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民樂的拒絕被嘲笑,可是發現大家的關注點全都是舒凡如何的帥氣俊朗,舒凡和風恬恬如何金童玉女的般配,醉仙樓的宴席如何豐盛,以及對風恬恬的期待對兩人的祝福上,根本沒有人關注他。陳遠夏一邊暗暗鬆氣一邊嘲笑這些人的土包子,他怎麼沒有看出舒凡風恬恬如何優秀出眾,匹夫之見,愚不可及,想他陳遠夏這般英俊風流,風度翩翩居然被人無視,真是一群瞎了眼的人。
陳遠夏如此複雜的心理活動無人知道,李民樂也同樣不知道。她坐在主位,悠閒自得的品著陳志軒珍藏的好酒,看著進進出出的人臉上真誠的祝福,心裡默默的羨慕著。這般真實的情緒,她身邊從來不會有。李民樂同樣知道,有一天,她成親了,道賀的人絕對比舒凡風恬恬多,更有身份,可是,真心實意的祝福絕對沒有,恐怕連她父皇母后的臉上都不會有開心笑容。因為她的婚姻,絕對不是你情我願的相愛,只有利益和政治,身處高位,何等榮耀又是何等的悲哀。
陳志軒看著賓客盈門,看著大家笑容滿面,看著舒凡和風恬恬攜手走來,看著她們臉上堅定和柔情,陳志軒覺得心安了。這場宴會盛大,舒凡是真心的,她的甜甜一定會幸福的。
陳遠夏的糾結,李民樂的哀傷,陳志軒的安心,風城洲不知道,他知道此刻他非常的難受。縱然知道舒凡會好好對待甜甜,可是,要將甜甜親手交給另外一個人,讓她來負責甜甜今後的人生,原本以為交託後的愉悅沒有,只有不捨難過。若是,若是他的甜甜過得不好,受了委屈卻不給自己說,他該怎麼辦啊。
看著眼前端著茶等自己點頭的舒凡風恬恬,風城洲真是一點也不想接。任憑司儀高吼就是提不起精神,他怎麼那麼快那麼順利就答應了舒凡,這麼容易就將女兒交出去了。
“泰山大人,謝謝您能將甜甜交給你,我在此向你承諾,會愛她,疼她,珍惜她,讓她一生無憂,讓她快樂一輩子。”舒凡非常明白風城洲的糾結,真摯誠懇的望向風城洲,作出自己的承諾。
“舒凡,我是相信你,相信你是真心待甜甜才將她交給你的。你向我保證,對甜甜好,一生只對甜甜好?”風城洲嚴肅彆扭的看著舒凡,眼神落在風恬恬身上又變得柔軟憐惜。
“我舒凡發誓,一生對甜甜好,只愛她一人,讓她幸福一輩子,否則我會事事不順,每天不開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舒凡的誓言很足,她會對甜甜好,如果沒有甜甜,生死幸福快樂她都不在乎。
“好了,我相信你了,我將甜甜交給你,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舒凡,別怪我,因為我是甜甜的父親,她在我這裡,只能幸福,別的都不行。所以你必須給我保證,保證她能幸福,幸福一輩子。”風城洲將兩人的手交替疊在一起,舒凡將風恬恬的手放在手心,緊緊握住。此刻被幸福衝擊得淚流滿面的風恬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反握住舒凡的手,讓她的堅定平復自己的激動。
“泰山大人,請放心。”舒凡自信沉穩的點頭。
“還不改名?”風城洲不滿的說。
“是,爹!”反應過來的舒凡笑容滿臉的改了口,此刻風恬恬羞得頭更低,眼淚都止住了。風城洲看著自家女兒如此羞澀的樣子搖頭,以後當家做主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女兒,不過好在,舒凡是真心待甜甜,不會虧待甜甜就是了。
敬了天地,跪拜了風城洲,夫妻交拜之後就是送入洞房。風恬恬忐忑羞澀的等著去大堂謝禮的舒凡回來。看著滿是搖曳的燭火和紅布,風恬恬是恍惚的,這種恍惚持續到舒凡進來。
“舒凡,我們真的成親了!”風恬恬到了此刻都不敢相信,她就這麼真的和舒凡在一起了,光明正大,八方來賀。
“真的。”舒凡看著自己的姑娘,不,現在是自己的夫人了,溫柔的淺笑。
豐縣民眾的熱情超乎舒凡想象,要不是風城洲在一旁護駕,憑著他良好的民心和深厚的官威,豐縣民眾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熱情。當然他們絕對不會承認內心的真實想法是要灌醉舒凡,看他笑話看他出醜,為自家女兒或親戚家的女兒報仇。
相較於豐縣民眾的直白,豐縣世家的表情就很精彩多了。他們對舒凡的財富心存貪念,後悔沒有將自家女兒相嫁,尷尬曾經對舒凡風恬恬的詆譭,萬般希望舒凡出洋相,卻為了自己良好的風度教養和風城洲的威嚴,只能笑臉相迎,那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真誠熱情和錯失良機的懊惱心痛。
風城洲這般人精的人怎麼看不出他們的不自在,可是,那又怎樣,他今天高興,他就是要他們不自在。要他們看看舒凡多麼的優秀,看看自己女兒多麼的幸福,就是要讓他們不爽。看著不自在的世家,他真是恨不得拉著他們痛飲三百杯,把酒話知己,話裡話外句句戳對方的痛,說舒凡承諾怎樣對甜甜好,舒凡多麼的優秀,舒凡給的彩禮太多讓自己怎麼放不下,真真句句帶針,針針見血,讓豐縣世家眾人的臉紅了白,白了青,青了綠,好一臺內心大戲,讓風城洲大呼過癮。
到了李民樂這裡,舒凡就是真誠的道謝了,她對李民樂有成見,但李民樂對風恬恬的維護舒凡看在心裡,兩人最後在一起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李民樂點點頭,能做一回媒人,她這一趟很滿足。舒凡和風恬恬的謝意她坦然接受,至於豐縣世家的打量和質疑,她無視。上不了她心的人,也入不了她的眼,何必多費心神,無視就好。
終於在風城洲吐出自己多年的怨氣和不爽後,舒凡帶著全場刀眼般的注視回了洞房,她心心念唸的地方,聽到了風恬恬傻氣的話。舒凡搖搖頭,真不明白那般精明的風城洲怎會有這般善良單純的女兒。
“當然,名門正娶,八抬大轎,十里八鄉的人都看見了,全豐縣的人現在都在外面為我們慶賀。”舒凡眼神清明的回答。她一點也沒醉,不是因為她酒量好,是風城洲怕舒凡醉得厲害最後辛苦的是自己女兒,讓舒凡全都喝的白水。
“可是,父親知道了你的身份,會不會將你趕走?”風恬恬不想分離,想和舒凡就這麼一直在一起。
“傻瓜,岳父大人怎麼可能輕易的將你交給我,我的身份早就和他坦白了,你就把心收到肚子裡。”舒凡無奈的點了點風恬恬的鼻子,她的夫人有點傻,但很可愛。
舒凡不會告訴風恬恬自己將酒樓店鋪改成她的名字這些事,風城洲對她的為難也不會吐露半點。舒凡能夠理解風城洲,寶貝了這麼多年的女兒突然要嫁人,這個人還是女人,你叫寵愛風恬恬的風城洲如何能夠忍受。
舒凡可是知道古代男人的地位,風城洲在妻子走了之後沒有續絃,多半是因為風恬恬。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