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娘心咯噔一，沒沒腦的問了一句：“你知那女人叫什？”

那人想了想才道：“好像是叫…夢姨娘？對對對，就是夢姨娘，她女叫，我當時還笑呢，說這娘倆有才，名字來源竟是詞牌拆開的字……”

客後的話程娘沒有聽去，只不過腦海裡卻一直徘徊著“夢姨娘”和“”這個字。

後來程娘實在耐不住，便將此事說給盛言楚聽，本以為子會跟她一樣大吃一驚然後聯想到盛元德的小妾和女，熟料盛言楚並不意外。

“那客中的兩人也許真的是娘所想的那兩人。”盛言楚沒打算再瞞著他娘，便將他趕走盛元德一家人的事交代了來。

本以為他娘會罵他做事太冷情，誰知程娘一句怪罪的話都沒有，只是眼神有些黯淡，好半天才笑了：“從上回他帶著女人找上門後，我好夜都沒睡好，心裡一直在擔驚受怕，唯恐他哪天再闖來……”

盛言楚心疼的握住他孃的手：“娘，他現在半死不活，且山高的，不會再來煩你了。”其實盛言楚想說盛元德說不定已經死了，只是這話他之未免不太好，畢竟那人是他這輩子的身父親。

程娘笑了淚，良久才鼻子罵了一句活該。

至於罵誰不言喻。

知道盛元德在北活的不意後，程娘心情好的不得了，那天在娘鍋子鋪吃飯的客都受到了老闆娘的情緒變化，程娘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心情好推了盛言楚一直調的酸湯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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