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快適應這個世界,花稚決定出府看看外面的地方。
通報管事後,管事差了六個護衛跟隨保護。
上街後,她更切身體會到原主有多招人嫌,店鋪關門,小販走鬼,連行人也避之則吉,整個街道因為她的出現而空無一人,異常清冷。
她本來是想了解一下風土民情與物價,現在這個情況像是宵禁,還了解個屁呢。
花稚無趣地回到府上,但她不死心,吩咐憂生給自己備上普通人家的衣裳,她要“微服出巡”。
等了好一會,憂生不知從哪裡弄來兩套平民簡服,雖然看起來粗糙,但很乾淨。
兩人換上粗布麻衣,花稚不許護衛明目張膽地跟著自己,只許暗裡保護,不能讓民眾發現。
粗布麻衣依然掩不住兩人出眾的容顏,也怕被認出,只好再蒙上面巾。
再次來到大街上,大街恢復了原來的繁盛,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花稚緊緊挽著憂生的手臂,生怕走失。
與現代化的世界很不同,這裡的街道古樸淳厚,生活節奏很慢。
小販在叫賣,鍋裡冒著白煙,她聞到了麥香。
憂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想吃嗎?”
花稚點了點頭。
憂生用一個小錢幣買了兩個燒餅。
一個錢幣能買兩個燒餅,花稚默默記下物價,“那一個銀碇子能換多少個錢幣?”
“一千個。”憂生把燒餅交給花稚。
花稚只拿了一個,“一人一個,你也吃。”
憂生沒有像之前那樣推卻,掀起面巾小咬一口,吃相極好。
兩人一邊吃,一邊走,很是愜意。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鑼鼓聲,人流往聲源湧去。
憂生怕她走失,下意識摟她入懷裡,人頭湧動,他為她築起了一方堡壘,花稚心頭微微一顫。
她長得嬌小被人潮淹沒,什麼也看不到,“發生什麼事了嗎?”
少年仗著出眾的身高優勢,輕易看到前方的狀況,“應該是哪家小姐的成人禮。”
花稚很好奇,很想看,但踮直了腳尖還是看不到。
憂生見狀彎身單手把她抱起,“你想去看嗎?”
花稚挽著他的脖子猛點頭,有了他身高的加持,視線一下子開闊了,她依稀看到一位衣著裸露的少女坐在轎輦上。
鑼鼓聲越近,看得越清,她原以為只有原主是露體狂,看來不是,這世界的女人都是露體狂。
少女靠在軟枕上,衣襟大開,故意露出渾圓肥碩的雙乳,隨著轎輦顛簸,粉嫩的乳頭一顫顫。
這麼香豔的畫面莫說男人,就連身為直女的她也看出感覺來。
轎輦過後,花稚才發現還有個披著面紗的年輕男人跟在轎輦後面。
憂生抱著她隨著轎輦走。
“這是要去哪裡?”花稚好奇地問。
“清浴臺,這裡的女子初潮來臨代表成人,可以娶夫生女,長輩會在月事後挑選吉日為女兒舉行成人禮,窮人家為了省錢會跟其它人一起操辦,而富貴人家則風光大辦,彰顯家世。”
她還沒來月事,那就應該還沒辦成人禮,這種露乳巡街的儀式,她一點也不稀罕……
隨著人流走了很長一段路,終於到了所謂的清浴臺。
她不得不感嘆這裡的民風開放,作為主角的少女在傭僕的服侍下,脫光所有衣物,周圍的女人,很多嫌熱也紛紛敞開衣襟,露出雙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