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笙兒，喉嚨裡像是梗著一根刺，不知該如何答覆她。

她卻開心的依偎在她懷裡，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仰頭看了看她：“那外祖父和外祖母也來了嗎？”

白清靈點點頭。

“他們是不是很想我呀，孃親可以把他們都留在京城嗎，反正父王很有錢，足夠養他們。”白憧笙奶聲奶氣的問。

白清靈哽咽著聲音。

她想說：笙兒，阿吉死了，你的外祖父外祖母身受重傷，尚且還未甦醒，而傷害他們的人，有可能是你口中的父王。

可她怎麼說得出口。

楊家是給了她希望讓她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明燈。

容燁給了她一個完整的家，讓她感受到情愛的苦楚與甜蜜。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要站在刀口上去決擇。

“孃親，你怎麼不說話。”笙兒發現她的異常，抬眸看她。

發現白清靈的眼圈有些紅，白憧笙敏感的皺了一下眉頭：“孃親哭了！”

白清靈低下頭，張了張嘴，想了想，最後艱難的說道：“小吉死了。”

白憧笙臉上的笑容漸漸僵凝了，她呆呆的望著白清靈，一臉不敢置信：“孃親，你說誰死了？”

“你的阿吉哥哥，死了。”白清靈說完，就將白憧笙抱在腿上，抱緊她：“笙兒若是難過，就哭出來吧。”

白清靈剛說完，笙兒就放聲大哭：“阿吉哥哥怎麼會死了，我好久沒見他了，他怎麼會死了，他說過會來京城看我的，阿吉……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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