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一聲意味不明的“嗯”，聽不出到底是什麼情緒。

空氣安靜了會兒，耳邊只剩呼呼的風聲。

賀曜突然說，“我發現，我還是不想和你做朋友。”

林啟眼神微微怔住。

“之前雖然說做朋友，但你也發現了吧，我們的關係好像和之前相比，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林啟沒有回答。

“朋友不會那麼像我們一樣的親密。”

“……”

“等旅行結束回去後，我們就真正結束這段關係吧。”

林啟的腦子轟的一下，像是什麼東西斷掉了。

許久，他小心翼翼地問。

“所以……你也不會再給我補課了是嗎？”

“不會了。”

“下個學期，我們還會不會在一個班？”

“……應該也不會了吧。”

林啟看著海面，一想到以後，心口處便開始使勁作痛，鼻尖也變得有點酸酸的，他慢慢低下頭。

明明之前賀曜還不是這樣的，是今天晚上突然才……

想到一種可能，他皺了皺眉，盡力讓語調聽上去平穩，“……你喜歡趙梓彤嗎？”

賀曜想了下，“我的回答不重要吧？”他苦笑了一下，說：“……反正你也不喜歡我。”

林啟感覺眼眶有些熱，他咬咬牙，隨後不爽地揪住賀曜的衣領，“我問你是不是喜歡她！”

林啟揪賀曜衣領時，避免不了的抬起了頭。

賀曜看著他不悅皺起的眉頭，還有他紅起來的眼眶，眼神變得深了些，聲音也低下來，“林啟，現在為什麼要一臉難過的樣子？我不是已經如你的願和你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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