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宋溫傑抽出布制餐巾擦了擦嘴巴，“怎麼不喝？”

裴小玉僵坐在餐桌前，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杯牛奶不敢下嘴。

“哥，不是我說，別人都是往牛奶里加精液，你這是往精液里加牛奶吧……”

淡黃濁白的液體沉澱在牛奶稀薄的白下，全部從玻璃杯壁上一覽無餘。

“溫傑哥哥，你老實說，這你攢了幾天啊……”

這不是我願不願意替你吞精的問題，這這這……這喝了就算不死，也會在廁所拉到脫水吧。

“？”宋溫傑一手拿著報紙一手端著咖啡充耳不聞，裝得一手好死。

裴小玉捂臉崩潰，她真的喝不下去，要不……要不……

“要不您來點拿鐵？”裴小玉抓準時機，站起身將那杯液體混合物傾進了他的咖啡杯中，咖啡杯裝不下，東西又都沉澱在底部，她頂著外溢的‘飲料’將一整杯全都倒了進去，灑在宋溫傑的西裝褲上。

自產自銷，自產自銷……裴小玉訕笑著看宋溫傑沒什麼變化的表情，心裡發怵。

他只是垂著眼睛往下看，看褐白的液體在褲襠中凝成一個小水窪，忽而勾起了唇角，站起身按住她的椅背，把裴小玉圈在了懷裡。

“不想喝？”

“沒有沒有沒有！”裴小玉立刻解釋，“我就是怕拉、拉肚子……”

“嗯？”他似乎無所謂，“那不正好清理一下通道？”

長兄如父，兄弟四人裡她最怕的就是大哥，他從小就擔負著管教弟弟妹妹的責任，又嚴厲又龜毛，她五歲被獨自留在家裡，玩大米弄得滿廚房都是，被他逼著一粒一粒撿起來洗乾淨的經歷可謂童年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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