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很久以前厄給他自己畫的自畫像,他給我們每個人都畫了畫像,那些畫像如今都在我這兒,包括他自己的那張,如今這副畫像已經在我這裡放了多年,送給你吧。”回到內室一趟,疤捧了一個用手織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正方形物體過來,然後,老人臉上露出疲勞來,溪流和宮肆便拿著肖像離開了,一直到亞登家他們現在住的房間才打開,然後,開啟的瞬間——
宮肆和溪流同時靜默了。
“原來你爸就長這樣。”看著畫布上那個抽象到勉強能辨別出一點人類特徵的人形,宮肆道。
頭髮是白色的,臉是個倒三角,身上的各個組成部分都是由各種各樣的三角形構成的,這幅畫畫得非常有原始氏族壁畫的特色。
從這幅畫上是沒法看到那個名叫厄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模樣了,只不過這幅畫使用的油彩非常特殊,不是溪流認得的任何一種顏料,歷經這麼多年依舊鮮豔如初,倒是很有收藏價值,何況這也是疤的心意。
這幅畫一看就是被好好收藏保留下來的,能把珍藏了這麼久的畫說送就送給自己,看來那個厄在疤的心裡真的很重要。
溪流心裡清楚的很,對方之所以會告訴自己那麼多事情,又把這幅畫送給自己,原因自然全部是因為厄。
自己的父親……人緣真是不錯。
看著畫布上掛著抽象微笑的小人兒,溪流想。
“你對你爸有什麼印象不?”看著溪流盯著那副畫一直看,宮肆問他,一邊說著,他一邊將背後一直揹著的鐵籠子從自己身上解了下來,仍然放在床上,他轉著胳膊鬆快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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