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峰陳墨合送回工作室,在門前他把車停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陳墨合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確定嗎?”他又問了一遍。
“嗯,你幫我的,我已經很感謝你了,不用再...”她本想說“麻煩”,可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用了。”
林峰伸手掐了掐她白嫩的臉蛋,“看來我昨天晚上教訓你的還不夠狠。”
陳墨合紅著臉,把他的手打掉,“我走了。”
“等一下。”林峰從後座拿出一個盒子“之前在一家店裡看到的,你戴著應該好看。”
“什麼啊?”陳墨合開啟盒子,是一條玫瑰金色的項鍊,簡單的曲線,很優雅大方的款式,“送我的啊?”
“嗯。”林峰從盒子裡拿出項鍊,“我給你戴上。”
這款項鍊很好看,陳墨合將頭髮撥到兩邊,露出後頸,戴上項鍊後又將擋光板上的鏡子開啟,照了照。“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錯嘛。”
林峰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她笑的像個孩子,“你喜歡就好。”而後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我送你項鍊,你送我個什麼呢?”
陳墨合摸了摸自己項鍊“一個項鍊,還不至於把我收買了。”
“那我自己來。”他探出身子將她壓在座椅上,吻在她的唇邊。
陳墨合連忙將他推開,“哎呀,被人看到了!”她看向窗外,四下張望,確認沒有熟人。
林峰掐著她的下巴,“看到就看到。”說罷又低頭吻在她的脖子上,她好看的鎖骨上掛著他送的項鍊。
陳墨合再次推開了他,“我走了。”
下了車剛走了沒兩步,就看見了一身白色連衣裙、拎著新款包包的張姐跟她迎面走來,她連忙打了聲招呼“張姐。”
“喲,老公送你來上班啊?”張姐看了看她身後黑色的車。
陳墨合支支吾吾地“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連忙換了個話題“張姐今兒怎麼有空來了?”
張姐抬腳往屋裡走,邊走邊說“你們最近不是打什麼官司呢嗎?我來看看。”她推開門進了屋,陳墨合跟在她身後,被她鬆手關上的門正好打在臉前,撞了個滿懷。
陳墨合推開門跟了進去,“沒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張姐對這事兒並不太在意,進屋溜達了兩圈,陳墨合跟她很少見面,所以眼下氣氛有些尷尬。
“項鍊挺漂亮。”張姐乜眼道。
陳墨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噢,謝謝。”
兩人又是無語。
好在毛毛來了,她一見張姐就笑臉迎了上去“姐,今兒怎麼來啦?”
張姐臉色也柔和了一些,笑著說“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遇到麻煩了,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毛毛抱了抱她表示感激,說“哎呀,小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差您這位重量級人物來給我們撐場啦。”說著又拉著張姐往自己辦公室走。
張姐笑著隨她進了屋。
毛毛嘴甜,張姐跟她關係自然是好一些,陳墨合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幾天後開庭,陳墨合做了充分的準備,儘管說了不需要林峰幫助,但是他還是幫她們聯絡了幾個與她們聯名訴訟的設計師,幾位設計師也一同出庭。
不出律師所料,在他們提出偽造證據時對方並不認,只說這是假設,所以律師順勢將合同條款中“首創”的關鍵資訊拿了出來,對方公司只得在“偽造證據”和“違背合同”中認一條,無論哪一條,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畢竟違背合同將會面臨鉅額違約金。
陳墨合她們毫無疑問取得了勝訴,對方不僅需要道歉、賠償損失,同意原告訴求,同時由於她們組織了一系列工作室和個人同樣對這家公司提出不正當競爭的訴訟,該公司還面臨罰款和整改。
毛毛出了法院後滿臉的喜悅,毫無疑問,她又要慶祝。
陳墨合想著,今天能夠勝訴,林峰也幫了她們許多,所以她想或許應該去謝謝他。
要不,做一次田螺姑娘吧?她暗暗想著。
下午她去超市買了些菜,路過生活用品區的時候,挑選了一些碗碟,又買了毛巾和洗漱用品——上次在他家過夜後,早起蓬頭垢面的,都沒什麼用的。
打車去了他的住處,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桌上。菜整齊的放進冰箱裡,碗碟碼好消毒,洗漱用品放進衛生間。
時間還早,她想著幫他收拾一下屋子,但是林峰的屋子整整齊齊的,沒什麼可收拾的,她能做的就只有將他髒衣籃裡衣服扔進洗衣機了。
正在等衣服洗好的期間,她在屋裡四處溜達。
林峰客廳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吸引陳墨合駐足,他書架上的書型別很多,所以她也能找到一兩本自己喜歡的。
她挑挑選選拿了一本政治哲學類的書——純粹是好奇這種書講的是什麼,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倚靠在沙發背上,剛翻開一頁,就聽見了門響。
“回來這麼早啊?”她合起書起身走向玄關,卻在看到來人時愣住了,“媽?”
林峰搬出去有段時間了,林母之前一直忙著照顧父親、監督林紹,也沒有過多詢問林峰的事,今天她得了閒空,就打電話給林峰,“你搬了家我也沒去看看,你把地址給我,我買了點東西給你送過去。”
“沒事,媽,我什麼都不缺,您不用操心我。”
“你這孩子,我不操心誰操心,你要是結婚了這事兒就是你老婆管了。”林母說,“對了,什麼時候帶著你的女朋友給我見見?”
林峰卻說,“時機還不太成熟。”
“你想成熟到什麼時候?小峰,你要不先帶給我看看,我替你把把關,要是不錯的話,再帶回去給你爸見見。”林母關心地說。
“行,有機會一定帶給您看。”
“不說了,我快到你家了,你把門牌號告訴我,我就上去了。”林母不容他拒絕。
林峰只好將位置告訴了她,並說自己處理完這邊的事就馬上回去。
林峰掛了電話就開始將手邊的工作分類整理,推了一部分到明天。
“林總,有位姚女士來見您。”助理進來敲門。
“姚女士?”林峰仔細思索自己客戶和合作夥伴。
“她說是您的朋友。”
“朋友?”林峰這才了想起來,“難道是姚鈴嵐嗎?”
“是我呀。”姚鈴嵐從助理身後走進他辦公室,“林大哥,好久不見呀。”
林峰笑了笑,“好久不見啊。”
姚鈴嵐走到她桌邊“我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了。”
“怎麼會呢。”林峰起身,引她向沙發走去,“你怎麼來了,又被偷了?”他打趣道。
姚鈴嵐笑出聲,“那我也太背了吧,哈哈哈,我今天是來謝你的。”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擱在桌子上。
林峰看了看信封,“什麼東西?”
“話劇票,在大劇院的演出,這個演出團隊可是一票難求的,我託人找了兩張。”
“你怎麼知道我看話劇?”林峰疑惑,他開啟信封看了看。
“我在你家的時候,看電視,見你收藏了挺多,我估計你應該喜歡。”
林峰本來想拒絕,可又想著或許能帶陳墨合一起去看,就收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姚鈴嵐本來以為他不會接受,見他沒猶豫地收下,喜笑顏開,“算我謝你紐約搭救之恩。”
“不足掛齒。”他擺了擺手。
正說著,李綸推門進來,“林峰啊,你車……喲,有客人啊。”
“綰綰的朋友。”林峰介紹,又說,“這是我朋友,李綸。”
姚鈴嵐大方一笑,“你好,我叫姚鈴嵐。”
“果然人以群分嘛,大美女林綰的朋友也都是大美女嘛。”李綸也笑著回她。
“上班時間,有點兒正形。”林峰一拳錘在他肩膀上,“怎麼了,什麼事兒?”
“你下午不是讓人把你車送去保養,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要不你今兒坐我車回去?”
“不用,你家在北,我家在南,來回折騰太麻煩,我打車回去就行了。”
“我可以送你啊。”姚鈴嵐自告奮勇,“我家跟你一個方向。”
“不用了。”
“你接我一次,我送你一次,算是還你了。”
“喲,什麼情況?”李綸在一旁,臉上堆滿了壞笑。
“李綸,今天是想加班了是吧。”
“回見。”李綸轉身,頭也不回地出了辦公室。
林峰又推諉了兩次,姚鈴嵐實在堅持,他想著林母去了他家,他現在就得回去,便同意了,“麻煩你了。”
“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