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做夢夢到自己快窒息了。
程湛兮摸到了女人溫熱的臉,道:“鬱清棠?”
鬱清棠“嗯”了一聲,灼燙的熱氣呼在她的耳下。
程湛兮躲開她的吮吻,先問她話:“你在做什麼?”
鬱清棠理所當然地說:“洞房花燭啊。”
程湛兮低哼了一聲,扶正她亂動的腦袋,抬起來,問道:“你酒醒了沒有?”
鬱清棠說:“醒了。”
程湛兮不知道她是真醒還是假醒,反正是醒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一個翻身,兩人易位。
鬱清棠很可愛地“哎呀”了一聲。
她怎麼躺下了?
程湛兮一聽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還醉著了。
洞房花燭夜,總算沒有錯過良辰。
春宵一刻值千金,萬金過後,鬱清棠大概是哭多了,酒精和水分一塊排出來,漸漸清醒,清醒了沒幾秒,身不由己地陷進沉淪的深淵。
她一晚上都糊里糊塗,但身心的愉悅讓她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有些她之前因羞恥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的底線,竟也主動去打破了。
天際露出魚肚白,山林裡響起清脆的鳥叫聲。
鬱清棠搭在額頭上的手背移開,頭皮揉得亂糟糟的,剛哭過的眼角緋紅,嗓子啞得像含了一把沙子,道:“不是花燭‘夜’嗎?已經天亮了。”
程湛兮伸手蓋住她眼睛。
“不,它沒亮。”
“……”
下午鬱清棠起來吃了早餐兼午餐,和程湛兮一塊前往北山公墓。
鬱清棠在衛庭玉和鬱辭的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花,連花一起的還有程鬱二人的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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