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是這樣沒錯。”寧副院長只跟崖會泉多對視了一會，莫名覺得那雙眼睛不敢再看，他為獲得接腔松一氣，“我所在的團隊正是負責後者，所以我才意外拿取到了這些資料資訊。”

崖上將的表情就終於有了變化，他嘴角不甚明顯地提了一——是個主人甚至吝於成形的冷笑。

“意外？”崖會泉將這兩個字單獨拎了來。

寧副院長的背後忽然就沁一層冷汗。

“通訊專案兩週以前才獲審批，資料對接是在上一週的最後兩個工作日，覆蓋的資料專案需要以‘億’作為單位。”崖會泉不緊不慢，視線卻像快刀，直從人身上刮過去，“你意外高效的整合了資料，意外從億萬份編碼中找到了跟當年案件匹的那段，意外立即便重新記起一樁都已過去五十年的舊事。”

所有人造的機緣巧合，都被崖上將用“意外”來諷刺了一遍。

他比寧副院長要高，坐著也給人居高臨感，

冷汗逐漸從後背沁到額前，寧副院長心裡有再多算盤，也是個戰爭年前從沒離開過蒙特一步，一直呆在安全區的文人，當面前才經歷過漫長戰火淬鍊的將領語氣轉變，一點鋒利從對方的冷淡探來，就才叫人恍然——之前那副看起來就已經很難招惹的模樣，居然是對方有意收斂過的結。

“尋常人不會惦記去翻一樁五十年前的事，尤其早被預設埋進了土裡。”崖會泉目光不錯地釘在人身上，“會在如把重新挖起來的人，要是這事與身牽扯極深，害怕沒有收好的尾會有一點變成火星，重新燎到己身上，所以想挖來再徹底清理一遍，要，是對當事人情深義重，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平反機會，會本的挖掘任何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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