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空調,他俯身撩起她的劉海看了看:“去哪裡了,出這麼多汗。”
陳垚不敢看他,垂著眼睛不講話。
藺徵讓她去沙發上坐,拿了乾淨的毛巾泡過溫水,走過來幫她一點點擦過額角發紅的面板。
他身上有好聞的香氣,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淡淡的乾淨香味。
陳垚雙手絞在一起,乖乖坐著任由他動作。
擦完面板上的汗,藺徵拿了藥膏幫她塗。
他離她很近,拿著棉籤沾上藥膏,一點點塗在她泛紅的額角。
臉上的神情淡淡的,他總是沒什麼激烈的情緒。從他們認識以來,這是他一貫的表情,彷彿什麼都不在意。
陳垚的視線從他臉上收回,看到他隨著動作挪到自己眼前的右手,手腕內側有一圈傷痕,此時已經泛著青色,足以看出她當時用力多狠……
酸澀的感覺再次湧出。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那裡,藺徵的動作驀地停下。
“還疼嗎?”她小聲地問。
藺徵沉默了下,漆黑的眼睛深邃寧靜:“你覺得呢?”
“對不起……”
她咬住嘴唇,神情愧疚而委屈。
“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說著,一大包淚又在眼眶裡打轉,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紅的,像是委屈無助的小朋友。
藺徵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下。
正要說沒關係,她撅起了嘴巴,湊近他的手腕,輕輕朝著傷痕吹氣。
那塊面板變得滾燙,癢意直鑽心底。
拿著棉籤的手指顫了下,藺徵就要收回手,被她抬起雙手握住了。
“……”
他的話突然哽在喉間。
女孩伸出一截紅潤的舌尖,舔舐在他的手腕上。
酥麻的電流從那處面板瞬間蔓延,頃刻遍佈全身,藺徵幾乎下意識就要甩開她。
一雙柔軟的小手力氣並不大,可他就像被柔軟的藤蔓緊緊束縛住,動彈不得分毫。
溼潤微涼的舌尖微微顫抖,一遍一遍劃過手腕脆弱的面板,像是攪動了一池湖水,泛起層層漣漪,水波盪漾開,久久無法平靜。
陳垚紅著臉,眼瞼下方還點著拍照時畫的一小顆淚痣,一雙水眸泛著晶瑩水光。
她看著他,吞嚥了一下,飽滿的唇珠上留著透明的、舌頭掠過的痕跡:“哥哥,還疼嗎?”
藺徵的眸色深不見底,聲音低啞至極。
“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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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甜不甜?!!可不可以留個言鼓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