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子拿走一串糖葫蘆，又補了一句：“宓，你已經十歲了，不再由著子玩鬧，你娘是何等的將才，就因為閨之時野慣了，以至於華家那個不眼的狗東西拿你孃的閨譽說事，你娘若當年在家做姑娘時子柔順一些，何至於引得京城郎怕不敢娶，此也就不會讓華家撿了個漏……”

說起慘死的孫女，李老爺子抹淚說到天亮。

華宓君咬著糖葫蘆並不話，只道：“娘遇人不淑，我不會的。”

“你的婚事老夫要好生把關。”

李老爺子疲憊的往船上走，邊走邊道：“說來你娘為何遇人不淑也是己做死，久居軍營那男郎都看不上，偏偏喜歡白淨著臉的讀書人，那華家子老夫看一眼便知不是個安的人，偏你娘非他不嫁，還求著皇上聖旨，哼，若不是有那道聖旨在，老夫定要將華家人凌遲死才好。”

“娘是人。”華宓君沒了吃糖葫蘆的心思，抬眸望著碧青的江，淡淡道，“惜我爹他——”

“還喊爹？他嗎？”

李老爺子激動的拿柺杖戳：“那時候你才六七歲啊！他就敢拿你去哄人，別跟我說什妾提的主意，當家的是他，他不點意把你送去做、做——”

李老爺子猛咳了兩聲，佝僂著身子似老了好歲，華宓君慌忙蹲身拍著李老爺子的背。

“老祖宗您彆氣，為那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李老爺子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疼的孫女早早亡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歸心裡有一鬱氣散不掉，日見到曾外孫女買來他最吃的糖葫蘆，不由又想起已經離世的孫女，故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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