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幫我包紮下。包紮完就不流血，不會弄髒你家裡的。”

“嗯。”

殷見寒替他簡單地包紮一下，止住了血。

走到鮫人的面前，微微屈身。

“做什麼？”鮫人問。

“不是頭暈？我揹你。”

鮫人重重地點點頭，“真的好暈哦。”

如果不是嘴角的笑意沒壓住，殷見寒差點就信了。但他還是揹著鮫人回家了。

第一次進人類院子的鮫人充滿了好奇。

和深海里不同，人類的院子沒有鮫人族的宮殿氣派。鮫人想也沒想就道。

“你家好窮啊。”

然而，在人類地界，殷見寒這套帶前後院的大房子，已經是是富裕人家才有的。

“嗯。”殷見寒又應了一聲。

“沒關係，我不嫌棄你。”鮫人安慰他，“那我住在哪裡啊？”

“你家那麼窮，是不是沒有多餘的房間，那我可以和你睡一起嗎？”

殷見寒：“……不可以。”

“哦。”

鮫人的語氣裡滿是失望，但很快他又把自己哄好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殷見寒。”

“見寒。這個名字真好聽。”

“你叫什麼？”殷見寒問。

鮫人族是沒有名字的，由於大多數鮫人都是黑尾，藍尾只佔少數，作為少數的藍尾鮫人。

他被叫做十九，因為他是鮫人族第十九位藍尾。

這些，路懷雪都在話本里看過的。就在他以為鮫人也會這麼回答時，卻聽十九道。

“你叫見寒，那我叫聽雪。”

“看，連名字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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