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死之前的一週,她送了一支鋼筆,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楚喬。
那是很普通的鋼筆,模樣是路邊小賣鋪隨處都在賣的牌子,很便宜,裡面裝著猩紅的墨水,她試著寫過幾個字,墨水有種莫名的香味。
她很少用鋼筆寫字,隨後便收了起來。因為A當時的舉動太正常不過,也過於隨意自然,以至於警察在調查談話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沒有說出這個事情……
不過是個鋼筆而已,也不是很要好的朋友,一個鋼筆能代表什麼。
楚喬盯著手機螢幕怔怔的看著,發呆了一節課。
自從A死之後,她總是控制不住的發呆。
從小到大,她生活一路順風順水,完美的像是劇本里的木偶,成績優異,家庭富裕,父母恩愛,朋友友善,也偶爾會收到男生的表白,完美的像是所有人憧憬的樣子。
A的死,就像是一顆石子,打破了她生活的節奏。
而且是那樣的突如其來,她有些陷入這件事情出不來了,總是忍不住在想,A為什麼死之前要送我這支鋼筆?A死了嗎?她失蹤這麼久去哪了?她把我當朋友了嗎,所以才送了我生日禮物嗎?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腦子裡天馬行空,各種念頭牽扯不斷。
她想的入神,下課鈴聲響了都沒注意,同學陸陸續續路過她身邊,那隻鋼筆靜靜地靠著桌邊,直到有個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那隻鋼筆尖對準了楚喬的手臂,竟然一瞬間陷進了皮肉。
突然的刺痛感,楚喬瞬間回神,連忙收回胳膊,那筆尖尖頭帶著星星點點的嫣紅,分不出是墨水的還是她的血,她明明不暈血,這一瞬間,忽然覺得有些暈眩心悸。
楚喬捏緊了手中的鋼筆,強撐著對還在跟自己道歉的女生勉強笑了笑:“沒事沒事。”
現在學期末,又是大三了,基本上沒啥課了,她坐著呆了幾分鐘,拿起空空的揹包,慢吞吞的走出了教室。
因為不習慣住多人宿舍,她在學校周圍租了個房子,學校附近都是老區也沒什麼好挑的,她就索性選了個最近的。為了少走點路,平時都是走小路,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小弄口的路燈竟然壞了,朝裡面看去,小巷子幽深,在扭曲的光線下,握手樓歪歪扭扭的,彷彿吃人的怪獸。
楚喬猶豫了兩秒,還是走了進去。
莫名的,她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裡面會不會有搶劫的壞人呢,今天這種情況真的天時地利人和……
念頭一瞬就消失,她也沒有多害怕,只兀自走著,隨手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有了光亮,心裡更不緊張了。
她走著走著又忽然想起了A,想到了她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下意識的她摸了摸手臂的被扎的那個小傷口,一時間忘了自己手裡還拿著手機,手機就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光亮一陣亂射後不亮了。
楚喬連忙撿起手機,緊張的檢查是不是壞了,根本沒注意身後有個人在緩緩的接近。
在重新開啟手機手電動的一瞬間,那人也瞬間突襲了過來,楚喬一驚,慌得掙扎卻根本拗不過,那人力氣大的狠,直接一扭,就桎梏住了她,逼的她正面貼著牆壁,白嫩的臉蛋瞬間蹭了牆壁一層灰。
“你,你要幹什麼?”楚喬又慌又怕:“我認識你嗎6?”
那人不說話,抬腳踢了一下第二次掉到地上的手機,那手機撞到了牆壁,又彈開,光線晃了晃,就被黑暗吞沒了,估計十有八九報廢了。
“你……”楚喬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腳邊的手機,非常惶恐。
身後那人卻越發貼近了過來,他低著頭靠近她輕輕的聞著,鼻息熾熱,噴在她後頸的面板上,她幾乎要叫出聲,身體有些發抖。
她在拼命剋制,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
那人根本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著,“卡啦”一聲,他抽出了皮帶,強硬的將她兩隻手腕死死的捆在了一起,單手控制著她。
另隻手從上衣下襬探了進去,入手的面板又滑又膩,好似有什麼磁力一般的吸著他,一寸也捨不得放開。
楚喬抖的越發厲害了,她放棄了保持冷靜,開口求饒:“我,我有錢,很有錢,你放過我可以嗎?”
那人還是不說話,充耳不聞,右手越發放肆了,解開了她後背的內衣釦,十分下流的在她後背摩挲著,順著脊背的溝柱一點點劃過,直到被褲腰擋住。
動作頓了頓,才又重新往上,這次目標非常明確,直接覆上了嬌軟的胸乳。小小的蓓蕾已經被刺激的挺立了起來,俏生生的頂著他的掌心,稚嫩又羞怯,像極了在他懷裡瑟瑟發抖的人。
楚喬腳幾乎都軟了,全靠著他左手扯著皮帶把她扣在懷裡,才沒有狼狽的跪倒在地上。
只是這麼親密一貼近,她瞬間就頭皮發麻了,抵著自己屁股的那個火熱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她幾乎是瞬間就得到了答案。
她又開始掙扎,拼命想脫離他的身體,卻被他樓的更緊,那下流的東西越發貼緊了她的身體,直磨蹭的她更加心慌。
那人已經扣住了她的腰,手指遊弋在內褲邊緣,裙子非常的方便了他的猥褻,他只輕輕的一掀,那嫩生生的臀瓣就暴露在空氣中。
他惡劣的慢悠悠的撫摸著,雖慢卻不容置疑。
“不要!”她瞪大了眼睛,尾音因為他的動作淹沒在喉嚨裡。
嬌嫩的花穴在被陌生的男人輕輕的撫弄,摸索,他看不到,只能靠著手指來感受那裡,因此格外的仔細。碰到小陰唇,花蒂,柔軟的穴口他都忍不住按壓揉捏,仔細探索。
花穴口溼漉漉的,已經分泌出溼黏的液體,他試著把指尖插入小小的穴口,感受著裡面的緊緻柔軟的觸感,很想就這麼直接插進去,插的她瞬間哭出來,最好窩在他的懷裡邊哭邊求饒。
“都這麼溼了,不想繼續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喑啞,語氣誘惑,像極了勾引祭品自縊獻身的惡魔。
楚喬努力壓住喉嚨的哭意,努力保持冷靜,這是男人第一次開口說話,也許是她最後一次機會,她輕聲道:“你放過我吧,我還是個學生,你要是缺錢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也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你絕對是安全的……”
聽著她絮絮叨叨順著,身後的沉默了一陣,像是在思考著,隨即聲音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像打雷一樣,讓她心悸:“楚喬,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身後腳步聲漸漸消失,她著急的瘋狂掙脫捆住手腕的皮帶,等到完全解開,手腕都被蹭掉了一層皮,紅腫一片。
她看著,強行忍住沒有哭出聲,檢查好衣服穿戴整齊,撿起手機踉踉蹌蹌的的跑出了巷口。
待她離開後,那盞壞掉了的路燈閃了閃,居然奇異的恢復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