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玩男人玩女人的手段,大概沒人比得了宗政。他打小就見多了濫交的場合,成年的第一件禮物更是一隻白白淨淨的性奴。
宗老爹有錢有權,還算尊重生命,不想子搞小生命,所以給他送的是一個男孩。他知道宗政有潔癖,特地囑咐了調教師不要過多開發男孩的後穴,要保留處男的緊緻,讓子親操開。時他又深知子還喜歡著他當時的初戀男友,因而找來的這個男孩跟他初戀有七八分相似。
宗政一點不客氣的收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不給他送女人,是怕他被心思惡毒的女人哄騙,走了宗爹的老路。而給他送個這樣的男孩,是想讓他忘了那人,或者說……替代也行。他完全不介意。
讓老爹放心,還讓己爽,何樂不為?
反正他的心早就死了。
宗政收那個性奴玩了幾天,膩了,就帶到當時他管理的公司中,給屬當個犒勞。
男人嘛,都是半身生物,他懂。
他毫不在乎的態度讓暗中觀察的宗老爹欣喜萬分,覺得己這根獨苗果真沒有讓己失望,因而更大的放權給他。
宗政不負他的期待,用財色牢牢圈住了集團的所有員工。加上他眼光毒,膽子還大,短短几年就將公司的規模又擴大一倍。
圈不住的?當然早就成了集團的公用便器與母狗。
有錢有權有手段,不怕辦不來事。更何況宗家本就不是什正經商人身,最初就成立這一個集團就主要是為了洗錢,後來因為監管嚴了,宗爹又發現經商比倒賣軍火、買賣毒品輕鬆太多,這才徹底轉行,但骨子裡還是心狠手辣一老頭。
宗政打小沒媽,當然隨他爹。
進到房間,宗政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走到第一個人跟前。
此刻他腳躺著的是個大胸女人,看起來應該年紀不大,被覺扒開的逼肉是深紅色的。人事經理極有眼力見地給宗政介紹:“一號備選肉便器,25歲,36D,奶子很敏感,乳發達,很有成為奶牛的潛質。”
知道宗政不喜歡聽廢話,人事經理經理介紹得要多簡練有多簡練。他說著話,一邊搓了搓手。他這是第二次負責招任工作,清楚雖然在職位一欄裡明確寫了肉便器,但老闆在每批新人中都會選一部分優秀的分到別的組。比如奶牛組,就是要找奶子大的賤女性,經過後天培養和訓練,讓她在非孕期產奶,為單位員工提供新鮮的奶水喝。
優秀的員工就是要把老闆的心思琢磨透,讓老闆操心張嘴,這樣的員工才得到提拔。
果然,宗政點了點頭,腳不停,兩步就走到了第二個人面前。也是個女人,這個女人比剛才那個要瘦一點,敞於眼的兩肉穴正有規律地微微收縮著,看起來就很好操的樣子。
旁邊的人事經理把她的腿又踩開了些,好讓宗政看到那逼裡更嫩更豔的肉色:“二號備選,23歲,逼又緊又嫩,喜歡被操逼操屁眼,深喉也完全沒問題,以直接作為性奴入職。”
“嗯。”宗政點了點頭,轉眼就走到一個人面前。
“三號備選,29歲,長著這大的雞卻是個喜歡被虐的賤貨。雖然年齡大了些,但我記得您上次提過單位應
該備一隻酒桶,您看?”
對部分事,人事經理有些拿不定主意,小心翼翼地詢問老闆。
宗政低頭看了看三號,不否認,他的雞確實大,此時那根肉直挺挺的貼在三號的小腹……怪他媽醜的,是欠虐。
宗政皺了眉,繼而點頭:“以,好好調教。”
接來號、五號、六號……天所有備選足足有二十五人,等人事經理挨個把他介紹了一遍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汪楊難耐地期待著,好不容易等到兩個人站到己身邊了,聽見人事經理有點犯難的糾結聲音:“這是……”
不知道要怎樣介紹汪楊,但這隻肉便器又是領導親提了允許加進來的,介紹不好沒準要吃掛落。人事經理一時犯難。
汪楊忍不住哼哼一聲,他嘴裡還抿著著那隻從他屁眼裡挖的鋼筆,喘息著抬起溼漉漉地眸子看向兩人。
室內足夠安靜,經理和宗政的聲音都一點不漏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汪楊聽著,雖然明明沒有說他,但經理每介紹一個,汪楊都忍不住代入己,彷彿他就是被經理點評的肉便器。羞恥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他想逃、想臨陣退縮,又不知道該逃道哪去,縮排哪裡。於是只顫抖著手臂竭力扳開兩條腿,任逼裡騷水氾濫,小雞也不要臉地勃起。
宗政微微勾著嘴角,神色嘲諷而輕蔑地乜斜著眼睛看汪楊。他就是故意的,把汪楊放到最後一個,天給他小小的馬威,讓他以後好乖乖聽話。
其實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在觀察汪楊了,這隻狗簡直是所有備選肉便器中最次的一個。
姿勢不到位,總是搖搖晃晃不說,扒個逼都偷懶,發情不知道收斂,那騷味漾得滿屋子都是,都給他勾硬了。
站在汪楊身前,宗政垂眸,居高臨地看他,滿臉嫌棄不掩,抬起一隻腳踩在他扒開的肉逼上。
雙性人的小逼就算扒到了最大也不夠宗政一腳踩的,他腳尖踢到陰穴上邊的陰根,吻生硬:“這逼怎回事?還長了根小雞。”
“嗚……”
“這個……”
汪楊和人事經理都說不話來。
一個是因為嘴裡叼著鋼筆,一個是不知道怎解釋。
人事經理握著手,焦灼不安。而宗政的注意力顯然不在獨煩惱的人事經理身上,他垂著眼,腳底有一搭沒一搭的碾一。柔嫩的逼肉被皮鞋底部的硬稜卡著,痛感與快感一併傳來,汪楊嗚嗚咽咽地哼哼著。
雙性人的身體敏感得不得了,他又是個戀痛的,越是被這粗暴對待,體的水流得就越是歡快。
宗政不高興他這樣都爽到,咂了嘴:“說了一切身外之物都不允許帶進來,這隻肉便器怎還叼著根鋼筆來?”眯眼看著那隻鋼筆,他顧地說:“還有點眼熟……呦,這不是我昨天找不著的那支筆嗎?小偷?”
被誤會了?!汪楊情急之張了嘴,那隻鋼筆‘啪嗒’一聲滾落在地,筆帽處洇開一團墨水。汪楊語速飛快地解釋:“不是的!我、我叫汪楊…之前應聘您的人形犬…”
“啊,是你啊。”這時宗政才彷彿記起他似的。
“原來這不想當我的狗,是因為想當肉便器啊。”
不是!
宗政恍然大悟了一,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譏諷不已,輕蔑十足地問:“就你?”
輕輕發一聲不屑的哼聲,宗政打量貨物般將汪楊渾身上都掃了一遍,在汪楊緊張的注視中彎了一條腿蹲來,伸手用兩指捏起汪楊細小的陰,指腹在小龜頭上搓了兩就見那隻小棍中漏一股透明的液來。
“呵。”
笑了聲,手指往,捉住一顆騷不要臉勃起的陰蒂。
雙性人沒有丸,卻有陰蒂。女性生殖器官中陰蒂本來該有大小陰唇護著的,但雙性人性器官畸形,陰唇短小包不住陰蒂,導致陰蒂只藏陰邊,一旦陰勃起,這顆小豆子便無從遁形。
腫得這大,見平時沒己……或者被別人玩。
…被別人玩?
宗政頓時冷臉,上一秒還有的調笑之情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男人揚起手,掌拍著汪楊扒開的女穴逼肉啪啪作響:“沒長奶子沒有奶水,雞沒有我其他狗大,小逼連噴水都不會,屁眼也不懂伺候,你靠什跟人爭?”
“嗚嗚…”汪楊羞臊得說不話來,囁嚅著半天也沒反駁宗政,直到宗政將掌心黏膩的水在他腿上擦乾淨後便起身毫不留情地要走,汪楊才被逼急了似的,紅著臉小聲說:“會、會噴水的……”
宗政置若罔聞,剛走沒兩步,他就停了來,站在原地。
才不是因為汪楊說會噴水他就停來的,這跟他預想的差了太多。
只是凡事都有意外。
“別不要我……”
汪楊抽噎一聲,眼淚大顆大顆的往掉。
他一直盯著宗政的背影,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不走了,又連忙補救“我真的!真的以噴水的!請…嗯…相信我……”
“是?”
宗政背對著他,輕輕開。
“那就證明給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