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的身體很敏感,沒有內褲的肉穴在他的西褲上摩擦了兩下,就開始流水了。
她覺得有些丟臉,顧不了那麼多想要埋進他的胸口,這時周硯時忽然分開雙腿,低頭就能看見她光裸的下體懸在中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接著周硯時的手指覆了上去,中指自穴口往上輕輕滑過,最後停在上面微微凸起的地方,指腹按了按。
宋眠啊的一聲,全身酥麻,微微喘氣趴在他的肩膀上,雙眸儘量保持著清醒,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望著那些正在玩樂的人。
周硯時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這樣在眾人面前玩弄她。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在這麼刺激的場景下,竟然有了感覺。
她甚至想要他更瘋狂一點,可又害怕別人會發現。
男人的手指忽然猛地插了進去,勾著她那塊軟肉,在溼潤的穴裡反覆攪弄著。
宋眠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她咬緊牙齒,不敢叫出聲,這時她的目光和對面沙發上坐著的秦陽對上。
對方拿起高腳杯,衝她笑了笑。
宋眠一陣心虛,下身驟然縮緊,緊接著將腦袋再次縮進了周硯時懷裡。
他卻不放過她,又放進去一根手指,很有技巧的折磨她,他知道宋眠到了將要高潮的邊緣,她裡面的肉咬的很緊,他抬起另一隻手,撩開她的t恤,露出一對白乳。
指腹掐上乳尖,這是殺手鐧,宋眠沒忍住叫了出來,偏偏他還要火上澆油,“宋眠,抬起頭看著他們。”
宋眠在他懷裡嗚咽著,“……會……會被發現的。”
周硯時用力捏住她的乳尖,往上拉扯著,“發現不好麼,讓他們看看清純的女大學生怎麼發浪的,好不好?”
他的話讓宋眠產生了羞恥的快感,她情不自禁地上下動著身體,在他的雙指上插著,同時慢慢抬起頭,染上情慾的臉再次面對那些人。
不遠處秦陽陷入了沉思,琢磨了會端起高腳杯起身朝餐廳走了過去。
宋眠望著正在走過來的男人,用力抱緊周硯時,聲音顫抖著,“主人,有……有人來了。”
周硯時不為所動,一隻手還在她的穴裡興風作浪,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乳尖,引誘她,“你可以高潮。”
那道人影越來越近,心理和生理的雙層刺激,讓她的身體卻越發的興奮,忽然下面那塊軟肉被他猛地掐主,同時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咬了下去。
宋眠身子僵硬,下面猛地收緊,接著噴出一陣水。
澆了他一手。
時機被他算的剛剛好,在秦陽走近之際,他放下她的衣服,將高潮之後身體微顫的宋眠貼臉抱緊自己懷裡。
兩個人就像一對親密難分的情侶,衣衫整齊,安靜的擁抱著。
秦陽有點詫異,他對周硯時很瞭解,表面衣冠楚楚高冷禁慾,實際上這狗東西心裡變態的很。
一進來就跑到這人少的地方。
吃飯,有誰特意來ktv吃飯的?
他料定周硯時拉著人姑娘來這玩什麼十八禁小遊戲,結果看上去,兩個人還真特麼什麼都沒做。
又看了看宋眠那張清純的臉,圓潤的眼尾微紅,鼻尖也泛著紅,一副無辜可欺的模樣。
覺得自己太齷齪了,這麼單純的女孩,哪裡能下手蹂躪,活該抱著哄好好寵。
周硯時冷眼掃著他,“有事?”
秦陽看宋眠的目光太過直白,他將宋眠抬起的臉再次按進懷裡,“沒事就滾。”
“我操,老周不夠意思啊,怎麼不給看,也不給介紹一下?”說完又遲疑道,“宋眠是吧?”
宋眠在他懷裡呼吸瞬間屏住,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周硯時也不藏著了,從懷裡握起她的下巴,“抬頭認個人——他叫秦陽。”
“你好小眠眠,我是這狗東——”一記眼刀掃過來,秦陽忙改口,“老周發小。”
宋眠聽到了那沒說完的兩個字,忍住沒笑出來,禮貌點點下巴,“你好,秦先生。”
秦陽是個會來事的,見狀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問,“還在上學吧?哪個學校?”
“大二。”宋眠瞅了眼周硯時,見他沒什麼反應才繼續說,“a大。”
秦陽又說“那你認識沉嫣然?”
空氣有一瞬的凝結。
宋眠當然知道這個人。
去年叄月份聽舍友說起她的某段桃色緋聞,而緋聞物件正是此刻抱著自己的周硯時。
後來她選修英語專業,曾去她們班聽過幾次課,每次都見她被一群男生女生圍著。
想到這裡她抬頭望向周硯時,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點蛛絲馬跡。
然而男人只是身子微微後傾靠在椅背上,拿了桌上的煙和火機,咬在嘴裡,顧自消遣著時間。
宋眠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收回視線,悶著聲回秦陽,“認識,不過不熟。”
秦陽聞言,樂了,他喝了口酒,笑道,“認識呀,那省事,一會她過來就不用我介紹了。”
周硯時卻掐了煙,攬著她站了起來,“我們該走了。”
秦陽說,“別呀,人快到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秦陽話音剛落就聽前面一陣起鬨聲,接著一身白裙妝容精緻的沉嫣然款款走來,目標清晰,直接走到周硯時身前,眼睛掃過他懷裡的宋眠,有點意外。
這個女生她見過幾次,偌大的教室裡總是坐在最角落,即便如此依舊吸引班上不少男生注意,她怎麼會和周硯時在一起?
她咬咬牙,漂亮的臉上卻掛著笑,“好久不見,周先生。”
周硯時對沉嫣然沒多少印象,隱約記得見過幾次面,那是去年叄月A大開學,他恰好有個專案在a大,被校長邀請前去參觀,精挑細選了幾個成績優異長的出挑的男女學生代表相陪。
沉嫣然便在其中。
他的性癖好特殊,十多年前發現這一點後,便對男女間的情情愛愛喪失了興趣,自然不會把沉嫣然放在眼裡。
愛情會讓人失控。
而他是永遠不會失控的人。
一旦出現苗頭,他會第一時間去修正它。
對其他女人是如此,對宋眠亦是如此。
既然還要和宋眠玩下去,那就有必要採取一些措施來修正她給他帶來的兩次失控感。
但宋眠不知道他的心思,當初傳的是他倆分手的緋聞,這會看來,是前任重逢,這樣場合下,她顯得有點多餘。
對方款款大方,打扮精緻而體面,而她素面朝天,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廉價的白t,裡面裸的像個蕩婦,這種對比讓她忽然有點自卑而羞恥。
她想周硯時今天帶她過來,又要求她真空,大概真的是為了羞辱她。
她挪開視線去看別的地方,掙脫了男人攬在腰間的手。
她看著對面兩個人越來越近的距離,忽然想走了。
“周先生,下週我有個派對,您要不要去?”沉嫣然走近了些,向他發出邀約,很少有男人會拒絕她,她相信周硯時也不例外。
然而周硯時語氣冷淡地拒絕,“抱歉,我很忙。”轉而又握了握自己空落落的手,一看宋眠已經沒了影。
他眼角跳了跳,拿出手機打了電話過去,那邊宋眠已經出了會所大門,站在路邊打車,“我有點累,先走了。”
“在哪?”
“路邊。”
“去我車邊等著。”
剛剛的對比讓她越想越有點不是滋味,人的情緒一旦被放大,就很難收回。
她站在夜色裡,望著車流和行人,t恤下空蕩蕩的身體讓她的屈辱感越發的強烈,強烈到她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酸澀的顫抖,她幾乎是咬牙說出那句話,
“不了,您慢慢玩,我自己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