了,既然決心要做晚餐,那就沒有時間去消耗在別的男人身上了。

陸廷予小朋友今天一回家也是新奇。

許久不在廚房裡忙碌的母親也不知為何今天會又重返這裡。

他對著女傭菲比從沒有這般自通道,“你看,我媽媽因為我表現出色,給我做飯了呢。”

早知如此。

陸廷予真希望自己早些站出來。

他手腕上殘留著一個細微的傷口——

血絲偶爾還會冒出。

那是因為有別的男孩子替鄒露露站出來與他爭鬥得來的。

他也不信,鄒露露在她的附庸找上自己的時候全然不知。

不過,他沒有什麼值得要剋制的,那人故意找藉口各種與他爭執,就像個童話故事裡最可憐的小丑,陸廷予當場以拳頭硬氣地打了回去。

儘管在此之後被老師批評了一通,但他並不後悔。

只是他也不知道那是誰家的孩子這麼沒教養。

打人也不敢正面打,只敢暗戳戳地趁其不備掐了他一把。

陸廷予一時沒有注意到——

他告訴自己,還是個小孩,他還有很多次試錯的機會。未來打架的風時候他絕對會留心的。

然後,陸廷予一聲不吭地放下長袖,而他的襯衣恰好遮住了那傷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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