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隱修小腿一痛,順勢從窗戶跌落屋外,瘸著一條腿一拐一拐的逃離院子。
因要顧及床榻上景憶詞,霧語也懶得去追顧隱修。
她給景憶詞把下脈,還好,只是中大量軟骨散昏迷過去了,只要沒有性命之憂就行。
又給景憶詞檢查一下身子,貞潔還在,顧隱修還沒來得及動她,就被霧語打斷了。
霧語心有餘悸,若是她再晚來一會兒,玉寧郡主的清白恐怕要毀在顧隱修身上了。
她方才從府門口折回一路尋找,還是從一個下人口中得知景憶詞被顧芷萱帶走換乾淨衣服了。
顧芷萱是什麼性子的人,霧語甚是瞭解,不相信她會這般好心,怕她有什麼陰謀詭計,就趕緊尋來了。
還好,她來的及時,沒釀成惡果。
霧語把景憶詞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揹著她去找南灼華。
在霧語進內室之時,素若就忙不迭回清和王府找景煜了。
雨已停歇,天邊有曦光破雲,撥開青灰的天色。
南灼華準備從盛錦院回去,顧織錦剛送她出院門,就看見不遠處霧語揹著景憶詞跑過來。
南灼華迎上去:“憶詞姐姐怎麼了?”
霧語回:“說來話長,小主子,先把玉寧郡主放屋子裡再說。”
“快、把憶詞放在軟榻上。”顧織錦面染急色,也沒想到好端端的一個人兒怎麼會昏迷過去了。
霧語進屋,把景憶詞放在軟塌上,又讓拂冬去熬了一碗藥,一會兒餵給景憶詞喝。
南灼華疑惑:“霧語姐姐,發生了什麼事?”
“小主子,玉寧郡主被顧隱修盯上了。”霧語蹙眉輕嘆。
“顧隱修?”
“顧隱修?”
南灼華和顧織錦異口同聲,甚是驚訝,不知道顧隱修對景憶詞做了什麼。
霧語便給她們細細講解方才發生的事情。
聽完,兩人皆是不可思議,顧隱修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帝京誰人不知,玉寧郡主雖是父母雙亡,卻有一個把她寵上天的將軍哥哥。
誰要是敢動他寶貝妹妹,景煜能滅了他全家。
顧隱修這是自取滅亡。
“姐姐你說,顧隱修為什麼要這樣對憶詞姐姐,是真的喜歡她嗎?”南灼華撲閃著大眼睛,不懂。
顧織錦搖頭:“不見得,”沉思片刻,“他估計想利用憶詞,然後攀上常定將軍這顆大樹。”
顧隱修內心對兵權的事情一直還念念不忘。
以前他想得到南翼令牌,可經歷一次失敗後,也讓他知道了南翼令牌在南灼華手裡,不是那麼好搶。
他便把心思轉移到了景憶詞身上,因為她哥哥是景煜,若他和景憶詞聯姻,定會得到景煜的關照和提攜。
但他卻沒想過,用這中卑劣的手段得到景憶詞,景煜不把他碎屍萬段已經夠好了。
還想用此事借景煜的勢力高升,簡直是異想天開。
“權利這東西,真的有那麼好嗎?”南灼華疑惑不解,為何世間大多數人一生都在追求權利。
為了手握大權,都是不擇手段,甚至手足間互相殘殺。
顧織錦輕笑,“或許,是人跟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