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說他是咱家姑爺！”

他這一喊，在樓裡喝茶的人不約而望來，見一白麵男子站在門，高大纖瘦，蒼白的臉上帶著笑容，目光姣姣似明日。

聞不就衝著眾人拱手，在一眾好奇目光中進了堂。

“他是柳家姑爺，難道是聞不就？”

“說什糊塗話，聞不就你沒見過？蓬頭丐面痴傻不堪！柳家那多姑娘，說不定是哪位小姐的未婚夫婿。”

“言之有理，有理。”

茶客繼續喝茶嗑瓜子講八卦，斷定此人絕不是聞不就。

聞不就掀開簾子，聽到一個聲音說：“夫人倒是說把茶樓給姑爺了，但姑爺不是瘋子嗎？來的是柳公子還是——”

掌櫃的邊說邊往外走，一扭頭差點撞上聞不就膛。

“誰讓你進堂的！懂不懂規矩！”掌櫃瞪眼斥責道。

“掌……掌櫃，這人就是咱家姑爺！”店小二跟在他身後說。

掌櫃露店小二款震驚表情。

聞不就拿地契，讓掌櫃看過。

“你……這……你真的是聞——姑爺？”

“嘶——”掌櫃縮縮肩膀，兩手捧著地契還回去，“姑爺，您好了？”

聞不就收好地契，淡淡笑了聲：“是，好了。”

掌櫃和店小二對視一眼，眼中驚疑不定。

一個瘋子，瘋瘋癲癲十幾年，怎突然就好了？

聞不就不他心中想什，直接吩咐道：“把賬本拿來，有一些事情問你。”

“是，姑爺，您請。”

掌櫃連忙帶他進屋坐，叫人去拿賬本，忙手忙腳殷勤地給他沏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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