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三十萬了不起呀!還不是要來拜託吳姐!”一旁的劉娜雙手插在胸前,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娜娜,這你就說的不對了,我找吳姐,那是互相幫助,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呢!”張寧摸了摸劉娜的腦瓜子,笑著說道。
劉娜一把甩在張寧的手,小小的手掌拍在張寧的手上,居然讓張寧的手臂感到刺痛,這劉娜的力氣,未免太大了一點。
“我說了不要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我也不是小屁孩,姐姐已經二十多歲了,你在嘲笑我,看我讓吳姐怎麼收拾你!”劉娜一撇嘴,瞪打著眼睛看著張寧,然後又走到吳穎的身邊,撒嬌的說道:“吳姐,你看他老欺負我。”
“好啦,別鬧了都,辦正事要緊,張寧,你看這樣好不好,明天我讓建築公司的人直接跟你聯絡,到時候他們需要到現場看看,最後才能做決定,我明天上午正好有個會,可能就不能去陪你了!”吳穎偷笑了一聲,然後迴歸了正題。
“行,沒問題,吳姐把建築公司的聯絡方式給我就好了,其他的我能搞定的。”張寧點點頭,說道。
張寧和吳穎閒聊了幾句之後,張寧便打算先回村子,今天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建築公司的人要明天才能來現場勘查。
張寧僅僅是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把所有的手續都辦了下來,心裡非常的高興,回到家裡之後,張寧攤開規劃局提供的藍圖,仔細的看了起來,之前因為有些興奮,都沒有好好的看看。
只見,藍圖上面,一條十米寬的大路,被標了出來,張寧心中更加的激動了,村子的那條路原本只有三米不到的寬度,只能供一輛車通行,遇到了相對的車輛,都沒有辦法讓行,現在好了,十米大路,足夠滿足白水村的車輛進出了。
這時,剛從地裡摘完玉米回來的張曉軍看到張寧趴在桌子前看著藍圖,不由好奇的走了過來。
張曉軍看了一眼張寧攤開的那張藍圖,臉色微微一變,低沉的說道:“村子修路的手續這麼快就辦下來了麼?我看看圖紙!”
張曉軍雖然沒有度過什麼書,但是一些規劃建築的設計圖還是能看的明白,以前聽劉翠蘭說過,張曉軍年輕的時候,還會蓋房子,經常到隔壁村幫人家修房,也是因為這樣,劉翠蘭才從其他村跟了張曉軍的。
“爸,你能看明白呀?”張寧隨口的問了一句,道。
“廢話,想當年你老子也是給人家蓋房子的,咦?這圖紙上標的村口那條路,居然能修十米寬?”張曉軍也發現了圖紙上的路寬,頓時疑惑了起來,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高興的神色。
“對呀,怎麼了?”張寧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惆悵,不由的問道。
“你自己看吧!村口末尾這段路有一個彎道,也不知道規劃局那邊是怎麼規劃的,這個拐彎的地方,不是我們白水村的,是隔壁村的地方,要想從那裡修路,恐怕有點難呀!”張曉軍對周邊村子的情況很熟悉,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張寧聽了,頓時愣了一下,仔細的看想圖紙,同時腦海之中浮現出現在村口那條路段,按照圖紙這樣規劃的話,在從外面進村子的前面路段,那個拐彎的不遠處,的確是有一個村子,只是那個村子早就修好了路。
“隔壁村?你是說那個王家村?”張寧也皺起了眉頭。
王家村在這一片,是出了名的蠻橫,以前還因為一些土地的事情,和白水村發生過矛盾,甚至有了手腳上的衝突。
這次張寧修路要從人家的地方上過,對方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也不知道規劃局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雖然把路段給擴大了,但是方向卻有了誤差,這下事情,又便的有些棘手起來了。
“就是王家村,這事情不解決,村子的路肯定是修不起來的。”張曉軍長長的嘆了口氣,沉重的說道。
張寧也陷入了沉思,旋即就給李富貴打了電話,李富貴的回答,卻是讓張寧沒有辦法,他告訴張寧,整個地區的規劃就是這樣的,其他沒有多餘的地方讓張寧修路,如果村子之間協商不了的話,進村那一百米的路段,就是能是不修了。
儘管張寧提出了減肥藥,想要李富貴幫忙,但是李富貴的語氣確實非常的肯定,讓張寧也沒有了辦法。
“唉,看來只能是去王家村和人家協商一下了,不過明天建築公司的人就會來這裡看現場,我打算讓他先從裡面修出去,實在不行,那一段,咱們就不修了,從原路過車子就行。”張寧凝重的嘆了口氣,對張曉軍緩緩的說道。
“寧子,給村子修路固然是一件好事情,要是張文生那個胖子不是村長,讓你李叔當,村委會可能還能從上面申請點款項下來,現在只能自己掏錢,吃力不討好,不過爸支援你,有出息的事情,就應該幹,明天我陪你去一趟王家村吧!”張曉軍的心情也有些沉重,修路這件事,張曉軍是無條件的支援張寧的。
“爸,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好,你跟我去了,別人說不定看你說咱們村的,直接就不鳥人了,我這才回來一兩個月,他們不怎麼認識我的,到時候也好說話。”張寧沉思的幾秒鐘,然後對張曉軍說道。
張曉軍也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張寧的想法。
打定了主意,張寧將圖紙和相關的手續全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本想去柑橘地看看的,但是還沒有出門,外面的天空就變得陰暗了下來。
烏雲開始在天空殘卷,將光明遮擋,籠罩著大地。
“看來又要下雨了,這天氣也是沒準了,連天氣預報都摸不清楚。”張寧抬頭看著昏暗的天空,輕輕搖頭,自言自語起來。
天,很快就亮了起來,烏雲散開,一場大雨悄然降臨,嘩啦啦的沖刷著炙熱的大地,悶熱的空氣,也讓張寧感到有些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