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雪剛要出手，韓秋驟然趕到，以神蠶紗擋住四人全力一擊，卻是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她只是不斷打量著辜雀，看著他滿頭的白髮，看著他滿臉縱橫的皺紋。

面無表情，也看不出情緒，只是輕輕道：“你老了。”

辜雀微微一笑，不禁道：“你還是這麼漂亮。”

韓秋雙眼頓時一眯，眼中似乎有光亮閃爍，冷笑道：“楚都不愧是人文鼎盛之城，連你也被那些士子儒生帶壞了，也開始懂得夸人了。”

辜雀搖了搖頭，笑道：“我去那邊可沒時間去尋那風花雪月，當然也沒有被人帶壞，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韓秋剛要說話，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呂騰雲沉聲道：“韓大小姐，此事與你韓家何干？”

韓秋眉頭一皺，頭也不回，只是不爽道：“你先別說話，我在敘舊。”

她說著話，又不禁對辜雀道：“是啊！看你這樣子，楚都那邊吃了不少苦吧？不過還好，效果還算理想。”

呂騰雲氣得七竅生煙，但偏偏神蠶紗立在跟前，擋住眾人，也沒辦法出手。

辜雀當然也沒管他們，只是輕嘆道：“吃苦麼？也算不得什麼吧！只是蒼穹之怒不可抵擋，我已老得快走不動路了。”

“但你的眼睛是年輕的。”

說到這裡，韓秋忽然嘴角微翹，像是在控制自己的笑意一般，輕聲道：“聽說，你和魔族的聖女有一腿？”

辜雀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從房頂上摔下去，苦笑道：“什麼叫有一腿，我們是兩情相悅，自然結合，更何況她不給我命數，我也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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