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你在想什麼呢？”

他“哦”一聲回過神來：“沒想什麼，小晴，我去拿梳子幫你梳梳頭吧。”

江野臉上籠著一層陰雲，蘇晴不知道這神情是憤怒，還是厭倦。

江野說著，轉身去了衛生間，他輕輕地解下纏在頭髮上的髮圈，用手指通順了順凌亂的頭髮，然後小心地把梳齒插進了她的髮絲。

蘇晴的頭髮濃密柔順，陽光下泛出金色的光澤，數學題解不出來的時候，他就盯著她看一會，看她用纖白的手指繞著辮子，髮梢在手指間跳舞般旋轉，碎鑽般的光芒一點點沉入他的心潮。

他當時就想，要是有一天能給蘇晴梳頭髮就好了。

今天他終於能給她梳頭髮了，卻是在這種時候。

江野梳地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弄疼了她，溫熱的手指陷進他的髮絲，蘇晴感覺前所未有的心安。

江野放下梳子，埋頭親吻她的嘴唇，他閉上眼睛，忍住流淚的衝動，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顫抖。

好疼，心裡好疼。

他想要永遠捧在手心的人，為什麼會這樣被人欺負。

轉身把梳子放回衛生間，江野用溫水洗好毛巾又擰乾，在蘇晴腳下半跪了下來。一手托起她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用毛巾輕輕擦去腳上的泥土，毛巾的一角細細擦拭每一根腳趾，見她腳掌被劃出些許血痕，江野的嘴唇貼了上去，吮吸了一口。

“唔……”溫暖酥麻的感覺從足底漫到心尖，蘇晴感覺鼻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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