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正義聯盟和法則上投入精力最多，自然不可能會出現紕漏。接連幾個問題，不僅沒有損傷正義聯盟，反而讓林白趁機撈名聲宣揚了一波。

無忘禪師迅速調整策略，不能損林白的聲譽，那就壞他的修行。

他不是不想以林白為題。

但一開始的那句“林白是人”，讓無忘禪師明白，以他為題，根本不可能成功，這貨壓根就不要臉面的。

不以林白，只能用自身。

當林白說出那句“你是個女人”的時候，無忘禪師嘴角劃過一抹笑意，彷彿看到了勝利在向他招手。

事實擺在那裡。

他不信林白能夠把他說成一個女人，除非他真的修成了言出法隨。

“從外表上看，禪師有喉結，有鬍鬚，的確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林白絲毫不覺得自己被逼到了絕路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無忘禪師，問，“禪師可知道，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是什麼？”

“是什麼？”無忘禪師問。

“是繁衍，是傳承。”林白看著無忘禪師，肯定的道，“沒有繁衍，世界萬物將不會存在。修行人壽長，求長生，求飛昇，若世上人皆修行，數百，上千年之後，世上也就不存在人類這個物種了，這是大罪過。當禪師開始修行，加入佛靈宗，作為男人的使命已經被禪師自動放棄了。”

“繁衍？”江清欽嘀咕了一聲，看著天上的林白，彷彿悟通了什麼訣竅。

“我放棄了男人的使命，卻也不是個女人。”無忘禪師毫不在意林白的詆譭，渾不在意的道，他算是發現了，和林白作對，但凡自己要一點臉面，都會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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