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的一聲令下,立馬就有人行動,幾分鐘之後,一隻手仍舊綁著紗布的金老八就走進了辦公室,當金老八看到張寧的存在時,詫異就爬上了他的面龐。
“我艹,你小子還敢找到這裡來,沙皮哥,就是這小子,上次就是他打斷了我的手,你得給我報仇呀!”金老八很明顯還不清楚現在的行駛,指著張寧的鼻子,就大吼大叫起來。
“金老八!”
張寧沉著臉,冷冷的喊出了金老八的名字,心裡的憤怒,也跟著湧了上來。
“小子,居然還敢來找沙皮哥,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沙皮哥,我去叫人抄傢伙!”金老八不屑的說道,然後轉身就要出辦公室叫人。
而在這個時候,沙皮猛地站起了身來,一腳踹在了金老八的膝蓋上,金老八跟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臉詫異的看著沙皮。
“金老八,你揹著老子幹那麼多破事,看來你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了,我給你一個機會,把說有的事情老實的交代清楚,或許老子還能留你一條狗命。”沙皮的話語,無疑是對金老八最大的威懾,話語一落下,金老八便嚇得身體直哆嗦。
“沙皮哥,我……我說,我全都說,你饒了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沙皮哥……”
“說!”
“我,我偷看老孃們洗澡,我做過大保健,我……”金老八哭喪著臉,跪在地上不敢起來,支支吾吾的將他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
但是金老八卻沒有提及關於張寧的事情,這讓張寧按耐不住的衝到了金老八的跟前,一把將金老八的衣襟給揪了起來,大聲的喝道:“金老八,告訴我你暗地裡對我做的事情,是誰指使的,快說。”
“我說我說,就……就上次王氏集團的公子哥王煒一找了我,讓我找人找你麻煩,本來那天是準備蹲守你的,可是沒有守到你人,所以……所以就打了你父親,我,我沒動手,真的,那是我手下的幾個人乾的,再說,你這不是也,也打斷了我的手麼?咱們算是扯平了!”金老八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連說話都有些吐字不清楚了。
“然後呢?”張寧追問道。
“然後……然後,王煒一不是被你整了,所以那天又去了你家,在後來,王煒一看你和那個叫吳穎的妞走的很近,所以就想辦了她,可是後來彤姐打電話來了,我就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麼,在後來,我找你了你們村的村長……就,就是放鐵釘子的事,就這些,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這一切,全都是那個王氏集團的王煒一指使我乾的,沙皮哥,彤姐,張,張大爺,求求你們饒我一命吧!”
金老八哭喊著,竟然還抱住了張寧的腿,使勁的求饒起來,一旁的沙皮已經看不下去了,一腳將金老八給踹倒在地,冷哼了一聲。
“來人,把金老八拖出去,等我處理。”沙皮眉頭緊鎖,衝著外面的混子大喊了一聲,兩個混子就將金老八給拖了出去。
“沙皮哥,饒命,饒命呀!”
金老八不斷的求饒,不斷的哭喊著,張寧看到這一幕,也是輕輕的嘆了口氣,金老八畢竟是沙皮的人,要怎麼處置,還得看沙皮的。
只是張寧沒有看到的是,金老闆在被拖出了辦公室之後,臉上的苦澀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險的笑容,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不被人察覺。
“沙皮哥,多謝了,強身丹每天最多吃一顆,不能多吃,不然會有反作用,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我就先走了。”張寧站在原地沉思了幾分鐘之後,這才抬起了頭,看著沙皮說道。
“張寧,你小子很有膽色,要不跟著我混吧!”沙皮突然對張寧招攬了起來,聽上去,還比較誠懇。
“抱歉,我沒有這個想法,再見!”張寧直接就拒絕了沙皮的邀請,說完之後,就快步的走出了辦公室。
趙彤見到張寧要走,連忙就要上前去追,卻被沙皮給攔了下來:“小彤,別跟著他,他不安全。”
“沙皮,你什麼意思?”作為沙皮的妹妹,趙彤瞬間就明白了沙皮想要表達的意思,臉上跟著就露出了憤怒之色。
“小彤,哥是為了你好,不是試一試,怎麼知道這小子的來路,你放心,哥有分寸!”沙皮抓著趙彤的肩膀,嚴肅的說道。
趙彤面對這樣的哥哥,也是無奈了,只好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有去追張寧。
張寧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插上了摩托車要是卻沒有發動,心裡面有些凝重,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王煒一,看來張寧和王氏集團是不可避免有所交集了。
先不說這事情全都是王煒一指使,光是那塊龍玉在王家的手上,張寧就要想辦法接近王家。
龍玉的存在,對於張寧來說,有著非常重大的意義,蹲號子的時候,那神秘人將龍玉交給自己的一幕,張寧歷歷在目。
不管怎麼說,王家,張寧是非去不可了,但是眼下張寧最重要的是不是直接去王家找茬,而是先了解了王家的強大,一切從長計議,自從張寧得到了龍玉的那天開始,就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簡單。
張寧坐在摩托車上發呆了好幾分鐘,最後想通了,才發動了摩托車,準備會白水村,這幾天頻繁的往城裡面跑,也沒有顧得上多探查柑橘樹的生長情況。
而且現在張寧的手上有三十萬的資金,村口的那條破路,是時候該修一修了,要不然的話,中間路段那麼危險,張寧的感覺可就運不出去了。
之前還能進小貨車,昨天下雨被大卡車壓塌了之後,連小車都進不來了,只能是騎摩托車和走路,才能進村子。
而在張寧的摩托車不停的往白水村行駛而去的時候,張寧的遠處,一個披著黑色披風,臉上帶著一副墨鏡的男子正注視著越來越遠的張寧,臉上跟著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