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回頭瞬間變臉,手壓在桌子上不耐煩地問他,“名字。”
“什,什?”負責人故意裝作聽不懂。
前的衣襟被人抓到,負責人身體騰空股離開了座椅,上衣緊繃勒住了脖子,他氣困難,抓著盧卡斯的手,“放,放我來。”
盧卡斯攥緊手中的布料,眼神兇惡,“我他媽問你名字呢。”
“呃……李,李襄。”負責人受不住窒息的威脅,見掙扎毫無作用就乖乖說了名字。
盧卡斯鬆手,重獲由的負責人大著粗氣,歪倒靠著桌子平復心情。
“我不知道這是凱利爺您的朋友,”他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和我這種人一般見識。”
對方並沒有繼續教訓他的意思,問完他的名字後還接著臉不紅心不地認真填報名單,適才暴躁的舉動就像李襄獨臆想來的。
他哪裡有膽子再多說話,剩的時候全程充當鵪鶉,放輕呼吸一聲不吭就怕再哪句話招惹到煞神。
報完名盧卡斯和俞安脫離隊伍。
“現在知道那人名字了,我準備投訴他。正事不幹摸魚偷懶倒是熟練,學生會里怎養這種閒人。”
投訴?
所以拽著領子整個一身立要把人腦袋揍來的樣子,是為了問名字來去投訴?
這就像拿著刀子壓在人面前,然後笑眯眯地告訴對方己想做好人好事以幫忙削蘋果不收費……
盧卡斯瞬間知道俞安心裡在想什,他辭嚴義正,“俞安,那人是明顯違紀,要用正義制裁他,毆打雖然管用卻是次等選擇。”這種極具教育意義的話簡直不敢想象是從他中說來的。
說罷盧卡斯滿懷愜意地彎眼笑起來。
天,也是個好人呢。
第二十五章
俞安不假思索,點點頭,“思想境界很高。”
盧卡斯輕咳一聲,安心收誇讚,並且邀他一起去實體對戰室訓練。
“我提前在對戰室預約過名額,實體對戰場符合比賽的場地,訓練效果會更好。”至於程昀他,原諒盧卡斯只是迫於家族利益才跟那人組隊,實際互相嫌棄得不得了。
他小隊的默契基本為零,在初賽選拔中也許靠各的優勢晉級,但是想走更遠必須快速培養對彼此作戰方式的熟悉。
不機甲操控者,包括盧卡斯,都認為增加熟悉感的最快方式是面對面當對手打一架。
這稱得上是揠苗助長式地快速協助進步,對沒有很多時間來準備的他而言是最有效最節省時間的辦法。
俞安然沒有意見。
週六全校無課,整個午兩人都泡在對戰室裡。
成果頗豐,報廢的機甲也多。
不帶武器近身格鬥極易深度瞭解己的薄弱處重點改進,但熟諳光腦裡的對戰,現實裡即便有意控制到打至激烈處仍然不知輕重。
另一間訓練室
裡的學員驚愕地看著這邊,手上的動作也逐漸停了,到後面專心欣賞他的對決,還根據戰況適時發驚歎聲和歡呼鼓掌聲。怎隔夠打得如此熱烈?相比之己這邊束手束腳攻擊輕得活像在撫摸中流感情。
每次在他以為其中那人該被打懵的時候,另一人都會手留情及時錯開。
“哦哦~”早早離開機甲操控室蹲在地上觀的人驚呼。
然後再和種姿勢蹲著看的伴分享心得,“你也學學,就要這種既不會真的傷害到我又給我充分緊迫感的攻擊方法,你那小打小鬧的不行,跟你一起訓練賊費勁。”
奈何伴不給力,“我怎不一拳打死你呢。”
“那你不就一個隊友了嘛。”他有恃無恐。
結束離開時,盧卡斯捂著痠痛的胳膊和手腕欲哭無淚,心想他中午時給俞安以身示範和說的那通大道理完全就沒有起任何用處。
對方揍他的力道根本沒有輕哪怕一點!
俞安手上與肩膀的關節樣因為超負荷而難以受他控制,指節彎曲時扯動筋骨會輕輕顫抖,不過訓練過後的滿足遠勝過身體的不適,那點小事情早就被他忽略。
“明天繼續?”他興致盎然地詢問,轉頭時腦後扎高的髮尾晃在耳側,清亮的眸子是揚起的淺淺笑意。
惜笑得再好看別人也不敢欣賞。
盧卡斯覺離他遠了點,盯著腳的地面一臉受傷,聲音幾不聞,“不了,最近正在學著修身養性。忌,忌機甲。”
俞安果然沒聽見,回問道:“什?”
“……我說,好啊。”盧卡斯微笑中透著淡淡的苦澀。
程昀呢!他真的不嫌棄程昀了,次訓練保證帶上一起,好兄弟快來替他分擔火力!
週末登入卡莫平臺時,陸宴錦的專屬ai維克準時地現在他的空間裡。
【早上好,俞安先生。昨晚您休息得好嗎?】維克渾圓的身軀閃爍兩,亮盈盈的藍光覆蓋全身,搭配機械音有種特殊的萌感。
差點就忘了天有大事發生,俞安一秒反應過來。
還好沒睡過頭。
“你好,我需要怎做。”俞安摸平睡得七八糟的頭髮。
他早上睡太久腦袋不記事,沒有提前準備,登入進來是為了訓練,以為在機甲裡沒人看見他穿什。
所以身上還正穿著印有卡通頭像的白色棉質睡衣。
睡衣花紋經過千挑萬選,選中了和他擬態最相近的Q版大臉貓。
不像去約會,更像是要上鑽被窩裡入睡。
維克飄飄浮浮像一隻大泡泡在空中飄蕩,無視他的奶萌系睡衣,依然努力用機械音做甜甜的腔調,【稍等一哦。】ai也是雙標生物,在陸宴錦面前毒欠打,在俞安這裡卻是個絕世小甜甜。
以己為媒介,直接將陸先生和俞安的光腦連線。
先是濃重的墨色覆蓋空間,隨後各顏色逐漸清晰
明亮起來,依次擁有層次,人類肉眼不足以捕捉到場景在極短時間內的變動,傳到大腦的反映便是眨眼間身邊就全面改變。
沒有裝飾空的光腦空間秒變裝修奢華,處處顯示主人龐大財力和獨特品位的寬闊客廳。
卡其色落地窗簾合得嚴嚴緊緊,將大半陽光擋住房間外,僅吝嗇地透入一絲光亮使得客廳不至於全然黯淡無光。每件傢俱都是名家所設計,低調得不帶分毫複雜花紋,卻在細節處彰顯不尋常的價格。
左側有足足一面牆的名貴古物,拍賣天價的上上上世紀的琺琅瓷瓶,整塊光澤清的和田玉雕刻成的仕女圖,厚重古雅的沉香木大擺件……全部大大咧咧地擺在空氣中,由著傭人平時打掃衛生時觸控拭,看起來主人並沒有對很上心思。
這客廳裝修,就差在地板上印上幾個大字:我很有錢。
還要再加幾個字:但我不說。
俞安坐在有復古設計的真沙發中打量周圍的環境,手正搭在腿上,拇指上的暗色寶石指戒閃耀著朦朧內斂的光。
嗯?指戒?
俞安抬起手,拇指指節處帶著價值不菲的戒指,寶石名貴貌美,指環古樸內秀。
低頭時又順便掃了遍身上的衣服。
來之前他的大臉貓睡衣被休閒款西裝代替,瘦削的腰身完全顯露來,腳上是黑亮的鞋,腕上是高奢腕錶,跟俞安喜歡並且習慣的打扮截然不。
西裝質地柔滑卻修身,銀灰色的布料中有銀線組成的暗紋,袖不起眼的地方還繡著他名字的首字母。
忽略所有奇怪之處,這身衣著打扮似乎完美入房間的裝修風格。
什情況?
俞安起身檢視,腳底有厚厚一層白色毛毯,穿著鞋踩上去簡直暴殄天物,他新奇地圍著客廳看了遍,指戒被摘來隨手拋在空中,視線沒落在上面,降落掉來時卻又穩穩地接住。
整棟房子佔地面積廣闊,複式二層,白色羊絨毯完完整整鋪滿了地板,連通往二樓的樓梯都未倖免。
維克以圓滾滾的球形狀態再次憑空冒來。
【不好意思來晚啦。】處理某封突然傳送給陸先生的檔案花費了一部分時間。
圍著穿著精緻到一秒就以走紅毯的俞安蹦蹦跳跳地轉了一圈。
“怎回事?解釋一。”
【這是您和陸先生的約會場所哦。卡莫平臺隸屬軍方管理,平臺方有打算推一款真人沉浸式角色模擬遊戲,目前正在內測期沒有面向大眾推行,知道您和陸先生的事情後主動承擔各種場景和劇情製作,並且希望你體驗之後以給反饋。】“那我現在……”俞安扯了扯過緊的領。
他想念那身柔軟的睡衣。
【經過高層之間幾次商議,平臺遊戲的某位策劃者認為感情的培養最忌諱平淡無奇,細水長流式的情感養成不符合他心目中的浪漫標準,所以策劃者創造性地為你增添了很多新奇刺.激設定。再經
過對以往玩家用的真實大資料收集,選了最受歡迎的劇情綱要。他希望您和陸先生以滿意。】維克一本一眼地給他介紹。
俞安抿唇,“請問那位策劃者脫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