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個個黑影越過城牆，在各處房屋間遊走，楚楓被下方恍惚的刀光閃著眼睛，又無奈又氣憤，明明說了隨便割一塊就可以，這還是下不去手。

“喂！你……啊！”跳下來的楚楓奪過她手裡的刀，在她手臂上揮過，帶起一縷血絲。

知言頓時紅了眼，撲進他的懷裡，一口咬在肩膀上，疼得楚楓從緊咬的牙齒間，吸回一口涼氣。

“我說你……”背上被什麼打溼，微微的涼意觸碰著後心，楚楓張開的嘴合上，沒有把話說完。

“疼……”

“我也疼啊，祖宗你咬人能不咬同一塊地方麼？”楚楓語氣裡盡是無奈，手掌上多了一道傷口，滲出的血滴在她手臂的傷口上。

“屍怨鬼。”一隻只黑影聚了過來，兩隻眼睛以非常人的方式扭曲著，一隻看向知言，另一隻看著地上的血肉。他們在抉擇，用殘餘的理智抉擇對哪個下手。

最終，落在知言身上的光黯淡了些，一隻隻眼睛轉回，黑影如那時的獸潮，撲向那塊肉，無聲無息。

楚楓扭過頭，還在咬著他的知言瞪了一眼，他的目光卻是落在脖子上，那個爪印已經消失了。

坐在臺階上的唐武看著這兩人，無奈的笑笑，然後目送屍怨鬼遠去，“其實這些傢伙比真正吃人肉的並夜人善良的多，只需要你記住痛苦付出一點點代價，它們就會原諒你，哪怕那是殘缺的理智。”

“真正罪惡的是創造這種人吃人規則的傢伙，如果有機會，我會把他們都餵給屍怨鬼。”楚楓冷著臉，側臉埋著陰影，眼神蒙著灰霧，猶如從地獄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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