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藥少女見得楊不易在屍體上來回翻找，最後還將屍體隨意一扔，不由皺了皺眉頭。

楊不易也是察覺到了她的神情，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手段有些欠妥？不體面？不正派？”

藥材少女微微抿嘴，看了看他，還是點了點頭。

“對敵人不能仁慈，哪怕是他的屍體。”楊不易淡淡道，不僅沒有負罪感，還感覺不怎麼解氣。

想到面對五杆黑幡的無力之感，想到之前那種絕望的境地，他面容頓時變得陰沉無比，殺氣四溢，那種場景他不願再經歷一次。

藥材少女實力雖然比他高，可見得他突然轉變的模樣，還是嚇了一跳，眼皮都是顫了顫。

驀然，楊不易伸出雙手，搭在了少女的雙肩，咧嘴一笑，道：“那日你本可一劍將那中年人的頭顱洞穿，可你仁慈了，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若是你那神秘的丹藥沒有封住他體內的靈氣，他再一催動黑幡，死的就是我們。”

“我……”

採藥少女被楊不易一下問住，臉色突然憋紅了起來，也許是略顯緊張，連低喃的聲音都變了。

她的聲音並不像之前那樣粗莽，反而清脆悅耳，柔和動聽，如翠鳥彈水，黃鶯吟鳴，稱之為天籟也不為過吧？

楊不易愣一愣，“你的聲音……”

採藥少女似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突然捂住了嘴巴。

楊不易有些詫異，他是沒想到這丫頭看起來奇醜無比，聲音卻是如此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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