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州冷笑了聲,這樣就想讓他死?太天真了吧!
泰納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突然從暗處殺出一個人來,那人正是白河,他出現得實在過於詭異突然,以至於泰納一點準備都沒有,被白河一刀震開十米開外。
白河剛才那一刀用了十成的武力,泰納只覺喉頭一陣腥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白河揚了下手裡的刀,沉聲道:“你的對手是我,好歹你在軍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偷襲算什麼本事?”
泰納的實力與白河相當,白河已經進階到中階武尊,況且這些年來傅臨州沒少給他們煉製聖品丹藥,相對而言,武力的暴發要比一般人強很多。
泰納眼底殺紅了一片,一心想要取這兩人的性命,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這樣敢挑釁他!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泰納眼裡閃過一絲暗紅,突然實力成倍增漲,出招的速度比剛才快了許多。
按原來的實力,白河對付泰納根本綽綽有餘,可是現在泰納好像變了一個人般,讓白河有些應接不暇。
白河手裡的刀威力驚人的劈向泰納,泰納突然一個瞬移,消失在白河的眼前,傅臨州低喝了聲:“白河,小心!他在你左邊!”
傅臨州才分了一會兒神,羅裡安趁機使出絕招冰凍術,周圍的空氣迅速在傅臨州周圍凝結成冰,靈帝實力的冰凍術,絕對實力精實。
才不過眨眼的工夫,傅臨州便被困在了他的冰凍術中,一時間無法脫身。
“老大!”白河心中大驚,想要衝過去劈裂羅裡安失冰凍術,但此時他也無法脫身,被泰納狠狠擊了一掌,白河罡氣外放,雖然抵擋了一些衝擊,但是泰納突然的實力大增,讓白河無力抵抗。
只是一掌,便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即使是吞下了一枚聖品靈丹修復,也一時間作用不大。
羅裡安看著眼前的這座冰雕,得意一笑,“小子,一切都結束了,給我碎成冰渣子吧!破!!”
話音剛落,眼前的冰雕‘嘭’的一聲碎裂成了冰渣,但是——!
傅臨州竟然安然無恙的還站在他的面前,羅裡安這才開始真正感到不安,一般人根本無法抵抗得住他的冰凍術,可是這人怎麼可能?
難道,他的實力根本不是武帝?怎麼可能?!他還這麼年輕,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進階到了武聖的實力。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羅裡安瞪著眼,像是看怪物般盯著傅臨州。
傅臨州眸光冷冽,透著殺氣:“今天,殺你的人!”
話音剛落,傅臨州御風騰空而起,用同樣的冰凍術朝羅裡安攻擊了過去,羅裡安大驚,臉色瞬間蒼白。
他剛開始,以為這傢伙身上帶有什麼強大的靈力輔佐靈器,所以才會有風靈術加持,但是他的風靈術運術自如,根本不像是靈器加持那麼簡單。
而就是剛才,他又以牙還牙的發出了冰凍術,看著平平無奇的的人身上,絕不可能同時帶著兩件神品級以上的靈器。
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他不止是武修,而且還是靈脩,並同時擁有兩種靈屬性。
不過單單這樣,也不可能殺了他,羅裡安冷笑,“用同樣的方法,你殺不了我!”
傅臨州輕嘆:“誰告訴你,我會用同樣的方法殺了你的?”
“什麼?”羅裡安這才驚覺,他發出冰凍術的同時,竟還有土靈術加持,頓時他的身體沉重得無法移動。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還是人嗎?!羅裡安頓大著雙眼,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他輸得不甘心!
他一介靈帝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輸給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可是他現在卻被困在冰凍術中,身體沉重靈海被暫時束縛無法施展脫身。
傅臨州瞬間來到了他的跟前,嘴角揚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你都快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得明白點,我是靈武雙修,同時,全能靈脩!就算你是靈帝,又能怎樣?”
羅裡安直到這一刻,眼底才滿是恐懼之色,但是已經晚了,傅臨州低低的道了一個字:“破!”
眼前的冰雕瞬間粉碎成了冰渣,連同那位中階靈帝,跟著一起再也不復存在。
另外帶來的那些屬下眼看連羅裡安長老都這青年人給幹掉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迎戰,全都丟盔棄甲,想要逃去。
傅臨州眼看白河快要堅持不住了,無心再與這些人浪費時間,“很抱歉,你們今天,一個人也不能離開。”
話音剛落,傅臨州分散使出冰凍術,那些人皆被困在了冰凍術中,一聲破字,皆化成了冰渣,融成了血水浸入了土壤之中。
泰納連連給了白河幾掌,殺紅了眼睛,逼狗入窮巷,都會以命相博。連羅裡安長老都被幹掉了,還活著幾十個手下,也被那青年一下子給殺了,連屍骨都不覆存在。
他也沒想活著離開,但是在死之前能拉著一個墊背的,還是件很不錯的事情。想到此,泰納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掌化成爪,帶著凌利有勁風與罡氣,那一爪幾乎能將人開膛破肚,白河已經無力再跟他鬥下去。
“死吧!”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泰納的眼前,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傅臨州使出了九星斗羅拳,出拳的速度帶著勁風,以人的內眼根本看不清楚他是怎麼出拳的。
泰納只能被他捱打的份兒,幾乎完虐。
他的風凌掌在玄天大陸雖然不算頂級的掌法,但是也難逢敵手,這青年卻也不知使了什麼拳法,而且速度快得已經不像一個武修者。
他是在使出瞬移的時候,藉助了空氣中流竄的風速,速度相比別人的瞬移要快了很多。配合這樣霸道攻擊性的拳法,才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泰納吐出一大口鮮血,瞳孔渙散倒在了泥濘之中。他此刻全身筋脈已斷,骨頭盡碎,已與一個人廢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還有一口氣在。
傅臨州沒有再理會他,上前扶過了白河,查探了下他的傷情,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枚高階聖品的回血丹給他服下。
“你盤膝運氣,讓藥性在你周身遊走三週天。”
“好。”白河狠抽了口氣,堅難的咬著牙,盤膝坐了下來開始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