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兒趕緊向後退去,連忙擺手:“你別開玩笑了……我要趕緊回去……還有閉幕儀式……”
祁盛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了懷裡,同時動作非常迅速的撩開她的裙襬,手掌順著她的後腰扯下她的內褲,然後按住她的小屁股將她壓向自己,一邊用自己的翹起的肉棍去蹭她的腿心,一邊用手揉著芷兒的小屁股。
趁著芷兒剛要喊不,他就一把吻住了她的小嘴兒,隨後另外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腰向上摸去,從她的脊椎摸到她的後頸,像安撫一隻貓咪一樣摩挲著她的後頸。
芷兒在他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下,難耐的顫慄了起來,酥癢的電流從小腹開始蔓延大到四肢,小穴也開始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收縮起來。
芷兒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麼敏感,根本經不起祁盛的撩撥,更何況兩人在劇裡面後來成為了虐戀情深的一段愛侶,所以尚未完全出戲的芷兒對他的觸碰格外的有感覺。
祁盛的五官非常清秀俊美,甚至有一點雌雄莫辨,作為一個演員來說他的可塑性非常強,演什麼像什麼,但是聽梁霄說他似乎運氣不怎麼好,和大紅大紫總是差那麼一口氣。
儘管在這部戲裡他演繹一個精神分裂的神經病患者,帶上眼鏡的時候是文質彬彬的大學音樂教師,而到了晚上摘下眼睛的時候,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犯罪分子,可是不論那一個形象芷兒都覺得相當的逼真形象又富有魅力。
芷兒覺得跟他比起來,她在這個戲裡就是隻是一個漂亮的花瓶而已。
所以她對祁盛有種不可言說的崇拜之感。
而祁盛不是沒有感覺,甚至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他的吻就像是裹著糖衣的炮彈一樣,為了能夠哄騙到芷兒對他依賴投降,他非常富有耐心和情調的吻著芷兒,用舌尖舔過她的上唇,再掃過她的下唇,時而還頑皮的輕輕的咬上一咬。
芷兒被他誘哄著也伸出了舌頭,他就立刻叼住她的小舌尖狠狠的吮吸著,又把她的舌尖完全捲起,自己的舌尖長驅直入,把芷兒的小口裡攪和得天翻地覆,讓她徹底陷入他溫柔又迷亂的陷阱裡面,怎麼也都出不去了。
芷兒漸漸無法思考,她甚至忘記了今夕何夕,她又身處何處,只是張著小口,與祁盛無止境的唇齒糾纏,小穴也悄悄的開始翕合抽動,一股股的蜜汁吐了出來了,打溼了卡在她腿根之處的底褲。
芷兒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祁盛抱到了廁所間裡面,放到了抽水馬桶上,他把她的裙子後面的拉鍊拉開,內褲扯下勾在她的腳踝處,然後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頭,臀部聳動了一下,肉棒就挺入了她溼熱緊窒的小逼裡面。
芷兒看著祁盛畫著那精緻的妝容的俊臉,還有穿著繁複高雅的蕾絲裙子,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漂亮的女人往自己的身下插入了熱鐵一樣的性器。
而且一旦被插入了,祁盛就完全暴露了他滿是侵略的本性,他一直蠻橫的往裡面插,生生的把肉棒插到了芷兒花徑的最深處。
隨後他爽的喘著粗氣,拉下芷兒的文胸,把玩起她雪球一樣的兩顆嫩乳,同時身子猛烈的搖晃,裙底裡的肉棒猛烈的肏幹著芷兒的嫩穴,逼仄的廁所裡面頓時充斥著啪啪啪的響聲。
馬桶蓋後面冰冷的水箱可算讓芷兒有清醒,意識到自己是和祁盛在廁所裡面做愛,於是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因為緊張,她蜜穴裡的嫩肉緊緊的咬著祁盛的肉棒,被迫的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和撞擊。
而她們所在的廁所隔間,因為並沒有關門,芷兒越過祁盛的身子,可以看到兩人交合的場景。
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撩起自己的長裙,用自己胯下粗長的肉棒,插在自己白嫩的臀縫之中。
這樣的視覺衝擊,令芷兒的腿肉都開始痙攣,全身更是微微顫慄。
這時門外傳來幾個女孩說話的聲音,“咦?衛生間壞了啊……那我們去其他樓層吧……”
“哎?你們有沒有聽到裡面有聲音啊……”
“好像有啊……可能是有人正在修吧……”
隨著那些聲音逐漸散去,嚇得像樹袋熊一樣抱緊祁盛的芷兒,這才緩過勁來,慢慢鬆開了手臂。
她一仰頭,對上祁盛促狹的笑眼,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他低頭吻住,然後又是一陣疾風驟雨一般的猛衝……
幾分鐘後,祁盛摟著她的身子,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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