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全和李小姿兩個人見石虎村的人過來了,頓時心中不由得一沉,湊上來,小聲問陳濤,“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陳濤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神色,儘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卻依舊淡淡地說道:“別擔心,我們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李小姿和謝全兩個人滿心忐忑,可是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跟著陳濤一條道走到黑了。
“站住,你們是哪家的?報上名來!”
石虎村的村民將手電筒的光束投射了過來,衝著陳濤三個人大叫道。
“是村長找我們來的!”
陳濤隨口胡謅了一句。
“村長找你們來的?不可能啊,我剛才還和村長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啊?”
其中一個年級稍微大點的老頭聲音有些狐疑的說道。
而在說話的這個功夫,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的只有不到幾步路了,在手電的光束下,石虎村的人,自然看清楚了陳濤三個人的容貌,立刻驚叫道:“你們……不是我們石虎村的人!”
“完了,濤哥,我們被認出來了,現在咋辦?”
謝全見狀,心裡慌的要命。
“看來只有一種辦法了!”
隨著石虎村的人識破了陳濤三個人的身份,陳濤立刻對還愣在原地的李小姿和謝全叫道 :“還愣著幹嘛?跑啊!”
隨著陳濤大吼一聲,李小姿和謝全拔腿就跑,三個人趁著石虎村村民愣神的檔口,一閃而過,他們想要攔截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陳濤他們一衝而過,徑直向著學校的院壩裡面狂奔而去。
後面的石虎村的幾個村民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大喊大叫道:“快追啊!”
陳濤他們一邊往前跑,後面石虎村的村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他們是九龍村的人,攔住他們!”
不過,任誰也沒有想到,九龍村的人,竟然能夠闖到這裡來,所以在學校院壩門口守著的四個人大喊大叫的聲音傳進院壩裡面,驚動了院壩裡的村民時,他們想要攔截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陳濤一行三個人已經衝進了院子裡。
陳濤三個人一衝進來,院壩裡面的村民聽到外面的動靜,已經拿起了地上的工具,快速的圍了上來。
“快……快攔住他們,他們是九龍村的人,!”
後面追上來的村民,立刻大喊大叫了起來。
而此刻,陳濤三個人已經被石虎村的眾人在院壩裡面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想不到你們九龍村的人,還真是能耐啊!我們那麼多人守在村口,你們都能偷偷摸摸的進來,還真是不簡單吶!”
石虎村院壩裡拎著農具的眾人盯著陳濤他們,如臨大敵。
“你們跑啊!你們剛才不是挺能跑的麼?現在怎麼不跑了啊?”
後面追上來的幾個村民氣喘吁吁的盯著陳濤一行人,滿臉的憤怒之色。
陳濤環視了一週,發現他們已經被石虎村的村民給老子包圍了。
謝全看著這麼多人,心裡一虛,顫聲叫道:“濤哥,咱們現在咋辦?這麼多人,我們三個一動手,還不得立刻被人給打趴下了?”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動手,決不能挑起雙方的爭鬥,激化矛盾,我們要做的就是化解誤會,要是動手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沒有緩和得餘地了。”
李小姿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濤,希望他能夠有解決的辦法。
陳濤明白李小姿的心思,就開口說道:“李支書說的沒錯,我們現在決不能動手,不然,這事兒就更沒發談了。”
“那咋辦?你看石虎村的這夥人,恨不得把咱們給生吞活剝了,更不會讓咱們見到他們的村長了。”
謝全的臉色一垮,環視了一週,臉上的冷汗不由自主的都下來了。
這時,石虎村的村民已經衝著陳濤大喊大叫了,“我說你們三個人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一路找到這裡來的?有點本事啊!你們九龍村的其他人呢?都哪兒去了?”
面對石虎村眾人的叫嚷聲,陳濤面色冷靜的說道:“九龍村沒有其他人,就只來了我們三個人,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找你們打架拼命的,我們要見你們的村長!”
“我呸!你騙誰呢?你們九龍村的人都吵吵著要決堤跟我們拼命了,你還敢說你們不是來打架的?”
中間的一個村民,一臉的傷勢表情,盯著陳濤叫道:“誰知道你們九龍村安的什麼心思?一路偷偷摸摸的進來,還想見我們村長?別做夢了,想要搶水源,我告訴你,門都沒有,現在轉身,趕緊滾出石虎村,要不然,就別說我們人多欺負你們。”
李小姿往前站出一步的時候,石虎村的眾人神色立刻一變,舉起了手裡啊農具,準備開戰了,他們立刻叫道:“你要幹什麼?站住!別亂來啊!我們人多,要是真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你們!”
李小姿的神色一冷,掃視了一眼眾人,表情淡然的說道:“我叫李小姿,是九龍村的駐村支書,你們這麼多人,我們只有三個人,難不成你們石虎村的一幫大老爺們還怕我一個女孩子麼?”
李小姿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況且石虎村確實是一幫大老爺們圍著陳濤三個人,被李小姿這麼一說的時候,眾人難免有些心虛臉紅。
“現在是關係著全村的利益,女人怎麼了?難不成我們就任由你們九龍村的女人來搶了我們村的水源不成?”
石虎村的村民盯著李小姿叫道:“李支書,你想清楚了,你帶人來我們石虎村鬧事,我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孩子,一旦惹怒了我們,到時候動起手來,別怪我們手下無情。”
李小姿知道跟這些村民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她咬牙叫道:“讓我見你們的村長,這件事情必須解決,要是兩個村子得村民發生了衝突,那就是大麻煩,現在我要跟你們村長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