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們經歷了第一次血的洗禮,回到營帳中全都變得沉悶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受到生命的沉重,有些膽小的甚至崩潰的哭泣了起來。
“哭!哭啥哭!男子漢大丈夫,別在那煩人!”
一個長著滿臉鬍子的大漢衝那個哭泣的瘦小青年吼了起來,瘦小青年頓時眼淚汪汪的憋住了哭聲,哽咽著抽泣。
營帳裡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低落,不知道死亡什麼時候就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個營帳原本住了十二個人,可這一波下來,帶上江深也就只剩下五個人。
陰鬱的氛圍一直將眾人籠罩,訓練的時候所有人都變得格外認真起來,操練場上肅穆中帶著死氣沉沉。
看著他們這幅樣子,將軍又走過來說了幾句激勵的話,但效果顯然不大,士兵們依舊很沉悶。
日子枯燥乏味的過著,又過了兩天,第二次戰爭打響。
在戰鼓的轟鳴中,將士們緊握手中長矛,嘶喊著衝了過去。
同第一次相比,這次的戰爭更加的慘烈,無數人憋足了勁要為死去的同伴報仇,柳谷君也帶著強烈的求生欲一臉堅定地衝了過去。
兵戈相撞,無數熟悉的影子被埋沒在人海里,江深殺了一個敵兵後敏捷的躲避著餘波,緊緊跟在柳谷君的身後。
無數的身影倒地不起,無數滾熱的鮮血在空中飛濺,兩方士兵殺紅了眼,勇猛無畏。
嘶喊聲連綿不絕,身邊一個個身影倒地,江深的精神極度緊繃,不時的提防著有人向他進攻。
柳谷君的身影逐漸和江深遠離,他已經連續殺了三四個人,身體開始了疲憊。人的精神和專注力總是有限的,他在大汗淋漓的咬著牙和一個敵軍戰鬥的時候,一個剛殺了對手的敵軍看到了他,直接向他刺了過去。
皮肉被撕裂,鮮豔的血液隨著武器流向了敵軍的手掌,他一臉驚愕的身子微微的停頓,身前的傢伙立馬逮住機會又是一矛向他肚子刺了過去。
隨著武器的抽離,柳谷君的身體疲軟倒地,他眼中帶著憂傷和不捨,掙扎的爬動著身體,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在最後一刻,他的嘴角輕微顫動,仿若在叫女人的名字。
畫面並沒隨著他的死去而停止,廝殺進入白熱化階段,江深在的這方連連敗退,他們一直撤到了城門口,沒有撤回的被更多的敵人包圍,頓時死無全屍。
滿地的殘肢斷臂,血液成河,殘存的人進入城中守衛,慘烈的守下了城池。
世界仿若被披上了一層濃重的陰霾,等敵人退卻,殘存計程車兵開始收拾戰場,許多人身體已經找不全了,他們在附近挖了個大坑,直接把死人都丟了進去。
江深給柳谷君找了個屍體較少的坑丟了進去,隨著泥土把所有的屍體覆蓋,他眼前一晃,出現在了現實裡。
黑影士兵的身影離他只有兩步之遙,他的身體似被無窮的壓力按住,動彈不得。密密麻麻的黑影散發著強大森冷的氣息,仿若江深就是大海里的一片孤舟,隨時都會被顛覆。
陰涼的冷氣讓江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著那一雙雙沒有感情色彩令人窒息的眼睛,江深緊張的吞了口唾沫,趕緊開口解釋:“各位好漢,我是來這找人的,我找柳谷君!他娘子在家日日夜夜盼著他回去,正巧知道我來這就讓我幫個忙,真的,我沒騙人,他娘子還給了我信物呢!”
江深身上的禁錮似是減弱了,但動起來還很是艱難,就連輕微的抬一下手臂,都仿若有無盡的力量在阻止著他,讓他的手臂一陣痠疼。
他咬著牙使勁動彈著,吃力的摸出青色玉佩,等他把玉佩舉到身前,他的手臂已青紫一片。
黑影裡響起密密麻麻的說話音,似是在討論。他們似是故意遮蔽了江深,話語聲噪雜混亂,他一句也沒聽懂。
話語音噪雜了一會後聲音漸小,隨著黑影的後方黑氣一陣波動,身穿破爛盔甲的柳谷君走了出來,儒雅一笑,行了一禮。
“這位兄臺,在下就是羅絲音的相公柳谷君,感謝兄臺的到來,可將軍以及戰友們皆在這裡,若我一人回去……”
他話語緩慢,眉頭皺了起來,欲言又止。
“無事,你回去吧,這有我們守著就好,莫要負了你娘子的心意。”
那站在最前方,渾身陰氣最為濃郁的將軍開了口,可柳谷君的臉色更加為難了。
“將軍,大家都守在這裡,若我一人回去,實在是愧對大家這數千年的照顧,我又怎可做那背信棄義之人。”
鬼群的陰氣盪漾,後方又嗡嗡的吵了起來,接著一個粗狂的大嗓門蓋過了所有聲音。
“小谷!你媳婦找你回去你就回去!這我們那麼多人呢,啥事也沒有,別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似的。”
“就是!這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媳婦可就只有一個,你媳婦想你了,幹嘛非和我們這群大老爺們在一塊!”
有人附和起來,柳谷君被他們說的動容,再次看向將軍。
“去吧,陪我們數千年了,該陪你夫人了,要不然她一人也孤單寂寞。”
“如此,谷君在這裡謝過各位。”柳谷君彎腰行了一禮:“此去不知何時再會相見,請將軍多保重。”
說罷他化為了一道光,鑽入玉佩,江深也彎腰行了一禮才離去。
等江深回到羅絲音所在的小鎮已到了大早,入口消失不見,他只好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二點,鬼鎮大門重新開啟。
漆黑的夜色中,夢迴百年前這裡只有江深一人,與上次來時不同,鐵大門那裡不再是普普通通,上面似有陰氣環繞泛著詭異,羅絲音和一眾小鬼早早地守在了門口。
半透明的身體在黑暗裡搖曳,小鬼們目不轉盯的看著江深,嚇得他趕緊把玉佩掏出來。
隨著一抹綠光自玉佩中飛出,羅絲音期盼的目光變得歡喜,她激動的快步向前,一把抱住了出來的男人。
“柳郎,我的柳郎!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她的眼中一片晶瑩,滿眼動情,不時委屈的雙肩顫動。
“讓娘子費心了,柳郎慚愧。”柳谷君滿眼的對不起,抱的更緊。
“不會,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她抹了把眼淚,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從柳谷君懷中鑽出。
此時她的臉上雖泛著嬌羞,可眼睛像發光的黑色瑪瑙般泛著詭異,漆黑的淚痕像兩條黑色的線由眼角直到臉頰,身上的陰氣也不自覺的迸發,讓人看著更覺毛骨悚然。
這簡直就是張絕世恐怖的畫,深深的印刻在江深腦子裡。
“絲音被困在此地,多謝公子幫忙才能找到亡夫,絲音在此謝過公子。”她滿臉感激的衝江深行了一禮。
柳谷君也趕緊跟著行了一禮:“小生也在此謝過公子,無以為報,那塊玉佩就贈與公子,聊表心意。”
江深頓時心裡一喜,趕緊謝過:“如此就多謝了。”
玉佩的色澤清透,又放了幾千年,這可是無價之寶,能當傳家寶。
門戶上的陰氣開始消散,沒幾秒這大門完全恢復正常,羅絲音幾鬼也全都消失不見,江深鬆了口氣,看向這次的任務獎勵。
“任務獎勵,人民幣20萬,陰幣20萬,特殊道具——月老的紅線(無論是人是鬼,只要拴上,就永遠在一起)”
江深頓時無語了,送什麼不好偏是紅線,他要這紅線也沒用啊!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無盡的昏迷過後,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app,無廣告免費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網站已經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已經愛閱小說APP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這是哪?
隨後,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後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麼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麼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後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鑑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後一本你是怎麼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實習寵獸飼養員。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為您提供大神閒燜豆花的亡靈還願APP
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