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你,活著如同嚼蠟,還不如被雷劈得飛灰湮滅來得乾脆。”昊辰深情地看著妙玉。
“過往沒我,你不左擁右抱,逍遙自在得很嘛,你這張嘴真是騙人的鬼。”妙玉見昊辰無事打去了幾句。
“我不信這百年你還看不明白我的心意。”
“嗯,你可以把手鬆開了吧,把我拽疼了。”妙玉心想趁機溜走,免得再亂了心智,被你這張絕世容顏迷惑了。
昊辰尷尬一笑,鬆開了手。
妙玉轉身欲離去。
“小玉,別走,”昊辰瞧留不住妙玉著急地慘叫道,“哎喲、哎喲......。”
妙玉聽見他慘叫聲,心中一緊,轉身箭步走回床前,瞧著昊辰眉頭緊鎖俯身問道,“你咋啦?”
昊辰伺機將妙玉攬入懷中,“這回看你怎麼跑?”
此時,妙玉覺得心撲通撲通都快跳出來了,平復了一下心情,怒道,“你怎慣用這欺騙得伎倆,真是讓人生厭。”
昊辰癟著嘴,滿腹委屈,“這不瞧你才來,便要走,捨不得,起身留你,傷口撕裂得陣陣疼痛,是真得痛。”
妙玉瞧著昊辰臉頰的傷,緊鎖的眉頭,也不像有假,便溫聲細語道,“那你把我鬆開。”
“不、鬆開了,你就要離去,我就不松,”昊辰撒嬌道。
妙玉盯著他,真那你沒辦法,溫聲細語道,“我不走,再陪陪你,你鬆開我,給你上一些藥膏。”
“你發誓,”昊辰仍擔心鬆開手,妙玉一溜煙不見了。
妙玉微微一笑,你比我還像個孩子,便舉著手,“我發誓,若是沒殿下應允,不得溜走,若是違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要,你發這種毒誓,”昊辰緊張得阻攔道。
“殿下,可以鬆開我了吧,”妙玉擔憂著我把你的傷口壓著了。
昊辰笑眯眯嗯了一聲。
“沒瞧過你這麼傻的,被雷劈了,還劈得如此歡喜的。”妙玉瞅著昊辰笑嘻嘻地模樣真是哭笑不得。
“那對於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昊辰嬉皮笑臉道。
妙玉嘆了口氣,真是個呆子,從乾坤袋中掏出止血生肌膏,瞧著昊辰將衣衫解開,看著結實的胸膛,嚥了咽口水,緊張地問道,“殿下這是做甚?”
“你不說為我上藥膏嗎?我不寬衣解帶,如何幫我上?”昊辰心想我就要你瞧瞧我這滿身的傷,要不你總不記得我對你的好。
“我......”妙玉想說我只是想為你臉頰上藥膏,但瞧著他周身傷痕累累,便將口中的話又咽了回去,開啟瓶蓋取出藥膏,小心翼翼地往傷口塗抹。
抹好藥膏,妙玉為他合上衣衫,打趣道,“人家銀硃公主傾世容顏,那點就配不上你了,非要悔了這婚?我到覺得你倆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你真這般想?那改明兒與她說就留在暖陽宮,莫回青丘了。”昊辰一絲輕笑,逗你玩玩。
“好,好,好,礙著你的眼了,我走便是,”妙玉起身。
昊辰一把將她拽入懷裡,“休要再離開。”
“登徒子,”妙玉拍打著他的手。
“疼、疼,”昊辰叫喚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妙玉手足無措,定是又扯著他傷口了,只得乖乖躺在他懷裡。
昊辰深情地看著妙玉溫聲細語道,“答應我,再也不要離開我了。”
妙玉嗯了一聲,微微點頭,靜靜躺在他懷裡,怎覺得全身發熱,是昊辰病了發熱傳給我的嗎?“殿下可覺得哪兒不適呢?可有有覺得渾身發燙,心撲通撲通在亂撞。”
“看這就是你真實的反應,曾還嘴硬,分明就是對我愛慕已久。”昊辰會心一笑。
“殿下這是何意?”妙玉詫異,他怎知我愛慕他已久。
“你見我是不是撲通撲通跳的厲害,不見我又總覺著少了些什麼?”
妙玉點點頭,又搖搖頭,他是怎知我得感覺的?他的御心術練得這般出神入化了?連我的感受他都知曉?
昊辰瞧著妙玉慌張的樣子,心中已有了滿意的答案,一本正經道,“小玉答應我,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這個我許了你,可天皇大帝與天后娘娘未必定不會許我這樣一個小仙與你一起。”妙玉垂下眼簾,不僅我的身份與你相差十萬八千里,我們兩家的仇恨也不允許我倆在一起。
“那些你就甭操心,不還有本殿下嘛,”昊辰嬉皮笑臉地手一展,一塊潔白的雲錦出現在他手中,“那請小玉用你的方式,給我立字個據吧。”
妙玉抬眸看著昊辰,“立字據,那你鬆開我呀。”
昊辰滿心歡喜咧嘴一笑,鬆開妙玉。
妙玉坐起身子接過雲錦,用手指在上面比劃了幾下,然後將雲錦遞給昊辰,“可還滿意。”
昊辰溫聲細語念道,“此生願伴君左右,不離不棄,嗯,成,畫押吧。”
昊辰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雲錦遞向妙玉,臉蛋笑得好似春天綻放的花兒。
“心眼還蠻多的嘛,”妙玉嘟囔了幾句,在雲錦比劃了幾下,“這可成了吧。”
昊辰將它裝入乾坤袋中,笑眯眯將妙玉再攬入懷中,“這回休想跑不掉了。”
妙玉心裡清楚昊辰對自己的情感,一本正經道,“日後可不得再做此傻事了,拿命不當回事。”
“沒有不當回事,皇祖母是不會要我性命的,本說罰我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終究還是不捨得,才罰了四十九道。”昊辰笑嘻嘻的。
“那上回在弱水河畔獨自闖魔族,怎麼說?”妙玉嚴肅地質問道。
“聽說你被他們擒了嘛,我那不是心裡著急嘛,”昊辰滿面委屈。
“我有危險也不行,我要殿下許諾我,日後不管遇到啥情況,先要好好活著,且不可如往常一般魯莽。”妙玉盯著昊辰一本正經道,你切莫再為了我傷了自己。
昊辰將妙玉攬入懷中,“嗯,你好好的,我便好好的。”
妙玉聽到這話本應欣喜,可想到家仇未報,怎也開心不起來,只怕是倒是你會恨我入骨吧。
妙玉輕輕拍了拍昊辰的手淡淡道,“殿下好了,我該回去了,若是被師尊知曉,該被罰了。”
昊辰十分不捨得問道,“那你何時再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