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卻又炫目的燈光,刺鼻菸酒味與女人們的各式香水味,混合成為一股糜爛情色的氣味。
傅媛媛被領進一間包廂內,夜總會經理鞠躬哈腰的跟客人們寒暄,說些什麼傅媛媛不知道,也懶得聽,她只知道從今天起,她就是這裡的陪酒公關,陪喝、陪唱,甚至陪睡。
呵,不就是個妓女,還用什麼公關來稱呼。
她從小家境富裕,但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父親明面上說是事業繁忙的大老闆,在外打拼賺錢,實際上花天酒裡、包養情婦。
聽說其中一位情婦早在她母親嫁入傅家時便替傅家生了一個男孩,大她五歲,被重男輕女的父親疼愛有加。
可惜那位情婦是舞女出身,傅家兩老無法接受對方嫁進傅家,才由得她母親得了機會,成為傅家女主人。
傅家兩老過世後,他父親原本想讓那舞女扶正,卻因為擔心外界觀感不佳而作罷。
而母親只要父親拿錢回家便什麼都好,貴婦生活條件一樣不少,興致來了也會上牛郎店找男人。
總之,對她父親來說,她沒有用的女兒,對母親來說,則是能成為傅家女主的工具。
如今傅家垮了,她母親扔下她與情夫跑了,父親更是拿她抵債。
“養你二十年,也該換你為傅家做些什麼了,只要你還五年就好。”她那從未正眼看過她的父親只留下這句話,她的未來這五年就被賣得一乾二淨。
五年啊,也不算沒個盡頭,還好。
“你叫小苑?是真名還是藝名?”思緒未回來,她就被拉到一位男子大腿上坐下。
那男長相還算端正,右臉頰上一條彎月型的疤相當突兀,她忍住推開對方起身的衝動,淡淡的回:“藝名。”
包廂內有四名男子,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經理也好像刻意不告訴她,只說讓她今晚只需要好好服務這間包廂內的客人就好。
其他叄名男子有兩位正感興趣的看著她,另一位戴著眼鏡,長相最是斯文俊逸的男人則是默默喝著酒,對她視若無睹。
她實在不瞭解狀況,所幸直接問:“你們要做什麼?”
叄個男人聞言大笑,就連原本不正眼瞧她的眼鏡男都睨了她一眼。
刀疤男把手伸入她短裙下,色氣的揉著她的大腿內側,“做什麼,做愛啊小妹妹。”
“在這裡?”傅媛媛皺眉。
“這裡不好嗎?難道你想另外開房?”
“跟你們?”
“四個操你一個,保證你欲仙欲死。”刀疤男的手揉進她的腿間,臉更是往她脖子舔去。
傅媛媛一陣惡寒,眼底的嫌悪不言而喻。
其他叄人見狀,都起了興致,這樣清冷的小美人果然夠勁,這間夜總會的王經理還真知道他們的喜好呢!
其中身材較魁梧的男人名叫陳漢,他戲謔道:“你知道王經理讓我們做什麼嗎?”
傅媛媛不解,他們是客人,王經理能交代他們做什麼?
陳漢脫了身上的汗衫,露出精壯的上身,“除了幫你開苞,最好還把你調教成蕩婦,愛上被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