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捧腹，吐到膽汁都出來了。

她感覺自己今日吃的食物都吐完了，本來也沒吃過多少東西的，此刻胃揪成了一團，疼痛、灼熱。

她咬緊唇瓣，強撐著身子，問：“雲慕兒，你把笙兒和公主放了，我做你的人質。”

“好啊！”雲慕兒陰逞的笑著：“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了你的孩子和公主。”

“什麼條件？”白清靈看著她的雙眼，莫名的頭皮發麻。

這時，兩名乞丐帶著一位婦人走過來，婦人挺著一個孕肚，被按在了白清靈面前。

雲慕兒走入了包圍圈，停在不遠處，雙手環臂道：“你把她肚子裡的孩子剖出來，我就把你的孩子和公主放了。”

“不，不。”被按在地上孕婦，淚流滿面的哭喊求饒：“我的孩子才六個月，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

“我只要她肚子裡的孩子，至於這個女人，你想救她隨你便。”雲慕兒露出了猙獰的笑，瞥了一眼婦人，視人命如螻蟻，說殺便殺。

白清靈一直認為，雲慕兒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不過是在她面前耍耍心機，卻沒想到她的壞竟成了病態。

她捂著胃部，抓緊了衣物，忍受著胃的抽痛感，怒斥：“收手吧雲慕兒，我可以替你向皇上求情。”

“求情？”雲慕兒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殺了那麼多人，你能讓皇上留我性命讓我活嗎？”

不可能。

戎國的律法是“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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