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手拍著胸脯順著氣，“哎喲我的天啊，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這種事情還拿到檯面上說。”

顏落嘴巴塞得鼓鼓，“您兒子好意思做，我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她嚥下口中食物，將碗裡的粥喝光，又連著喝了三碗，打了個飽嗝說，“折騰那麼久，真是餓死我了。”

宋明珠原本平復的情緒又有點失控，顏落趕緊地上紙巾，“沒事沒事，我現在也吃飽了。你真不用替我難過的。”

蘇念瞪她一眼，“你不要再說話了，我們不想再聽了。”

“你們不聽了？”顏落眨眼，“我拿十億支票不能不辦事啊！”

哭聲戛然而止，兩人齊齊望向她。

宋明珠握住她手，“我理解你的苦衷，昨晚那樣你也不願意的吧。”

“那是自然，這種事情誰能願意？”顏落分貝驟然升了幾度。

宋明珠抿唇不好意思說，“我願意。”

顏落嘖了一聲，“沒想到你還有受虐傾向？我和你說你就算是愛一個人也不能滿足對方的變態嗜好，任人為所欲為。”

宋明珠點點頭，她忽地想到什麼，“那你用......用藥了嗎？萬一留下了，不太好處理。”

這女人心思還挺細膩，還擔心自己留下疤痕。

顏落心裡一暖，嗯了一聲，“那是自然，這狗賊太可恨，害得我用了一管的藥！太殘暴了！簡直不是人！”

她想到宋明珠願意，便笑笑，“不過你要是喜歡，應該覺得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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