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琪立即安慰:“媽,冷靜,冷靜,你不冷靜不正好中了喻明薇的下懷嗎?媽,我們冷靜,我們行動。喻明薇就是故意想要氣壞我們然後拖延時間,好等到開庭以後,直接查封紀氏所有的東西。”
“對,就是這樣,喻明薇這個賤人,好深的心機。”喻雲珊用力的呼吸,努力冷靜下來。
“媽,快約裴總裁談,就算先不能處理裝置,也找他談談別的能賣的專案。我相信,他對裝置感興趣,對紀氏別的東西也會感興趣的,我去處理別墅,我們現在不要在乎價格了,低於市場價兩三成都可以賣掉。先拿到錢,再想辦法解決不能出境的問題。她喻明薇能請到駭客,我們也一樣能夠請到。我們請鳳儀,鳳儀是國際最尖端的駭客,目前的地位無可憾動。”紀安琪說。
“好,我約裴四海,裝置不能賣,我們賣別的專案。”喻雲珊說。
她腦海裡閃過與裴四海在一起的畫面,心裡頓時一陣噁心。
裴四海四十多歲的年紀,已經禿頂了,雖然不是特別肥胖,但肚子特別大,很油膩。
偏偏,他明明很油膩卻喜歡裝小鮮肉,喜歡演霸道總裁,畫虎不成反類犬,讓人噁心至極。
算了,只要能賣專案,她忍了!
喻雲珊正準備打裴四海的電話,她的電話又先響起來了,她嚇了一跳。
看到是紀君瑞的電話,她才猛的鬆了一口氣。實在是剛才喻明薇的電話讓她心裡堵得太厲害了。
“君瑞,我打你電話,你怎麼一直不接啊?”喻雲珊問。
“把江斌這麼好的棋子走廢,真是好得很!”紀君瑞說。
“什……什麼?君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喻雲珊眸光劇烈閃爍。
紀君瑞冷聲:“要死自己去,不要讓別人替死啊!”
“江斌他,他怎麼了?”喻雲珊緊張的問。
當然不是擔心江斌,而是怕江斌真的出事牽出她和紀安琪來。
“生死不明!”紀君瑞說,“他下面動手的那幾個人,進去了,做了那麼多惡事,死刑是免不了了。”
電話是擴音的,喻雲珊和紀安琪兩個人同時臉色慘白,呼吸都變得重起來,兩個人坐進沙發裡,用力的喘氣。
“江斌他也進去了?”喻雲珊問。
“沒有!”紀君瑞說。
喻雲珊臉上稍稍回覆了一點血色:“他沒進去,那你怎麼知道他生死不明?也許他現在逃到了很安全的地方呢?君瑞,我們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
紀君瑞語氣凝重:“逃到很安全的地方,他會拍賣自己的資產嗎?”
“拍賣資產?什麼意思?”喻雲珊問。
紀君瑞說:“就在一刻鐘以前,正信投資拍賣集團掛出了他名下所有的資產,於今晚八點開始拍賣。”
喻雲珊立即說:“也許是因為缺錢,所以他才那樣急著把資產變現。”
說這話,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紀君瑞冷笑:“下面的人進去了,自己跑路需要資金不私下裡悄悄變賣資產,還大張旗鼓的拿去拍賣,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江斌在逃嗎?喻雲珊,別天真了,你知道的,他已經被人控制了。只怕,接下來就輪到你和紀安琪了。”
“關我什麼事?我什麼也沒有做過。”紀安琪在一旁撇清關係,“是江斌一個人策劃的。”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紀安琪,你還真是天真!我從來沒有參與你們之間的算計,我都不敢說我能完全撇清關係,你想撇清?”紀君瑞冷嘲起來。
“君瑞,怎麼辦?我們怎麼辦?”喻雲珊問。
“徹底變賣紀氏的資產!”紀君瑞說。
紀安琪就嘲諷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招呢?這樣的招,我早想到了。但是我們能想到的,你以為喻明薇想不到嗎?她早就申請保全了紀氏的財產,我們根本處置不了紀氏的資產。”
如果能處理的話,昨天她們就拿到錢了,也許這會兒都已經安全落地到國外了。到時候先弄個落地籤,再想辦法弄新的身份,之後再輾轉到發達的國家去。
“交給我處理!”紀君瑞說。
“君瑞,你要怎麼做?”喻雲珊問。
“把紀氏的股權全部轉讓給我,我來變現。”紀君瑞說。
“變現?說得輕巧,紀君瑞,不會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謀奪紀家的財產吧?那也太可笑了!”紀安琪嘲諷起來。
紀君瑞語氣始終淡定:“我會把紀氏變現一百億,二十億給你們,你們想出國也好,想做什麼都行。剩下的八十億,我用於註冊成立新的公司,打造一個新的集團!”
“一百億?成立新的公司?打造一個新的集團?”喻雲珊眸子裡升騰起亮光。
是啊,她怎麼沒想到註冊新的公司呢,她立即說:“君瑞,我們在國外註冊公司。”
不要再在國內了,她現在厭惡極了當前的生活。
與喻明薇之間的恩怨,等他們在國外發展起來了以後,她再強勢回國打喻明薇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紀君瑞說,“在國外包裝半年,再回去對接紀氏的老客戶,到時候,還需要你來對接。那時候,你將會有全新的身份。”
“好,太好了!”喻雲珊眸光亮起來。
她雖然對紀君瑞沒什麼感情,但是,她不得不承認,紀君瑞是他們幾個人裡,腦子最好用的。
複雜的問題,他總是能夠化繁為簡。
紀安琪冷嗤起來:“百億?說得輕巧。”
“怎麼賣百億你不用管,我會處理。”紀君瑞說。
紀安琪就不爽了:“賣百億才給我們二十億,你真是想得好。媽,我第一個不同意!至少給我們七十億,我們畢竟是兩個人。”
“琪琪,現在不是意氣用事更不是內耗的時候。”喻雲珊第一次沒有支援紀安琪。
能夠變賣百億,還能夠給她們二十億,足夠她們下半輩子過得瀟灑自如了。何況,那八十億也是用來創立新的公司,到時候,她也可以在公司有所作為。當他們的公司超過喻氏集團之際,就是她向喻明薇復仇之時。
再有,江斌現在的情況不明朗,她們很不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儘早離境。
想著,她立即說:“君瑞,喻明薇那個賤人用手段限制我和安琪出境了,這個問題你能幫我們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