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鶴唳。

人們飛在天空中，眺望遠方。

眼睛冷冽，如寒風。

儘管距離還很遠，凌楚還感覺不到，但神像邊防周邊卻發生了細微的變動。

足以說明問題。

“魔頭，你沒提升？”

太古神馬飛到凌楚身旁，仔細打量了一下，嫌棄道：“還是五階魔王，天賦終究不如馬。”

凌楚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所以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是幾階？”

太古神馬馬臉一僵。

那時它可是比凌楚高出了好幾階，可如今卻落後了兩階。

儘管太古神馬皮厚，也尷尬的要死。

“不提這個，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我提了。”

“……”

太古神馬瞬間詞窮。

它要怎麼辦？

打不過，罵不贏，說不定還要捱揍。

“咦？”

“你不對勁！”

太古神馬雙目一凝，湊近凌楚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

“氣味不對了。”

“魔頭，這兩天你到底幹了什麼？”

作為神靈獸，太古神馬的嗅覺是很敏銳的。

凌楚確實沒有提升，但那只是等階。

“你看出了什麼？”凌楚笑著問道。

“神魔！”

“準確的說是神魔氣息！”

太古神馬眼睛有點直。

與以前不同，現在的凌楚很深邃，那氣息就像是一片大海，令人望而生畏。

“做了點小改變。”

凌楚笑了笑。

確實他沒有提升。

神魔屍體，每一具裡面的力量都浩如煙海。

融入魔海後，不僅擴張了魔海，更改變了太虛魔氣。

於是。

凌楚乾脆利用神魔屍體，將太虛魔氣徹底改變，將它們化為太虛神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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