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藺徵答應陳垚“永遠不可以推開她”後,她真的變得很聽話。
那些挨挨蹭蹭的小動作都收了起來,甚至主動要求把補數學的時間調整到以前那樣,依舊是上午叄個小時下午叄個小時的高強度集中學習。
每次來藺徵房間都穿得整整齊齊,至少,是穿了內衣的。
她就像不小心做錯了事的小貓,如同當初咬了藺徵一口又伸著小舌頭小心給他舔舐傷痕一般,收起了全部的任性,乖順地等著人徹底原諒她。
一天,兩天。
藺徵漸漸鬆了口氣。
說真的,那句話被陳垚說出來的時候,讓他心裡震了一下。隱晦的想著,她的意思就是……不可以拒絕她的要求,比如,幫她緩解那裡的不舒服……
心緒雲遊,潛意識裡的慾望默默生長搖曳,暗自冒出隱隱的……期待。
不。
看著心無旁騖做練習題的陳垚,藺徵垂下眼皮。
陳垚只是害怕,他會因為曾經的“不合理要求”討厭她罷了。
他命令自己收起難以啟齒的想法,自嘲多年堅持的自制力,遠沒有想象中牢固。
陳垚很努力地去學習,認認真真聽他講知識點,認認真真記筆記,這幾天做題目的正確率也越來越高。
總算把之前因為生病落下的進度趕上,這才鬆了口氣,彎著眼睛對藺徵伸出小手:“哥哥!”
藺徵抿了下唇,抬手輕輕跟她的擊了一下。
這是他們這幾天來唯一一次肢體接觸。
藺徵覺得自己病了,還病得不輕。他居然希望陳垚能靠過來在他肩頭蹭著讓他表揚。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按下那個無端的念頭。
大概是青春期,大概是男性的生殖器更加裸露,這時候的男生時刻處於敏感階段,對方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產生無數綺念。
他也是人,僅此而已。
初中班上就有男生下課時圍在一起偷偷看島國小電影。那時候正處於性觀念萌芽,家長老師將一切曖昧鏡頭視為洪水猛獸,對性話題絕口不提。越是這樣,大家越對異性神秘的線條充滿好奇。
大膽的男生下載了不知從哪裡找來的資源,鼓動男同胞跟他一起欣賞,藺徵也被拉過去看了兩眼。
大膽而淫靡的畫面,因為太過於赤裸而讓人有些反胃。
他對此無感。
沒想到現在的自己因為白天和陳垚柔軟纖細的手掌相觸,突然萌生了一股想法再看看當年令他不適的畫面。
大概男生在這方面都很有天賦,藺徵很快找到了一部評價極高的作品。
相比幾年前的直白,女演員的服裝都變得極其講究,露而不透,做足前戲,只是男演員的臃腫身材和地中海與唯美畫面格格不入。
皺著眉快進看完,藺徵丟開手機,無言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伸手向下,握住內褲裡半硬的性器。
女演員誇張的叫喊猶在耳邊,只是慢慢過渡成了另一個聲音,嬌軟,帶著一點哭腔,就連鼻音也萬分可愛。
手裡的陰莖逐漸硬挺。
呼吸也開始加重。
閉上眼。
穿著睡裙的少女俯趴在床上,衝他咬唇微笑;沒穿內衣的少女靠過來喘息著求他撫慰;第一次觸碰她胸部的掌心此刻正在紓解著脹疼的慾望……
垚,垚。
快感達到頂端時,他難以自抑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陳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