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伊這個請求一提出,在場眾人紛紛朝蕭子睿投去了嘲笑的笑容。
包括其他三國的參賽才子才女和護送隊之類的觀眾,看蕭子睿的眼光瞬間就變了。
眾人雖然笑著,卻也都強不敢笑的太過張狂,只能拼命忍住想要捧腹大笑的衝動
“此前聽說南蕭國的榮王風華斐然,如今……倒真叫我開了眼界。”
“他放的屁確實臭,不然也飄不到咱們這兒來。”
“什麼榮王,我看是個屁王還差不多。”
“……“
聽著這些人在臺下嘀嘀咕咕的議論,帝后的臉色瞬間變的更加難看。
這個雲楚伊……
就不能小聲點嗎?是深怕其他三國的人聽不到嗎?
本來剛剛她稟報蕭子睿放屁的時候,說話的聲音就已經很大了,現在更是拔高了音量。
她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趁機報復蕭子睿擅自退婚一事?
懷著這樣的心思,皇帝和皇后看雲楚伊的目光都染上了厭惡。
看來……得讓她快點嫁入寧親王府了,讓蕭北宸好好的折磨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而蕭子睿被氣的已經是面若豬肝了,想發火,卻又發不出來。
畢竟他剛剛確實當眾放屁了,大家也都聽到,聞到了。
而且他還要維持自己以往塑造起來的形象,若他發火豈不是暴露了真實面孔?
於是,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雲楚伊後,憤憤然的離開了參賽區。
見他過來,觀眾紛紛讓開一條道。
不知是害怕被他遷怒,還是因為害怕他身上還有難聞的屁味。
見蕭子睿氣沖沖的走了,其他三國的人開始嘀嘀咕咕的小聲八卦了。
“我聽聞這榮王此前跟那個雲楚伊是有婚約的,不過他因為嫌棄雲楚伊長的又胖又醜所以就擅自退婚了。”
“如此膚淺又不守信約之人,怕也只是空有其表罷了。”
“退婚之後,皇帝又將雲楚伊賜婚給了寧親王,以此作為安撫。畢竟寧親王是超一品的親王,爵位比一品榮王高一級,她嫁過去之後也就是超一品的親王妃了。”
“我聽聞那寧親王是個殘廢呀,雙目失明,面容盡毀,還命不久矣,這真的是安撫嗎?”
“說是安撫,實則是在羞辱寧親王與雲楚伊吧?”
“行了,這是人家南蕭國的事情,咱們還是別議論了。“
“……”
雲楚伊含笑望著蕭子睿的背影說。“真好,瞬間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蕭北宸垂著眼,嘴角不經意的劃過一抹弧度。“確實清新了不少。只是不知為何蕭子睿會突然這般瘋狂放屁,真是好生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雲楚伊心想。
她不過就是提前激發了蕭子睿的腸脹氣而已。
早在她去為蕭子睿治療腹瀉的時候,就為他的瘋狂放屁做足了準備。
因有些藥效來的比較慢,需要一個過程才能激發,所以需要提前做好
就算他剛剛不那麼詛咒蕭北宸,她也打算讓他狠狠的丟一次臉。
這不……
堂堂風華絕代的榮王,竟然在才藝大會上化身成屁王,可不丟臉丟大了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雲楚伊解釋。“皇后娘娘剛說了,榮王前些日子腹瀉不止傷了腸胃,如今他腹脹氣導致放屁不止,也是正常的。“
“是嗎?”蕭北宸看似沒有焦距的雙眸,盯著雲楚伊。
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而不知道自己的底都快被蕭北宸給拔乾淨了的雲楚伊點頭。“皇后娘娘說的話,自然是不會假的。”
我信你個鬼哦,蕭北宸腹誹。
你這點小伎倆本王早就摸的清清楚楚了,只不過不想揭穿你而已。
不過他其實也沒有想到雲楚伊竟然會為了替他出氣,而將蕭子睿害的這般丟臉。
更沒想到雲楚伊竟然能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的讓蕭子睿中了招,栽了個跟頭。
看來她這下毒的功夫是真的不容小覷啊,他以後可不能輕易的招惹她,否則自己什麼時候中招了都不知道。
走之前,蕭北宸對她說:“比賽快要開始了,你盡力而為就好,不必有壓力和負擔。”
“我為什麼要有壓力和負擔呢?”這不是小兒科的事情嗎?
“與你對戰的其他三國選手都是這些科目的頂尖佼佼者,所以你輸了也沒什麼,沒人會覺得你丟臉的。”
丟個屁的臉啊,能不能對她有點信心?
雲楚伊想翻白眼。
而經過蕭子睿這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後,關於詩詞畫的比賽正式開始。
皇帝出題,讓參賽者以‘春’為背景,作詩,書寫,作畫。
宮人將準備好四十寸的畫作宣紙搬到賽區,面朝皇帝的方向立在參賽者前。
“請各國的參賽者們開始答題,為時半個時辰。且只有一次的機會,請各位三思後再答題。”
說罷,就開始計算時間。
而南蕭國的觀眾們開始發表意見了。
“半個時辰?這對雲楚伊來說有點不公平吧?”
“她一個人要在半個時辰之內完成作詩,書法,還有作畫……這根本就不太可能吧?”
“對啊,這三個科目弄到一起本來就對她有些不公平了,現在又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
眾人嘀嘀咕咕的望著雲楚伊,開始為她擔心。
隨後不久,又見其他三國的參賽者都已經開始在紙上作畫書寫了,南蕭國的觀眾們不禁有些著急了。
“雲楚伊為什麼一直站著不動,像個雕像似的。”
“是啊,其他三國的人都完成一半了,她的畫紙上卻還是乾乾淨淨的。”
“她是不是真的不會啊?”
“難道說她在初賽複賽的時候,真的買通了其他參賽者,故意輸給她嗎?”
“她哪有錢去買通那些參賽者啊?”
“她是沒錢,可不代表寧親王沒錢啊。你們不會真的以為雲楚伊這個草包會作詩,作畫,書法吧?”
說話的,是竇春鳳剛剛買通的一個觀眾。
她這話一出,果然有人被帶了節奏。
“你的意思,寧親王幫她買通了那些參賽者故意輸給她?”
“我可沒這麼說。”說完,她瞥見不遠處的恆國公雲長海臉色一沉,趕緊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