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輕笑:“但看不到不也一舉兩得麼。”
電話結束通話後,師樂轉身進了小超市,她本來被那炒飯齁得慌,準備來買水,接電話耽擱了點時間。
去貨架上拿了瓶水走出來,師樂看到門口停了輛麵包車,那車後備箱門開啟,裡面堆著不少貨。
收銀臺沒人,師樂把水放下打算等會兒。
麵包車駕駛座上下來個男人,見到師樂後男人在外面用方言喊:“小晏!給客人結賬!”
師樂隱約聽懂了意思,她剛想說不急,就有人從身後跑了過來:“不好意思。”
熟悉的話,也略微熟悉的語調……
師樂回頭,是剛才那個小乖乖。
燈光下更能看清小乖乖的模樣,他校服外套脫了,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可能是因為搬東西,上面染了灰,額頭前的頭髮被打溼些許,凌亂又有美感。
他走到收銀臺前,抽了張溼紙巾擦手,熟練地給她把水掃了碼,又問:“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師樂垂眸,從收銀臺旁邊又拿了一盒薄荷糖:“這個。”
“好,一共是7塊5。”
他拿了個小的塑膠袋給她把東西放進去,師樂看到他把袋子推過來的手,修長,骨節分明,手型很好看,卻有一眼就能看清的繭子,跟他那乾乾淨淨的臉不同,這雙手過於粗糙了。
她收回視線,低頭掃二維碼:“謝謝。”
少年笑道:“慢走。”
他好像挺愛笑的。
不過笑得也好看,挺好。
師樂從袋子裡拿出水,開啟喝了一口,小乖乖已經從收銀臺跑了出來,去門口的麵包車上下東西。
看著挺瘦,搬的箱子卻能堆到他的臉了。
她側身讓路,走到外面時,想起她來支教前,她媽說:你就是小姐日子過慣了,這也不知足,那也不知足,你就該去過過那種為生活奔波的日子。
師樂把水蓋上,回過頭。
少年搬完一輪剛回來,他走到門口,看到師樂在看自己,微微一愣,隨後朝她輕輕點了下頭。
師樂笑笑,轉身朝著旅館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話說:
開文
希望喜歡
…………………
接檔《我能收拾你嗎》
文案:
復讀班來了個女王,高挑又漂亮,鼻尖一顆小痣都能讓人目眩神迷,追求者數不勝數。
女王也不負眾望,每週定時從情書裡抽出一封,做她的男朋友,一週一換,沒有例外。
有人問誰才是她的例外。
溫文挑著眼尾,不在意道:“那得看誰能收拾的了我。”
話音一落,一張試卷放在了她桌上,桌旁站的人垂著清冷的眸:“今天的試卷。”
朋友見狀,玩笑問:“你看路嘉能收拾你嗎?”
溫文撐著下巴:“學神,想收拾我嗎?”
學神看她許久,啟唇:“你敢嗎?”
這天過後,眾人發現,溫文桌上再也沒出現過情書。
-
溫文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在高中招惹了路嘉。
他毀了她這些年以來所有的堅持和固執。
後來她才明白,她最慶幸的事,也是遇到路嘉。
他給了她這一生中,最完美的童話。
-
“她像朵沙漠裡的玫瑰,若我不抓住,她就要淹在風沙裡了。”
——路嘉日記。
#年下,身心1v1,女主前任都不走心#
#救贖#
…………………………
第二章
a大今年支教的學校,選在了青城窯山鄉的餘坪村。
從青城出發,還有三小時車程,車開了一半,進了還沒修好的路,有車經過時,揚起來的塵煙像是進了沙漠似的。
中巴車沒有空調,只有頭頂的風扇晃來晃去,車裡又悶又夾雜著汽油味,還不能開窗,開窗就糊一臉灰,饒是師樂來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會兒也有些吃不消。
拿出包裡的薄荷糖吃了兩顆,她抬起眼,看著斜前方有個乘客在拍短影片,聲音很大,說的倒是普通話,口音很重。
“這群大學生,來我們鄉里支教嘞!”
他站起來跪在椅子上把手機往後,懟到了師樂臉上:“看這個小姑娘,長得跟明星似的!”
師樂:“……”
坐在她身邊的支教團團長林採對那人道:“不好意思大哥,我們這不讓拍。”
“咋不讓拍啊。”那個男人嘀嘀咕咕地轉過去,但師樂這裡卻能看到他依舊悄悄用手機在縫隙裡拍自己。
可能是連著幾天都沒睡好,師樂這會兒心情不太美妙。
她抬起眼,漂亮的眼睛微微一挑,帶上了些冷意:“不讓拍。”
男人僵了僵,把手機按了下去。
師樂把頭頂棒球帽的帽子壓低,靠在了椅背上開始補覺。
一半個小時後,到了窯山汽車站,車上只剩下了a大的這十幾個人。
小鄉村被群山圍繞,氣溫似乎比青城更高,汽車站不大甚至不成規模,冷冷清清的,也沒幾個人,門邊的塑膠凳子上坐了個搖著扇子的大叔,他旁邊蹲了個半大的小孩,小孩面前擺著個桶,桶裡放著很多凍過的礦泉水。
見到有人下車,那小孩兒就立刻站了起來,聲音很是響亮:“哥哥姐姐買水不?”
他沒說普通話,但咬字清晰,還是能聽懂一些。
師樂在車上搖得頭暈腦脹,胃裡也不太舒服,正好買瓶水壓一壓。
她走過去剛想掏錢,林採從一邊走過來:“來十三瓶。”
小孩一愣,許是聽到了林採的口音,隨即立刻換了生硬的普通話:“哥哥!一共26元錢!”
旁邊的大叔聽到他這彆扭的口音,笑了一聲,用扇子拍拍他的頭,用方言道:“虎子,你這有十三瓶嗎?”
小孩低頭拿水:“有嘞!冰櫃裡還有好多!”
林採招呼大家過來,一人拿了一瓶水,然後遞給師樂一瓶,給她擰開:“累了吧?過會兒就到了。”
師樂接過水:“謝謝。”
她倚在一旁的牆上,喝了口水,拿出手機給置頂還是沒有訊息的人發了條訊息。
“媽,我到了。”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覆。
身旁樹上的蟬鳴聲一直迴響,吵得師樂有些煩,她把手機螢幕按滅,低頭擰上瓶蓋的時候,對上了小男孩的視線。
小男孩約莫十來歲,面板有些黑,眼睛倒是挺有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師樂微微挑眉。
被師樂這麼一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還是直勾勾的:“姐姐,你們是a大來的老師嘛?”
師樂把帽沿抬高了點:“是。”
小男孩立刻改了口:“那老師你教幾年級啊?”
有人團裡的人聽見動靜,走過來彎著腰跟小男孩說話:“小孩兒,你是餘坪小學的學生嗎?”
小男孩點頭:“嗯嗯。”
“我讀三年級。”他期待地看著師樂,“老師你教三年級嗎?”
師樂不太自在:“嗯。”
見到這有個餘坪小學的學生,大家都好奇地圍了過來,去逗他:“怎麼只問這個老師啊?”
小男孩頓時就被一群人淹沒了。
師樂往旁邊退了退,許是方才那聲清脆的老師,她此時心裡那股煩悶消了點。
沒一會兒,林採事先聯絡好的車到了,一輛不大的麵包車,從這兒到村裡只能坐這個,只是人多一次走不完,一來一回,第二波人得等一個小時。
師樂分在了第二批,車走後,她壓著帽沿蹲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地摁著手機。
林採這會兒在跟那個坐在門口的大叔聊天。
“一個小時難等。”大叔說著,用扇子推了推他面前那個小男孩,“虎子你舅呢?”
虎子這會兒剛重新抱了些水回來放在桶裡,聽到這話有些沒反應過來:“在跑車。”
大叔點點頭,對林採道:“他舅也在鄉里跑短途車,給你們個電話,直接給你們送過去好嘞,合著等這麼久。”
小男孩似乎是反應過來了,立刻對剛才一口氣買了他十幾瓶水的林採道:“對對對,老師,我舅也在跑車,我記得他的電話,我家的車便宜的!”
一來一回等一個小時確實有些久了,團隊去了學校還要開會整理,林採想了想,點了頭:“那你把你舅舅電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