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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東炎王朝分崩離析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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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炎王朝,長安。

這裡是中原的中心,這裡也是權利的集合地。

財富,名譽,美人,權利,只要你身份高貴,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

醉生夢死,奢華宴會,是這裡的主題曲。

巍峨莊嚴的皇宮,又是這裡的重中之重。

無數人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地方。

只不過今日的皇城氣氛有些肅殺,彷彿瀰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稟陛下,張英已經抓入大牢了!”

淡黃色絲綢輕紗直接,身形有些消瘦,穿著一身寬鬆的褻衣,躺在波濤洶湧的侍女潔白柔嫩的玉腿上。

感受著軟若無骨的玉指揉著眉間舒緩的力道,快活無比。

跪伏在地上的宦官,壓著嗓子,輕輕告知著皇帝吩咐他辦得事情。

“那些老學究,名士呢?咳...咳...”

輕紗帳內過了好半晌,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咳嗽幾聲,讓跪坐在身邊服飾的侍女連忙順著胸膛。

“稟陛下,那些人在宮門前靜坐,向皇上討要個說法,而且皇后的父親寇武,尚書霍光也在裡面!”

宦官輕聲細語的話隱隱有些顫抖,抵在青石地面的額頭也滲出了汗水,似乎很是恐懼。

“張英說了些什麼啊!”

輕紗帳內的皇帝趙志輕描淡寫的再次開口,言語中聽不清喜怒。

“張英獄中大放厥詞,怒斥陛下不公,不明事理...”

“哦!朕知道了,那他交代了哪些人?”

當今皇帝趙志的問話,讓宦官此刻汗流浹背,口中彷彿塞了鐵塊,張了幾次口都沒敢說出來。

皇帝趙志似乎等得不耐煩,抬起手剛要揮下去,宦官這才著急忙慌的開了口。

“陛下,譚安富,阮白,杭蒙,沙星......”

宦官慌慌張張的報出了一大堆的名字。

在這個涼爽寬敞的庭室內清晰可聞,而這些名字說了出來,這裡的有些人情不自禁腿有些軟。

“查清楚了嗎?和這些人又幹系嗎?”

“陛下,獄中張英說的這些,都是宮內做著雜事的宦官們。”

“哼,當朕好欺辱?”

輕紗帳裡原本閉眼躺著的皇帝趙志猛然睜開眼,一把掀開垂落的帳子,語氣是藏不住的氣憤。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皇帝趙志這個表現,讓在場的宮女,宦官全部跪倒俯身,嘴裡連連低呼。

正當這個時候,門外又低頭走進來了一個宦官。

伏低身子,小碎步走的飛快。

“陛下,這是皇后娘娘那邊來的書信!”

皇帝劉志一把拿過來,隨意抖動,眯著眼看著上面的字跡。

上面寫的也是此刻他生氣的這件事情始末。

大赦天下之時,有人教唆兒子去殺人,時任太守張英聽聞此時,堅決處死了那人。

這讓那個死了的人憤恨不已,而這人又恰恰是宮內宦官的同黨,藉著身出皇帝身邊的機會,誣告張英誹謗朝廷,這才有了今日之事。

皇帝趙志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心底裡暗自將整個事情的始末一一梳理了一番。

朝堂內文人勢大,不管他說出什麼政令,都要嚷嚷著誤國誤民。

為什麼不學學伺候朕身邊的這些宦官,一個個不合我的心意,和我反著來就開心了?

老子是皇帝,天下都是我的,我想怎麼享受就怎麼享受,還用得著你們來管!!

剛好乘著這次張英誹謗朝廷的機會,打算來打壓一下朝堂那些文人的囂張氣焰,可沒想到事情的起因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他也扶植宮內的宦官能和那些文官分庭抗禮,可沒想著讓你欺君罔上啊!

“侯輝,這是怎麼一回事?”

皇帝趙志將書信丟在跪在面前的宦官身前。

宦官侯輝顫抖著雙手將上面的字讀完,整個身子骨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皇帝趙志打了個大大地哈欠,身旁的侍女將一些白色的粉末很快遞給了神情萎靡的皇帝。

粉末鑽進鼻孔,皇帝趙志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舒服的吐了一口氣,張開雙臂,倒向身後的溫柔鄉。

與此同時,毫無感情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侯輝死罪,張英無罪赦免,但出言不遜,藐視皇威,罷免官職即日返鄉,永不錄用!”

皇帝趙志的話語很沒有重量,言辭有些含糊不清。

可還是有人躬著身子,走了進來,執行著剛才說出口的命令。

“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拖出去的侯輝只有一聲聲悽慘的聲音迴盪在這個寢宮。

隨後又宦官去了前殿,宣讀了皇帝趙志的旨意。

這些靜坐示威的文人大官,位居最前方的幾位,互相看了看對方的眼神。

這才相互攙扶著起身對著大殿躬身行禮,高呼一聲陛下聖明,轉身離去。

皇帝下了這樣的旨意,他們也明白這是當今陛下最大的退步了。

羽翼豐滿的皇帝也不是他們能蹬鼻子上臉的存在。

見好就收才是王道,沒有官復原職的張英那也是嘴皮子太硬。

好在也留住了性命,經歷了這樣的事,也算是個名士了。

桃李滿天下,學富五車的東炎王朝國之柱石們心滿意足的離開。

雖然有一點點不完美,可還是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至於另一邊,皇宮內的宦官們卻一個個顯得愁眉苦臉。

這一次雖然他們經過皇帝的默許,對那些向來眼高於頂的文人狠狠的踩了一腳。

可雷聲大,雨點小,罷免的官員不少,但一個人都沒死,最後還是死了一位他們的人。

“諸位,別唉聲嘆氣了,這次我們不還算成功了嗎?”

身為太后身邊心腹之一的管霸翹著蘭花指,輕描淡寫的開口。

“怎麼成功了,黃門令侯輝死了,那些臭酸儒可一個都沒死啊!”

另一旁為首的宦官侯覽則有些著急,語氣不忿的將手裡的茶杯摔在了桌上。

“你急什麼?這不是罷免了一大批做官的傢伙嗎?現在朝堂職位空虛,而且當即陛下也下令讓我們全權處理此事嗎?”

“此事當真?”

“此事當真!”

宦官林覽眼珠子一轉,沒了剛才那股氣氛的神情,再次安穩的端起茶杯小口的抿了起來。

活在皇宮,要是沒有一顆八面玲瓏的心,別說坐到高位,能稀裡糊塗活著都是一大幸事了。

在場的這些宦官那都是精似鬼的人物,此刻各懷鬼胎,端著手裡的新舔的茶水,小口小口的抿著。

這會兒沒人再去談論剛才令他們憤憤不平的事,好像根本無事發生。

一個個嘮著家長裡短,好像著本來就是一場平常的相聚會談。

“王覽,聽說你侄子過幾天要也要來皇宮了?”

“曹傑,你訊息很靈通嗎?”

“這事也算作一件大事啊!要是沒有你侄子的那件事,這次我們也恐怕沒有機會,將那個太守也給搞下來啊!”

“哼...”

“人抓到了嗎?”

“不知道,小兔崽子跑的快,早早出了城,往西北走了,應該是抓不到了!”

“那就算了,陳留城內的雲家也不是小家族,為了平息你的怒火,這不連人都摘除了族譜,還給你親自送禮賠罪了嗎?”

“王覽,這件事就停了吧!剛經歷此時,你還在年幼的儲君身邊服飾,這個節骨年在鬧出一些事,恐怕...”

另一位宦官沒有在說話,至於之後的意思在場的人都差不多能明白個大概。

宦官侯覽也沒有說話,把玩著空掉的茶杯,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這些宦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一一起身互相告辭。

延熹八年(公元165年),皇帝起頭,宦官趁勢而為,開始大肆追捕所謂的黨人的朝堂鬥爭。

最終隨著黨人入獄流放,宦官躍上枝頭,告一段落。

史稱‘黨錮之禍’的影響,也只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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