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希越不想去想這件事,他腦內的畫面就越發清晰完整。
都說手是性.器官的宗兄弟,陸昀現在和他牽手,舍五入就是……
不,不再想了!
喻景希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
他想把手從陸昀的掌心裡抽來,才剛動了一,就被更緊實地握住。
喻景希臉也不敢抬,只暗較勁,務必要把手抽來。
陸昀發覺他狀態不對,也不敢硬拉著人不放,鬆開了手。
喻景希的手得到由,他卻怔然望著。
有一種大的失落感襲上了他的內心,腦中的18禁畫面也砰地一聲破碎了。
他的情緒瞬間低落來,陸昀不明其因,只急切地捧起他臉:“景希,你怎了?”
喻景希滿臉的春意頓時撲入眼簾,他呼吸一窒。
唇上忽然傳來溫熱觸感,陸昀吻了來。
起初,只是唇皮互相輕碰,像是微風親吻一朵雲。兩個年輕人的嘴唇都飽滿而富有彈性,觸感十分舒適。
喻景希腦中的畫面霎時又拼湊完整,現實和想像重疊,他不由閉上了眼睛。
喻景希的臉紅得發燙,陸昀的掌心卻似乎比他的臉還要熱,包裹著他雙頰兩腮,把他整張精巧的臉蛋都裹在裡面,燒得他快要化了。
唇上傳來陌生的觸感,開始有一點點溼意,是陸昀輕輕張開了他的雙唇。
他的動作很輕緩,像是生怕弄碎了珍貴的玉器一樣小心,只是輕著,並沒有太過冒進。
陸昀試探著,並不敢過分向前。
喻景希腦子嗡嗡的,腦中的畫面被瞬間注入了實際經驗作為參考資料,突然生動起來。
他暈乎乎地,分不清是想像還是現實,兩處的交界越來越模糊,混亂了他的大腦,混淆了他的判斷力,他的身體不覺地隨著腦海中的畫面做了相的動作。從最先的被動變成了雙方主動。
陸昀重重一聲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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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針眼
抑制許久的渴盼似晚汛, 如山洪傾洩般轟蓋而。
喻景希被幾近失控的陸昀緊緊攫住,無法脫逃,隻眼睜睜看著己被拉進, 被淹沒。
原本輕捧著臉的雙手在過程中悄然移動了位置,牢牢按住了他的後頸, 和腰。
陸昀的力度並不大,他似乎總做得恰好, 既讓他動彈不得, 又不會傷到他。
他的攻擊性是不銳利, 不尖銳的, 很溫厚, 卻依然令人無法抵擋。
喻景希腦內的畫面由於缺乏實踐資料的輸入,到了這一步就不再往進行。
現實和幻想
驟然分開,割裂感清晰地提醒著他現在正在發生什。
喻景希在猝不及防,進入了現在的處境,他無法也無力逃開, 理智拉響警報, 告訴他應該立即中斷眼前的沉淪, 但身體卻彷彿和大腦作對, 往相反的方向生澀地努力。
視野一片朦朧,喻景希的雙眼浮上生理性的淚水。
極度缺氧, 他快站不住了。
陸昀胸腔裡的猛獸在露鋒銳獠牙之後,硬是被拖拽回籠。
尖麻木的喻景希終於被他大發仁慈地放開, 重獲由的嘴唇微張, 大呼吸著新鮮空氣,發沉發悶的大腦從困頓中甦醒。
他吸吸鼻子,全身都還記得方才的細節。
喻景希閉了閉眼, 不想,也無法說任何一個字。
接吻原來是這累人的一件事。
陸昀的感覺其實並不比他好過多。
在他將要離開辦公室時,醫生似思考許久,終於還是把解決方案告訴了他。
喻景希雖為兔基因返祖人,到底是人不是兔。他身上會有兔的特徵和行為,卻不真將他當成一隻兔來處理。
兔假孕生產,似乎並不會對兔本體產生什負.面.影.響,但喻景希是人,有會。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在這段時間讓他真正懷孕,做假成真。
這樣以減因假孕而帶來的一系列生理和心理問題。
是陸昀不願這做。
懷孕生產之於人類,本身就是一場生死豪賭。
古往來,死在生產上的個體不知凡幾。人類的醫療衛生事業蓬勃發展之後,才將產育的死亡率降來。
經過大規模的降後,仍然高於許多其他風險。
喻景希才剛考上大學,有著光明美好的未來,他之間若要懷孕產子,也應當是在他結束學業,並有了穩定的經濟來源,做好一切準備之後,而不是在此時此刻,只為了防止他有現的心理問題,就將他稀裡糊塗地帶到那樣兇險艱難的境地。
至於喻景希因假孕會產生的心理問題,陸昀相信,只要他一直生活在愛的環境,所有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他沒將人抱得太緊,只鬆鬆挽成圈,讓人靠在懷中休憩。
初次接吻帶來的感觀衝擊實在太大,喻景希由於假孕,正處在十分敏感且防線脆弱的時刻,方才的愉悅後知後覺襲上來,緩了好一會才逐漸平息。
“走嗎?”
陸昀聲音很啞,沙沙的帶著陽光曬得鬆軟被褥的質感,舒服的摩挲耳膜。
他懶懶地從鼻腔裡哼了聲:“嗯。”
聲音極輕,也極撩人。
男人的呼吸又亂了節奏。
陸昀輕輕握了握他肩頭,攬著他去。
天的事情實在太多,又太刺激,喻景希此時像被海水狠狠沖刷過的礁石,身體裡還帶著似有若無的酥意麻癢。
於是他就沒有去細想,為什陸昀的父親對他懷孕的事毫無反應,悄無聲息。
而陸昀的母親要見他,為什要選個她有參股的餐廳,甚至還繞了點路——明明附近就有相檔次的地方以選擇。
他向來
聰明的頭腦此時無法處理這樣細微的資訊,滿心滿眼的只有陸昀。
這是不對的。
喻景希暗想。
他現在懷著身孕呢,怎老是想些七啊八的,這對胎教多不好哇。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他之間的那晚的確是存在的,而且,還真是他先動的手。
正在家裡辦公的陸昀覺察到他的視線,望過來,黑眸幽沉,神色不明。他忙把滿腦子帶顏色的幻想收拾好。
從餐廳來,喻景希就說困了,他回家後,他就去午休,而陸昀,則去書房遠端辦公。
喻景希睡到半午,才打著呵欠醒來。
天光正好,他也不荒廢學業,才剛在陸昀面前懇求他不要讓己退學,若是頭一天就懶憊成這個樣子,怎像話。
也許是懷孕之後的激素變化,喻景希並不想和陸昀分開,也去了書房。
他坐在另一張桌上,卻一時無法專心,視線總是忍不住要往陸昀身上瞟。
果不其然被他抓包。
喻景希看了看窗外從金紅逐漸變為深青與絳紫交接的顏色,清清嗓子:“晚上吃什?”
陸昀:“讓廚房準備了,你有想吃的?也以讓他現做。”
喻景希想了想,搖搖頭:“沒有特別想吃的。”
他似乎進入了一個平穩期,反應不再像幾天前那樣大,天一整天,他的胃都很舒服,也沒有其他不良反應,身體的各個部位平靜得就像他並未懷孕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