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直播間剛關,
各大社交平臺上,熱搜前五全是楚楓。
《楚楓帶貨,官方通報半個小時近百億!》
《楚楓將所有帶貨收入捐贈本村,用於扶貧!》
《楚楓參加奧運籃球落選賽!》
《楚楓賣出最貴的一瓶酒,疑似洗錢!》
《楚楓違反定價權,相關部門官方發文!》
至於後面幾條熱搜,也有楚楓身影,其中就比如一瓶高達一萬塊的礦泉水,比如直播間怒懟的話,
甚至各大自媒體掐頭去尾,直接把楚楓懟人的話放出來,添油加醋,寫上標題,節奏帶的飛起。
以至於,各大評論區內。
“呵呵,帶貨百億?搞笑,炒作就炒作,沒想到痘印官方也跟著參合,無語,果然不愧是流量至上的平臺。”
“就是,一瓶酒八百萬,誰買?還有說啥捐給村裡,鬼知道捐不捐,而且還是捐給自己村,有本事捐給山區啊?”
“不是疑似洗錢,而是就是洗錢,洗錢手法明顯,光明正大的洗,不過他還整個標,一瓶酒八百萬,國臺都不敢這麼賣。”
“就是,不過流量這塊被玩明白了,當天線上的是真的多,估計千萬是有了。”
“千萬?想啥呢,我痘印技術部朋友說,他們一箇中午沒敢吃飯,最高流量破三千萬了,簡直恐怖。”
“一群鍵盤俠,有本事你們也給自己村裡捐錢啊?自己賺你們說吸血,捐錢你們說不知道,真捐你們又說捐給自己村算啥本事,真難伺候。”
“呵呵,捐錢不提,畢竟弘揚正能量,但是就他那個頭也能代表國奧去打籃球比賽?笑死個人。”
“不是我吹,我都比他打得好。”
“就是,一米八幾尋常人還挺高的,放到職業賽場,不就是矮個子麼?簡直就是為國抹黑,丟人!”
“國外人該以為咱們只有小個子了!”
“欸,楚楓說的沒錯,這些人的確是紅眼病,人家有資格代表參賽也能被噴,果然是仗鍵走天涯,無敵。”
“呵呵,是個人都能參賽?他會打籃球麼?真以為國際賽場和在家玩玩是一個性質?國際賽場吊錘國內。”
“六進一,老姚來都進不去,更何況人家兵強馬壯,很多現役NBA隊員,咱們有啥?一點機會都沒。”
“吵個屁吵,都沒開打呢,七月一號對拿加大,七月二號對戰拉稀,早上七點有直播,看就是咯。”
......
靠山村,楚楓剛回來,
自己老媽就圍了上來,“小楓,你老實說,你最近是不是幹啥不好的事了?為啥村裡人見面就問,有種看熱鬧的羌腔,好像巴不得你不行了。”
“呵,欸,人吶,都有紅眼病。”楚楓感慨,自己家好起來了,一有負面新聞這群人就巴不得自己家破產,
不知道為啥有這種想法,
帶他們一塊富不好麼?非要紅眼病,故意找自己老媽嘚瑟,腦子不好使。
“到底怎麼回事?”楚母急問道。
“真沒啥,說簡單點,網上俠客們看我過的比較好,他們心裡不舒服了,所以想把我搞破產,不然心裡不開心,”
“當然,不光光網上,村裡跟你說那些腔調的人也是這麼想的。”楚楓揶揄聳了聳肩,真是無語了。
“他們幹嘛這樣?小楓你自己賺的錢不偷不搶他們為啥這樣。”楚母有些惱了,越想越氣。
“老媽,習慣就好,都是常規操作了。”楚楓撇嘴,接著掏出電話給縣一手打了個電話,
“縣大,剛才給你轉的一千多萬就別用來改善靠山村了,多改善改善學校,多修幾個足球場籃球場,讓孩子有運動場地,多修些圖書館,用到實事上。”
“額,這個,好吧,之後想法要是改變,我手上還有兩個指標,可以給靠山村改善就業環境。”
對面遲疑了下,還是應下。
不過這縣手可是在猜測楚楓的用意,估計八成是村裡傻子不長眼,把這個財神得罪了,真是活該窮。
“這事在說吧,回聊。”楚楓笑著結束通話電話,這些人每格局,自己也懶得給他們面了,這種紅眼病得治,
治不好就幫助他們,指不定升米恩鬥米仇,到時候這家說他家賺的少了,另一家說他家賺的多了,都覺得自己不好,
語氣出力不討好,不如過好自己的,省的為這些傻逼操心。
“小楓,你準備捐給村裡一千多萬?”楚母嚥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問道。
“蒽,捐了點,不多,不過這群人既然眼紅,那何苦養這群白眼狼呢。”楚楓聳了聳肩道。
楚母抿了抿嘴,“小楓,都是一個村的,這樣不太好吧。”
“老媽,你就是心太軟,當然,你也說了,都是一個村的,這樣,等村裡知道這事第一時間來給我們家道歉,那我就再投點錢,”
“假如他們知道這件事不是道歉,而是添油加醋抹黑,那我不會給一分錢,到時候等莊園修好,老媽你和外婆外公去莊園上住。”
楚楓一臉為楚母考慮道。
楚楓要讓自己老媽死心,有些人能幫,有些人幫了反而成為仇人。
假如這些人真的知道錯了,來道個歉,捐個千兒八百萬都沒啥事,畢竟錢目前對楚楓來說,用處有限,還沒到缺的哪一步。
“蒽,行!媽聽你的,”
......
至於村裡,三兩聚集。
情報站這兩天人多,不是討論楚楓被全網爆黑,會不會破產,那就是討論楚楓準備捐的一千多萬,
這些錢要是扶貧給村裡,這起碼一家能分幾十萬紅利,
就算扶持,也都能受利啊。
一邊幸災樂禍,想看著楚楓倒閉,一邊又想著楚楓許諾的好處,這一下,不少人樂的合不攏嘴。
不過就在她們幸災樂禍的時候,村長絕望的接到了縣長的電話,說一千多萬投資取消,改投學校基礎建設,
“縣手,為什麼取消啊!”
“為什麼?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聽楚楓那意思,你們應該自己找原因。”縣手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村長聽著盲音,心情跌入谷底。
一千,一千多萬投資,就這麼沒了,就這麼沒了。
誰,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乾的好事,非要去說三道四,這下好了,滿意了?開心了?快樂了?
“村長,怎麼了這是!”此刻,幾個婦人剛在外面絮叨完,正好結隊過來了,
臉上帶著笑意問道:“對了村長,楚楓捐的一千多萬投資啥時候到啊,村裡人都等著急了。”
“村長,要我說,這些錢也別投不投資了,乾脆村子上分分得了,一家能分個大幾十萬,多好。”
“就是,投資沒啥用,分點錢咱們村可就發了,要不你跟上面建議建議?實在不行在投資嘛!”
“錢?你們還好意思說錢?”
“滾,一群頭髮長見識短的敗家娘們,還建議,建議個屁。”村長氣的臉色漲紅,那叫一個怒啊,
“村長,怎麼了這是?”有婦人緊張問道。
“怎麼了?你們還好意思問,你們是不是在村裡說三道四去了?是不是傳到鳳琴耳朵裡了?”
村長氣的唾沫橫飛訓斥道。
“不就說說麼,順便打聽一些他們家情況,我可看現在痘印上全都是罵楚楓的,這不問問嘛!”
“無可救藥,楚楓生在咱們村是咱們村的驕傲,應該無條件支援,你們倒好,眼巴巴看不得人家好,盼著別人家破產是吧?”
“村子,我們...”
“閉嘴吧你,楚楓錢早就捐了,不過現在錢不用來投資我們村了,拿去投資學校的基礎建設去了,怎麼樣,滿意了麼?開心了麼?”
村長用著極度惱怒的情緒問道。
難怪很多農村人自己出去都說自己村裡人見不到別人過得好,講究什麼財不可外露,盼著被人家破產倒閉,
活該,活該窮。
“不投我們村了?楚楓他怎麼可以這樣呢,都說好的怎麼說反悔就反悔呢,都是一個村的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麼?”
“就是啊,怎麼能這樣呢!”
“滾,就你們這樣,活該,活該窮酸一輩子。”村長兇了句,直接把這群傻逼娘們推了出去。
這一下,村裡直接炸開了鍋。
這群婦人就出去第一時間,就是把剛才事件的重點進行一番添油加醋,沒用半個小時,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一時間,整個村子背後罵楚楓小心眼,罵楚楓不念家鄉,罵楚楓不管他們死活,總之一個個都帶有臉色。
沒辦法,她們一想到幾十萬就快到手然後打水漂了,能不生氣麼?尤其這事越傳越離譜,簡直把她們說出無辜的,楚楓說成故意的的。
這前後不過半個小時,晚飯前晚飯後村民們臉色都變了。
怪只怪村裡男人少,多數都是婦人,更何況楚母以前屬於不善言辭,不善交往的那種。
自家門口,楚楓端著碗喝著綠豆小米粥,看著自己老媽笑道:“老媽,你看我怎麼說的,人吶,不能對他太好。”
“有句話怎麼說的,你對一個人好十次她會當成理所當然,有一次沒對她好她會翻臉不認人。”
“反之,你對一個人壞十次,有一次忽然對她有所幫助,她能感激你一陣子,欸,人性就這樣。”
楚楓跟個老大人一樣,搖頭撇嘴道。
楚母心寒的很,她也沒想到會這樣,這錢本來就不是她們的,她們為啥要這麼在意呢?
“老媽啊,後天我就得出發了,過幾天有比賽,
等明個兒,咱們去黃家村把外婆外公接來,讓他們頤養天年,沒事你們就去後山種種菜,養養狗,挺好的。”楚楓笑著說道。
“蒽,好!”楚母點頭。
“對了楓,你兩個舅舅雖然之前對咱們家沒啥幫助,但是終歸是你舅,還有你表哥表妹,他們和你從小玩大的,能幫幫就幫下。”
楚母又特地交代了句。
“放心,我心裡有分寸。”
楚楓聳了聳肩,自己老媽算是他最重要的人,兩個舅舅自己雖然無感,但是他們是自己母親的哥哥弟弟,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自己不至於給他們臉色看,
到是他們的孩子,和自己沒啥矛盾,甚至小時候玩的很嗨,到處逮魚摸蝦,到處玩算是交情不淺。
後來上了高中,知道的更多了,一方面沒啥時間,一方面大了,反而聯絡的機會變少了。
“蒽,那明天咱們去早點,晚上我去買點東西帶過去!”楚母瞬間開心,孃家是她唯一的依靠。
更何況,以前回去都沒臉見人,現在回去,自己孩子給她長臉了,倍有面。
“老媽,你就別嚇跑了,外面不安全,更何況一路全是狗仔,圍住你就不好了。”
楚楓關切說了句,對著遠處喊道:“大橋,一會開車去買些東西,多買些老人的衣服鞋子什麼。”
“好的老闆!”大橋連忙點頭應下。
一夜無話,村裡很多人氣的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楚楓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帶著自己老媽直奔黃家村,去之前他特地沒讓自己老媽通知。
兩家相距也就十里地,沒用一會就到了。
不過自己外婆外公和兩個兒子分開住的,兩個老人住在前面的瓦房,小兒子就在家後面,大兒子則在靠馬路邊自己蓋得房子。
車子入村,一群村民評頭論足,不少人就感覺這車好,有些喜歡刷影片的則在這車過去後喊了句勞斯萊斯幻影,
這一下,一群人七嘴八舌問多少錢之類。
聽到大幾百萬時候,村裡人八卦心熊熊燃燒,尤其看見車停在老成家門口,全都知道了。
“鳳琴,還有他孩子,這一轉眼,孩子都這麼大了。”
“可不是,小楓這孩子出息了,現在有錢的緊,現在網上還全都是他的資訊呢,”
“那可不,我打小就說楚楓這孩子行。”
“欸,要是提前知道楚楓這孩子能火,就多拍幾張他小時候穿開襠褲的照片了,後悔死了。”
“他按輩分還得喊我一聲姨呢!”
村民七嘴八舌,不過沒人敢上去攀談,畢竟格局不一樣,層次不一樣了,只能羨慕老成家有這麼好的外孫。
羨慕的雞兒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