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蔣文宇直接坐到凌司南身邊:“三叔,這件事情你必須要阻止二叔,你開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你。”
凌司南輕輕揉了下太陽穴:“如果是你誤會了你二叔呢?”
“那不可能,今天他還帶著初簡到我公司裡改造型,還說要帶她去談生意,而且你看,現在都帶回到城堡裡了,這已經證明他們兩關係不一般。”
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凌彥佑忍著好笑:“是,是不一般。”說不定那個小姑娘以後會成為他的弟妹,當然不一般啦。
蔣文宇被他的笑容給氣得半死:“二叔,那我們就賭一把,看看到最後,我們兩是誰追到聶初簡,輸了那個人,要承包對方婚禮的所有費用。”
“哎,別別別,我不賭,我不敢賭。”
凌彥佑現在也開始頭疼了。
他賭了,不就是承認也要追聶初簡嗎?
那可還行,他還要多活幾年呢!
這一次蔣文宇以為他心虛了,立刻笑著說:“哈,你不得不承認我比你優點多吧?”
“蔣文宇。”
聶初簡正在玩具房外偷看小寶在裡面和小月玩遊戲,看著那個萌萌的小臉蛋上沒有了笑容,她好心疼,就在這時候,馮德管家上來叫她下樓去。
一路上跟她說:“蔣少爺來了。”
起初她沒有反應過來是蔣文宇,還心想凌家來朋友,叫她下去做什麼,哪知還沒下完旋轉樓梯,就聽到了蔣文宇的聲音。
他在跟凌彥佑打賭,看他們兩誰能追到她。
聶初簡肺都要氣炸了。
來到客廳的時候也顧不得還坐著凌家兩位大佬,直接就一嗓子吼出來:“你又胡說八道。”
“你還真在城堡?”
蔣文宇連忙屁巔屁巔地跑到她面前:“初簡我跟你說,二叔這個人花心得很,你真的不能被他騙,反正有三叔在,我不怕,我今天就把話挑明瞭說,你是我最喜歡的人,哪怕追到天荒地老,我也追到你。”
坐在沙發上的凌司南臉色瞬間陰沉一片。
凌彥佑看在眼裡,用力憋著笑,估計這件事情是近幾年來城堡裡最有趣的事了!
蔣文宇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伸手在一隻獅子王的口中掏食,隨時都有可能死得很難看。
聶初簡翻了翻白眼。
“好了!”她讓自己保持冷靜,壓壓手:“我們到外面去聊。”話完轉身對著二位大佬說:“凌先生,二少爺,我們告辭一下。”
話完就一把揪住了蔣文宇的衣領:“跟老孃走。”
凌家兩兄弟:“……”
蔣文宇被聶初簡這樣拽出去,他卻感覺特別有面子,說明女孩喜歡的是自己啊,要不然怎麼跟他這麼親近。
兩人走到院子一側草坪上,聶初簡放開他:“你瘋了,剛才說的什麼話,賭誰追到我,我跟你說過幾百次,我和凌家二少爺沒有任何關係。”
“那你整天跟著他,還在城堡裡……”說到這裡,蔣文宇才反應過來,現在聶初簡身上穿的居然是一套家居服,他瞪大眼眸:“你連衣服都換了,你……你和他住在這?”
聶初簡氣得直接再次雙手揪起他的衣領:“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打你。”
蔣文宇勾魂似的一笑,反而往前一步:“你打,打是親罵是愛。”
“呸,你能不能有點總裁樣?”聶初簡嘆了口氣放開他:“好了好了,我都告訴你吧,大不了就是個死。”
原本她和凌司南籤的契約上有一條,她不能洩露自己是小寶陪育員的身份,因為害怕陪育員被別人利用,會對小寶不利。
可是現在蔣文宇看到她在城堡,如果不說出實情,估計他會天天來鬧。
畢竟蔣文宇有多粘人,她是領教過的。
於是,聶初簡就把為什麼要進城堡,現在在城堡裡,主要是為了帶小寶這些,統統都告訴了蔣文宇。
客廳裡。
兄弟兩長身玉立,站於落地窗前,看著花園裡那兩個人。
一會說話,一會女孩又突然發飈揪人家衣領子,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兄弟兩看得津津有味。
站在他們身後的馮德管家:“……”
二少爺喜歡八卦他能理解,怎麼三少爺也?
凌彥佑扭頭看向身側:“司南,你說他們兩到底有沒有什麼,初簡真的喜歡文宇嗎?”
“不可能。”
凌司南薄唇微揚。
當他看到聶初簡兩次揪蔣文宇的衣領,還揪得那麼順手自然的時候,他就覺得,他們兩之間,確實不存在男女感情那種東西。
因為愛上一個人,不是這樣子的。
凌彥佑吃驚地看著他:“你這麼肯定?”
凌司南沒有答應他,而是轉身:“我去換衣服。”
看到他的眉眼裡再沒有烏雲密佈的感覺,凌彥佑嘆了口氣:“是,你是心情大好,我就慘咯,文宇都不知道在我背後罵過多少回了。”
草坪上。
蔣文宇聽得目瞪口呆:“我靠,聶初簡你腦子裡裝的什麼,城堡裡的新聞你也敢來偷拍,你知道……”他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凌家三少爺是怎樣的人,他有多可怕嗎?”
聶初簡說:“當時不是電臺要倒閉才想的下下策嘛,不過後來我也沒有拍,小寶那麼可愛,我不忍心傷害他,正好在那天的宴會上,我看到潘鑫龍帶著小三來,所以就決定拍他。”
“那天宴會你也在?”蔣文宇黑目,那天,他也在啊!
聶初簡當時確實看到他了,不過他們之間已經有兩年各自安好的狀態,再加之她不能暴露身份,還戴著面具,所以從蔣文宇身邊走過去幾次,他也沒有主意到她。
蔣文宇聽完她的解釋後:“好吧,還是你夠狠。”
聶初簡說:“現在你知道一切都是誤會,二少爺白挨你罵了吧?”
“是啊,看來還是我太沖動。”蔣文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我去車上拿瓶灑跟二叔道個歉。”
想到二叔沒有跟自己爭,蔣文宇俊臉上樂開了花,他就不信了,自己這輩子都感動不了聶初簡。
“你去吧,我得回樓上房間裡藏起來,這兩天小寶不知道為什麼不想看到我,等會要是他又犯情緒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