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讓他們陪著他死。

不過……

寧閱自然瞧出了他的想法，“只要你跟我打一場，贏了的話，你活，他們死。若是輸了，他們活，你死。”

“你……”

“將軍，不要聽信他的話語。他只是戲弄你的。不管輸贏，我們都得死。”

事實如此，但很多人眼裡還是有一點點希望。

他們用渴盼又憎惡的眼神盯著他。

元戎點了點頭，“好，我們比一場。”

槍與刀，火花四濺，在雨水裡，分外和諧。元戎身中一槍，他身子一顫，血流如注。寧閱見擊中了他，得意狂笑，加深了手裡的力道。

噗！

鮮血吐了出來。

“元戎！”溫栩栩趕到，絕望大喊。

元戎的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但他能感受到栩栩到來的方向。他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倒了下去。

“寧閱，我與你不共戴天。”

風雨中，她浴血而來，紅衣似火，有殺神的氣息。嬌美的五官，一身勁裝，頭髮高高束著，一舉一動都讓人挪不開眼。

寧閱皺眉。

“元戎哥哥。”她抱住了他，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寧閱眉心發緊，“他就要死了，你垂憐一個死人做什麼？我記得你曾經心動於我，不如跟我重新開始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溫栩栩氣極反笑，“在我心裡，你連元戎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可是他輸給我了。”

“溫城主，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是他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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