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因為減肥影響到學習的狀態,得不償失的。”
唐果好脾氣地答應了:“嗯嗯,我記住了。其實,我沒減肥。估計是因為秋老虎的關係,胃口不太好,稍微瘦了一點點吧。反正我自己是沒感覺出來。”
“沒減肥就好,繼續加油吧。”
看到許勤芳那麼熱絡地跟唐果聊了半天,吳臻臻和李燕燕都是同一個表情:“……”
李燕燕氣:“許勤芳什麼意思,是彰顯她這個當班長的一視同仁,所以對差生也特別好,在關心差生嗎?”
吳臻臻:“……我哪知道。”
李燕燕:“更氣人的是,徐老師讓唐果去參加書法比賽,徐老師吃錯藥了吧?”
唐果寫的那一手字,哪怕不算狗爬貓咬的,但也沒漂亮到哪裡去。
讓唐果去參加書法比賽,造了這個比賽的名額,那還不如讓她去呢。
至少,她的字比唐果的字好看多了。
她去得獎的可能性一準比讓唐果去得獎的可能性高多了。
吳臻臻:“……”
李燕燕:“臻臻,你說是不是?”
吳臻臻:“這我哪裡知道。你要有意見,覺得自己比唐果好的話,你跟我說沒有用。作為好朋友,我比較建議你去找徐老師。這個決定是徐老師做的,也只有徐老師能改。”
哪怕吳臻臻並不相信唐果能在書法比賽裡拿到名次,但怎麼說呢……
代表學校參加比賽,總是好事,而且還是唐德良最喜歡的那種可以出風頭、有面子的事。
為此,吳臻臻自然希望去的人是別人,而不是唐果。
李燕燕先是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氣餒了下來:“我的字吧,也就比唐果好看了那麼一點點。跟班上其他同學比起來,差了不少。臻臻你的字就比我好看,許勤芳的也比我好。”
真用字的好壞來決定誰去參加書法比賽,輪不上唐果去,那也輪不上她去。
這麼一來,哪怕她跑到辦公室跟徐老師商量,最後真把唐果踢下去,也只是便宜了別人,自己一點好處都沒得到。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做著有什麼意思。
聽明白了李燕燕話裡的意思,吳臻臻急。
有什麼意思?
對李燕燕沒有意思,對她來說,那是大大的有意思。
她不想唐果參加這個比賽,作為好朋友,李燕燕幫她這個忙,那不是應該的嗎?
就在吳臻臻想要繼續表達這個意思,煽動李燕燕給唐果搗亂的時候,孟老師臉色不怎麼好地進了教室:“昨天的值日生是誰?我們班的衛生沒做好,被點名批評了。”
“什麼,被點名批評了?”
“靠,誰啊,做事這麼不靠譜。這麼一來,這個月的流動紅旗肯定不在我們班了。”
李燕燕:“臻臻,你說昨天的值日生是誰啊,她就準備被全班罵死吧。就因為這麼一個人,害了我們全班呢。”
吳臻臻也不怎麼愉快地皺起了眉毛:“我也不知道是誰,這個人的確是太討厭了。”
育材中學這一屆初二生,除了一班就數二班最優秀。
班級越優秀,吳臻臻手裡的籌碼就越多,因為唐德良就吃這一套。
現在班集體的榮譽被人給破壞了,吳臻臻的心情當然好不起來。
吳臻臻:“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好好批評一頓,作為值日生,怎麼能這麼幹呢?想偷懶是吧,乾脆一個星期的值日全由她一個人做,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李燕燕:“臻臻你說得對,對付那些懶貨就該怎麼辦。這事兒很好查的,值日有值日表,那個人逃不掉的……臻臻,唐果好像看了你一眼……”
“嗯?”
吳臻臻看向唐果,發現唐果真的在看著自己,而且嘴邊還帶著笑。
看到唐果這抹笑,不知怎麼的,吳臻臻後脊樑一涼,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身為唐果大人,唐果現在的耳力可比一般人好多了。
吳臻臻和李燕燕的話,那可是一字不差地落進了她的耳朵裡。
正因為這樣,唐果才笑的。
打掃一個星期嗎,這個懲罰有點輕啊。
“臻臻,你怎麼了?”看到吳臻臻的臉色不好,李燕燕關心地問道。
吳臻臻搖頭:“沒、沒什麼,燕燕,你知道昨天誰值日嗎?”
李燕燕笑了:“我哪兒記得住明天是誰值日啊。管她是誰值日呢,反正不是你,不是我就行了。”
吳臻臻:“我……”
“吳臻臻!”
這個時候,許勤芳已經對著值日表找出了誰是昨天的值日生。
“到。”
吳臻臻嚇了一大跳,站了起來。
孟老師皺眉:“昨天你值日?”
吳臻臻一臉懵逼:“我……”
許勤芳:“孟老師,昨天的值日生是吳臻臻,她打掃操場那一塊兒。這個位置還是吳臻臻在開學的時候,自己要求的。”
一看值日班,許勤芳可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他們班分到的操場那一塊兒,不算小也不算大,主要是撿垃圾。
跟打掃教室比起來,那肯定是打掃操場麻煩多了。
因為這是累活兒,願意幹的人很好。
偏偏吳臻臻主動請纓,說願意打掃操場。
就因為這事兒,開學的時候,大家才選吳臻臻做學習委員的。
學習委員的職位到手了,可值日生,吳臻臻沒做好呢。
孟老師:“檢查的人告訴我,我們班負責的那一塊有很多的垃圾。你昨天打掃了嗎?”
孟老師只差說,那操場髒的就跟昨天沒有值日生打掃過一樣。
這偷懶偷得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操場可是每天都有班級在用的,哪一塊沒打掃好,太明顯了。
“我……”
被孟老師點名問話,還是當著全班人的面,吳臻臻臉通紅通紅的,覺得無比地丟人。
“我什麼?你昨天值日做了沒有?”
李燕燕一臉意外地看著吳臻臻:“臻臻,昨天你值日嗎?那怎麼放學鈴聲一響,你直接跟我走了?”
孟老師:“……”
許勤芳:“……”
吳臻臻:“!”
吳臻臻恨不得把李燕燕的嘴用針給縫起來,這種時候,瞎胡說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