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驚詫萬分：“您這是什麼時候研究的虛空引擎？”

“在虛空理念的構想剛剛提出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其實很早就完成了，只不過一直想把它做得更加完美一些。所以就沒有把它武裝在基因引擎裡。”

狄克失聲道：“也就是說，您竟然比死歌書院更早地起步研究虛空引擎？”

最初卡爾在超神學院所提出來的虛空理念只是個構想，甚至卡爾還要用大量的時間來完成這個構想，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但戴文在這個構想提出的時候，就已經開展研究虛空引擎，可以說是完全走在眾人的前頭。只不過更令狄克驚奇的是，戴文竟然比卡爾隱藏得還要深。

許多人都知道卡爾痴迷研究虛空，但誰都不會想到，一向都對虛空的存在不聞不問的戴文，竟然要比卡爾更加執著虛空。並且就算已經有所成果，戴文也都不宣揚出去，簡直將悶聲發大財的理念發揮到極致。直到現在他才向狄克講述起這件事，狄克震撼莫名，只覺得怪不得戴文總是給他高深莫測的感覺，原來他還隱藏著這麼多秘密。

“可是，當時虛空才剛剛起步。死神卡爾花費大量時間，才驗證虛空質可以用炸燬黑洞，冷卻得到。那時候你是怎麼知道獲得虛空質用來研究的？”這是令狄克非常困惑的一點，他甚至都懷疑，難不成戴文能未卜先知？可這應該也不可能才是。

戴文回憶起幾萬年前的記憶：“這還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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