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陽本坐在厲航腿上，聞言嚇得股一滑，跌入溫泉中去。

“咳咳…”莫霜陽張了張嘴，半晌說不話來，有些頭痛道：“此等秘辛…前輩不會要殺我滅吧？”

厲航大起來，道：“方才你不還想知道？”

莫霜陽從未如此憋屈過，道：“我想知道，前輩便說？我還說我想成聖，前輩難道也要幫我？”

厲航卻道：“你是那孩子的父親，此事不你說，該誰說？”

“我…”

莫霜陽面無表情，半句話也懟不來，因他這身子原主，確確實實是孩子的父親。

“至於你想成聖，”厲航輕一聲，住莫霜陽的，道：“我方才不是幫你了？”

莫霜陽：“……”

若他說的是己的任務，那確確實實，也是幫了莫霜陽一把的。

莫霜陽垂頭喪氣，啊啊啊抓狂叫了一陣，道：“什你都知道，不玩了！”

“本尊也並非無所不知，”厲航道：“比如煌炤現在何處，是是死，本尊感知不到一絲一毫。”

“小子，本尊需要你辦一件事。”

厲航色嚴肅，莫霜陽也收斂了嬉，道：“前輩請講。”

厲航道：“將本尊的孩子找回來。”

“怎？”見莫霜陽表情呆愣，厲航挑眉道：“以為本尊將那孩子殺了？”

“雖是個孽種…”厲航隨手彈了彈指間水珠，劈裂一方山石，“也是我懷了百年才來的，怎捨得。”

“煌炤雖是他父，那晚便再沒見過，本尊修的功法有些特殊，十年如一月，過了二十年，本尊才發現有，那時候再找人…唔，若用你聽得慣的話說，黃花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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